“簡澤霖生日,送什麼東西給他?現在準備來得急嗎?”薛之言一臉期待的看向兩人,梁緩卻甩給她一個大白眼。
“你要是實在不知道送什麼,就把你自己打包送他!”梁緩挑了挑眉毛,沙啞的聲音配上她說的話,好不猥瑣!
“做你的飯去!”薛之言無語的甩了個白眼給她,這傢伙就會揶揄自己。薛之言憤憤的抱着自己的被子,喝了一口柚子茶。
感受到薛之言那求救般眼神,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無奈的看了一眼薛之言,“別問我,像他們平時過生日我哥他們都是送跑車支票什麼的,我每次都是什麼都不送,光帶一張嘴去喫!”
看着等等裏面的人漸漸多了起來,梁緩一個人忙來忙去的,遲淺也收起自己的被子向外走去。
薛之言拉住遲淺的胳膊,一臉哀求的看着她,好像在說:“幫幫忙吧,淺淺大神!”
“真的,他們什麼都不缺,你只需要帶着嘴去喫了!”遲淺安慰般的摸了摸薛之言的頭,“再說每年那麼多人送他這個那個的,他也不一定會看,估計都堆在雜物間了!”
薛之言一聽遲淺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遲淺說的不無道理。自己也注意到店裏的客人越來越多了,收起自己的被子,跟在遲淺後面去櫃檯裏面幫忙了。
看着兩人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身影,坐在離她們三人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旁,一時髦打扮的妙齡女郎握着杯子的手不禁用了力氣,關節都泛出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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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梓堯特意提早下班,反正那些圖紙再改也還是那樣了,除非是重新做,要不根本不會有太大的變動,只是那個賤/人林漠,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林漠那個傢伙等自己忙完這一陣,再解決就好了,完全不能影響到她封大小姐的好心情。今天晚上要陪她老媽的恩師喫飯,這也真是她活了二十幾年的榮幸了。
在家的時候整天聽自己老媽唸叨蘇老師蘇老師的,那天晚上被那個老頭一說,她一時間竟也沒想起來。想到這就鬱悶,回家跟老媽說了一後還被她數落了一頓。
這越往前走,人就越多,怎麼着這等等的生意有這麼好了?封梓堯帶着疑惑往前走,走到門口才發現不是等等人滿爲患,好像是有人在等等前面的那片空地上在弄什麼東西,吸引了很多人圍觀罷了。
再看看過去一點點的蘇氏大門口,保安的數量不禁多了起來,封梓堯搖了搖頭,也就沒再理會那邊人羣中間在弄什麼,笑着走進了等等,畢竟她的小姐妹都在裏面等着她呢。
不過她要是擠進人羣去看看,也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了,這也許就叫老天自有安排吧?
封梓堯一進去,就看到薛之言三個人一言不發的圍在一張桌前坐着。尤其是薛之言,耷拉着腦袋,苦大仇深的臉,就知道肯定又有什麼事了。
封梓堯故意沒走過去,而是走到櫃檯前按響了櫃檯上安裝着的呼叫鈴。
叮——叮——
聽到聲音的三人不禁抬頭看向櫃檯,不得不說遲淺選的這個位置了,靠窗,可以曬到太陽,轉頭看向裏面,就能清楚的看到櫃檯的情況。
看到封梓堯一臉壞笑單手撐頭,倚在櫃檯邊,幾人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封梓堯是什麼脾氣,能依了她們仨?封梓堯故意將臉一沉,手指輕輕敲了敲櫃檯,紅脣輕啓,風鈴般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怎麼着,今兒老闆不在沒人點單是不是?”
封梓堯這話引得爲數不多的顧客看向她,一臉看神經病似的打量着她,這老闆明明在,怎麼淨說胡話?
遲淺無力的扶了扶額頭,黑着一張臉走過去,戳了戳封梓堯的胳膊,湊到她跟前,低聲說了些什麼,封梓堯轉頭看向薛之言,一臉壞笑的就走了過來。
“來,大爺看看,我們的小老闆娘今兒怎麼了?”說着封梓堯就坐在了薛之言身邊,像個男人似的手臂一攬,就將薛之言攬進了自己的懷裏,手指輕輕一勾,勾着薛之言的下巴,仔細打量着薛之言的臉。
“嘖嘖嘖,說,你們倆誰欺負她了!怎麼這一副怨婦樣?”說着封梓堯看了看店裏的客人,“難怪今天等等客人不多,看等會蘇大少來了不讓他收拾了你們幾個小蹄子!”
噗——薛之言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打掉封梓堯攬着她的手,整了整衣衫,一臉正經的看着她,“你告訴我,簡澤霖生日,我送什麼東西?”
封梓堯端起薛之言的杯子,喝了一口她杯中的柚子茶,酸的她皺了皺眉。又看了看緩緩杯中的熱可可,本來打算喝一口的,想到她還在感冒,不想被傳染就又放下了杯子。
“送什麼?”封梓堯撇了撇嘴,接過樑緩遞給她的杯子,同樣是一杯熱可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憋着笑的遲淺和梁緩,“你想送什麼?”
薛之言搖了搖頭,不說話,繼續喝着杯中的柚子茶。真是夠煩的,要不是聽蘇凌旋的爺爺說,她都不知道,不知道也就沒這麼愁了。
最煩的就是幫人選禮物,每年封梓堯和梁緩過生日都不用送,做個杯子蛋糕,再去外面喫頓好的,就算過去了。只是這簡澤霖……
“我覺得,把她自己打包送給簡澤霖更好!”梁緩一臉的壞笑,瞥了一眼薛之言,“到時候簡澤霖就能有仇報了,還不用怕你跟人家扎刺!”
“其實吧,我覺得沒那麼複雜,什麼都不用送!”遲淺接着梁緩的話說,她自己對簡澤霖多多少少的有點了解,他很少會在乎這些東西。
只是如今這簡澤霖的想法卻跟以前不一樣了,坐在盛世頂樓的他,可是一天都在想薛之言會送他什麼不一樣的東西呢!
“其實也沒那麼難,不用送你自己出去!”封梓堯自然知道梁緩是在開玩笑,不過卻卻察覺到薛之言的緊張,只得安慰她,“你可以向淺淺子說的,什麼都不送,再說了你送一些差不多的東西,他又不缺,他簡澤霖最不缺的就是錢和那些破爛兒了!”
“所以呢?”薛之言當然知道封梓堯說的,所以她纔會覺得糾結。
“那就送他沒有的!”
噗——這次是遲淺和梁緩沒忍住笑了出來。“他簡澤霖生下來就那個地位,什麼東西是他沒有的啊?”遲淺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無奈的笑容掛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