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言和蘇凌旋是最後纔回來的,兩人進門的時候,大家已經圍坐在桌子旁了。簡國正和蘇凱坐在圓桌的正中間,簡國正右手邊依次坐着簡圻揚、簡澤霖、一個空位、嚴少辰,蘇凱左邊空了個位置,然後纔是姚馨、封梓堯、梁緩、遲淺。
“啊!姚馨媽媽!”薛之言一看到姚馨,也顧不得先和兩位老人打招呼,就先撲了過去,給了姚馨一個大大的擁抱。
“上次在學校的那個什麼破晚會上都沒好好跟姚馨媽媽說話呢!”薛之言故意撒了個嬌,姚馨就坐到了蘇凱旁邊的空位上,拉着薛之言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無奈蘇凌旋只好坐到了另一個空位上,想也知道簡澤霖身邊的這個位置是特意留給薛之言的,這樣一來,只好男女各半球了。
“我們的之言丫頭現在厲害了,都不去家裏看姚馨媽媽了!”姚馨捏着薛之言肉嘟嘟的小臉,裝着傷心的樣子,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
“哪有啊!姚馨媽媽那麼忙,之言去了也就是去搗亂了!”薛之言繼續撒着嬌,姚馨也算是看着薛之言長大的,再加上她和自己的女兒關係不錯,也就真的把薛之言當成她的親生女兒一般照顧着。
“老姚同志,咱們能不能不要撒嬌!”封梓堯故意拍了一下薛之言,白了她一眼,“你看薛之言讓你慣成什麼樣了!再說了我纔是你親生的!”
“哎呀!姚馨媽媽,有人喫醋了!”薛之言倒也不生氣,伸出手指戳了戳封梓堯身上的癢癢肉,封梓堯就笑了出來。
“看來,我們的之言丫頭到哪裏,都受人喜歡啊!”簡國正看着薛之言的樣子,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那是!只要薛之言一撒嬌,保準天下無敵!”梁緩碰了碰遲淺,兩人一臉壞笑的看着薛之言。
“嗯,不是有人說過嗎,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眼淚和撒嬌!”嚴少辰也不嫌亂,沒等遲淺開口,接着梁緩的話茬繼續說,“看來小之言不用眼淚,光撒嬌就可以橫掃天下了!”
薛之言做了個戳嚴少辰雙眼的動作,故意板起一張臉,瞪着嚴少辰。嚴少辰也知道薛之言愛演戲,乾脆就配合她,捂着雙眼就向後靠去。
“好了好了,咱們開飯吧!”蘇凱看了一眼這些充滿活力的年輕人,心裏就說不出來的高興,“王嬸,開飯吧!”對着廚房喊了一聲,轉頭看向薛之言。
“言丫頭,跟爺爺說說,在凱晟呆了幾天,有什麼感覺?”蘇凱喝了一口杯中的白水,潤了潤嗓子,一臉寵溺的看着薛之言。
“別的感覺沒有,就是凱晟的美女太多了!”薛之言故意看向了蘇凌旋和簡澤霖,“而且啊我發現,盛世的都是帥哥!”
噗——
嚴少辰沒忍住笑了出來,他是最清楚爲什麼這兩家公司男女分配不均勻的原因了。當初兩家公司的男女員工分配比例是協調的,爲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也都是因爲這兩個大少爺的決定。
簡澤霖就因爲一個女員工給他拋了個媚眼,一怒之下將女員工都辭退了。以至於往後的幾年裏,招聘員工的時候都要限定性別。就算現在還在簡氏爲數不多的幾個女員工,也都是沒辦法和簡澤霖直接接觸的。
而蘇凌旋那邊之所以會招女員工,很大原因是因爲簡澤霖高薪挖牆腳。無奈之下蘇凌旋只好將簡澤霖辭退的美女們都招進了自己的公司,後來再招聘的時候乾脆就全招女的。
正好兩家公司經常合作,男女員工搭配着幹活,也算比較和諧了。
“哦?那有沒有看着合適的,能配得上我們家蘇凌旋的?”蘇凱夾了個雞翅膀給薛之言,繼續問道。
薛之言匆忙的將嘴裏的飯菜嚥了下去,一臉糾結的看着蘇凱,“爺爺,你這讓我怎麼說啊!那邊還坐着一個呢,我這不成了你安插的眼線了嗎?”
蘇凌旋在這個檔口可不敢說話,只要他一說話,肯定會成爲靶子,個個都瞄準他。
就連簡澤霖和嚴少辰都是面帶微笑,安靜的喫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封梓堯跟遲淺和梁緩更是看戲的了,湊熱鬧不嫌亂嘛!
“沒事,爺爺給你做主!”蘇凱瞪了一眼蘇凌旋,轉頭又是一臉寵溺的看着薛之言,“他要是敢找你秋後算賬,我幫你收拾他!”
薛之言在心裏樂開了花,這是什麼情況,這明顯就是倆老頭對她專寵啊!薛之言放下筷子,嚴肅的看了一眼蘇凌旋,鄭重的跟蘇凱說:“爺爺,放眼整個凱晟,也就只有我這樣的能配的上蘇凌旋了!”
噗——
這次笑噴的是封梓堯,真不是她不給面子,因爲她太瞭解薛之言了,就算早就知道薛之言說什麼,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姑娘,你今兒化了基層妝?臉皮怎麼那麼厚?”封梓堯慌忙的拿起餐巾,捂着自己的嘴一邊笑一邊問。
“一層!”遲淺伸出一根手指比劃着,“今兒早上我給她上妝的時候就上了一層!”
“薛之言,你的臉皮真是!嘖嘖嘖!”封梓堯說着伸出一隻手去捏薛之言的肉臉,卻被薛之言躲開了。
“姚馨媽媽,你看堯堯!”薛之言又利用了她的殺手鐧——撒嬌。鑽進姚馨的懷裏就是一頓撒嬌。
簡澤霖聽到薛之言的話沒吭聲,只是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心裏卻有點堵的慌,就這麼幾天,兩個人的感情就進步了這麼多嗎?
蘇凱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又何嘗不知道只有薛之言這樣的女孩子能讓蘇凌旋安心的留在國內?
簡國正卻是搖了搖頭,這些孩子啊!都太獨立了!
簡圻揚將自己的兒子的細小變化悉數看在眼裏,在衆人看不到的桌下,輕輕的拍了拍簡澤霖的大腿。
“你快喫飯吧!喫飯都不忘自戀一番!”蘇凌旋佯裝生氣的白了一眼薛之言,“爺爺你都不知道,她去了五天,我那些美女員工都要罷工了!”
遲淺和梁緩兩人見沒自己什麼事,這件事也聽薛之言說過了,就低頭猛喫,對於喫貨來說,面對一桌子的好菜,要是不喫,就是對食物的褻瀆,對喫貨這個頭銜的不尊重!
“快說說,怎麼回事,怎麼你們年輕人上個班,還那麼多好玩的事兒呢?”蘇凱來了興趣,最近一直都待在醫院,難免有些悶。
“緩丫頭你倆慢點喫!”蘇凱看到遲淺和梁緩貌似對他們說的話題沒什麼興趣,只好跟兩個丫頭開個玩笑,“誰先喫完誰洗碗啊!”
一聽到這話遲淺和梁緩幾乎是同時放下了筷子,一臉笑容的看着蘇凱,“爺爺,我倆知道爲什麼,您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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