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就聽不懂話呢?”蘇凌旋黑着一張臉走到兩人身邊,伸出手握在童遠的手腕處,稍一用力,薛之言就掙開了童遠拉着她的手。
還沒等反應,蘇凌旋大手就攀上了她的腰,微微用力,薛之言就靠在了蘇凌旋的懷裏。
薛之言的手自然的搭在蘇凌旋的腰上,一臉嬌俏的笑容,完全沒有了剛纔那不耐煩與厭惡的模樣,“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還有半小時嗎?”
“再不下來我媳婦都要讓人拐跑了!”蘇凌旋說着伸出手在她的額頭上點了點,薛之言倒也配合。
笑臉染上了些許緋紅,一低頭靠在了蘇凌旋懷裏,另一隻手也環上了蘇凌旋的腰身,“胡說什麼呢,我不是拒絕他了,你還喫醋呢?”
“等會再跟你算賬!”說着蘇凌旋颳了一下薛之言的鼻子,薛之言就乖乖的站在他身邊,任由他攬着。
封梓堯和梁緩還有遲淺站在不遠處,把兩人的對話聽得真真切切的,幾個人默契的抖了抖身子,雙手抱在胸前,看着這未來的影帝和影後繼續演戲。
童遠看着蘇凌旋和薛之言恩愛的模樣不禁皺了皺眉,不過也和他預計的一樣,就知道這個男人會來幫忙,看來酈爾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這位童先生,我記得上次我就和你說過了,你已經沒機會了!”蘇凌旋在看向童遠時,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眼裏卻是滿滿的自信,“之言是不會接受你的!”
“男未婚女未嫁,蘇先生怎麼就確定我沒有機會了呢?”童遠聽了蘇凌旋的話不怒反笑,還不忘掃了一眼依偎在蘇凌旋懷裏的薛之言。
靠!薛之言在心裏罵了他一句,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說沒有挖不倒的牆角,只有鋤頭揮的好不好嗎?
“就算之言沒有嫁給我,她也不會答應你!”蘇凌旋說着嘴角掛上一抹自信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靠在他胸前的女人,笑容更深了。
薛之言實在是懶得和童遠再廢話了,扯了扯蘇凌旋的衣角,低聲說:“時間差不多了,別讓爺爺等急了!”瞧瞧這話說的多曖昧!
蘇凌旋安慰般的拍了拍薛之言的肩,示意她不要急,轉頭看向童遠,一字一頓的說:“她現在是我的女人,只要她是我的女人一分鐘,你就沒有機會!”
蘇凌旋說完低頭看着一臉笑容的薛之言,鬆開摟着她的手。將她嬌俏的小臉捧在手心,低頭輕輕吻上她粉嫩的脣。
薛之言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這也是之前就和蘇凌旋商量好了的。一時間周圍尖叫四起,閃光燈四起。
有的是好事者拿着手機在拍,有的是偷偷跟蹤兩人的狗仔隊,這下可好,明天的頭版頭條又有八卦新聞了。
有狗仔拍照是童遠計劃中的,但是兩個人在大庭廣衆下親吻是讓他始料未及的。本想着借他的表白讓這幾人又嫌隙的,卻沒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封梓堯和梁緩看着還在親吻的兩個人,驚得心跳都漏了一拍,這倆人不是表兄妹嗎?怎麼着這是要近親結婚啊?
遲淺卻是看的開心,臉上掛着好看的笑容,眉頭卻是不動聲色的動了動。
感受到大家注視的目光,薛之言更加不好意思了,輕輕推開蘇凌旋,喘着粗氣將頭埋在他的胸口,輕柔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這麼多人呢,真是的!”
任誰聽了這話都會被融化了,蘇凌旋滿意的摟着身邊兒的小人,看了一眼衆人,又看了一眼童遠。對身後跟着的蘇氏的保安說:“給沈局打電話,說有人騷擾薛小姐,拉警戒線把這些人都給我抓了!”
這話讓在場的除了認識他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沒想到這個剛纔還溫柔如水的帥男人,下一秒就是如此的決絕。
就連童遠都是一愣,沒想到蘇凌旋會當真,還叫了警察過來。不過蘇凌旋卻再懶得和他廢話,因爲他心裏已經想好了對策,防着這傢伙再來騷擾薛之言。
上次回去之後,就讓Ben調查了這個男人,卻什麼都沒查到。Ben回覆說他最近並沒有出現在薛之言身邊,他暫時就將這個事情壓了下來。
誰能想到還沒等自己說呢,這人又來了,還弄得跟當衆求婚似的!還好他聰明,叫自己身邊得人把整天跟在自己身邊的狗仔都叫了過來,不然明天會出什麼新聞還不一定呢!
薛之言被蘇凌旋攬着朝人羣外走,回過頭跟站在後面的封梓堯幾人使了個眼色,幾人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在不遠處停着的一輛紅色保時捷車內,駕駛座上坐着的女人,因爲憤怒而瞪圓的眼睛,緊咬的下脣已沒有了血色。
看着薛之言和蘇凌旋雙雙離去的背影,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
薛之言看蘇凌旋這一路的表情都不太好,就想着是不是剛纔的事情讓他生氣了。蘇凌旋很少會和她生氣,爲數不多的幾次也都是因爲她自己瞞着他做了些危險的事情,纔會惹得蘇凌旋搬出一張黑臉。
“凌,我真的真的真的在第一次見到那個童遠的時候,就已經跟他說了我倆不合適!”薛之言嘟着嘴,一臉認真,一隻手舉到頭頂,做發誓狀。
蘇凌旋將車停好,看了一眼薛之言,冷冷的說:“下車!”
薛之言一愣,看到蘇凌旋還是黑着臉不看她,趕忙連蹦帶跳的下了車,像個小女孩一樣跑到蘇凌旋身邊,撒起嬌來。
“哎呀凌,別這樣嘛!我說的都是真的啦!”薛之言一邊說一邊晃着蘇凌旋的胳膊,“我以爲他不會來煩我了,就沒跟你說,再說了,你上次見到他也跟他說了他沒機會了,誰知道他還是個執着的人啊!”
“說,這是第幾次了?”蘇凌旋冷冷的開口,停下腳步看着身邊這個撒嬌的女人。
“啊?什麼第幾次?”薛之言被蘇凌旋的問題問的愣了神,一臉不解的看着他,“除了每天送花給我,他今天這是第一次在大庭廣衆下這樣邀請我啊!”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你第幾次瞞着我自己做決定了?”蘇凌旋的聲音依然冷的能摳出冰來。
“嗯,我算算啊!”說着薛之言伸出一隻手,像個初學數數的小孩子一樣撥弄着自己的手指,嘴裏還唸唸有詞,“一次……兩次……五次…”
“酈爾在A大爲難你你決定瞞着我這是第一次,當時我在國外!”蘇凌旋說着伸出大手,握住她不停晃動的手,又是冰涼,“幫緩緩解決問題時瞞着我自己就收集了信息還發到網上,是第二次,那時我已經回國了,得算!後來你爲了薛氏去找齊林是第三次,這個叫童遠的男人是第四次!”
“怎麼,弄出第五次了,還有什麼事要瞞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