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少辰看着薛之言挑了挑眉,沒想到薛之言也知道這事。但是仔細想了想,這薛之言是蘇凌旋現在的祕書,知道這些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她問着一句,設計圖的事怎麼樣了是什麼意思,難道跟她有關係?
想到這就扭頭看向身邊的三位老友,發現三人的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或者用薛之言和她小夥伴的話就是,一如既往的冰山臉。
薛之言又癟了癟嘴,“算了,沒別的意思,就是問問,你們繼續!”薛之言說完低頭繼續看着手機。
她多少知道這件事應該不是她一個祕書能管的了的,但是她只是出於關心封梓堯,畢竟這事到最後傳出去,對一個學設計的人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打擊。
尤其是對封梓堯這樣極其有潛力的新晉設計者。
“沒什麼不好說的,只不過這事明天你上班就知道了!”蘇凌旋看到薛之言的表情,就知道她只是單純的關心封梓堯。
嚴少辰皺了皺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蘇凌旋那淡定的臉,指了指藥水袋子,“她都這樣了,你還讓她上班?”
說完看向薛之言,眼裏盡是同情。又看了看點滴,還有一點就結束了。無奈的搖搖頭,“資本家啊資本家!”
“你少五十步笑百步,誰不知道你嚴醫生其實也是個富二代!”蘇凌旋白了他一眼,又看向薛之言,“就她,那臉纔好就迫不及待的拉着咱們去逛街了,你覺得明天我們都去上班了,她會乖乖去醫院掛水?”
薛之言原本就低着頭玩手機,聽到蘇凌旋和嚴少辰的話,覺得自己真是躺着都中槍。抬頭就嚴少辰那一副鄙夷的樣子,笑了出來,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緩緩說……”
薛之言絕對是故意的,只說了個名字,就不再繼續。她倒不是想要幫着蘇凌旋什麼,只是蘇凌旋說的一點錯都沒有,她絕對不會是乖乖去醫院掛水的人。
就聽到薛之言的三個字,嚴少辰的動作就僵住了,一臉期待的看着薛之言,等着她繼續說下面的內容,“說什麼?”
簡澤霖和遲淵則是在一邊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說,我要是今天能退燒,就跟你約會!”薛之言當然是唬他的,梁緩和遲淺現在正在等等裏忙的不可開交,怎麼會有時間跟她聊天。
然後薛之言就看到了嚴少辰頹敗的癱在沙發裏,一臉無奈與不甘,就連眼神都沒有了之前的光芒,就快沒垂着頭,雙手插進頭髮裏,再胡亂扯幾下了。
“這……”嚴少辰也沒辦法了,畢竟這個退燒的事情,還得看患者自己的體質啊,他怎麼能控制的了別人的體溫?這又不是熱水器,你說燒幾度,調到那個數字上就行了的事。
看到嚴少辰那喫癟的樣子,薛之言就笑了。就連簡澤霖和蘇凌旋跟遲淵都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就只見薛之言伸出握着手機的手,在嚴少辰面前晃了晃,笑容很刺眼,再配上她現在有些粉嫩的小臉,更是刺眼。“嚴醫生,拔針吧!拔完針我跟你說個讓你振奮的事情!”
嚴少辰也沒想着薛之言能跟他說什麼振奮的事情,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空了的藥水袋,起身湊到薛之言身邊,貓着腰爲她拔針。
薛之言就在另外三個人的注視下,湊到嚴少辰的耳邊,用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跟嚴少辰說:“剛纔的都是騙你的,不過,我倒是真希望緩緩能儘快答應你呢!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我和封梓堯,絕對絕對好使!”
終於,在嚴少辰激動的眼神中,遲淵最先沒忍住,爆發出了笑聲……
※※※
薛之言的恢復能力還是不錯的,在嚴少辰給她掛了水之後,晚上就退了燒。
週一一大早就精神滿滿的開着簡澤霖給她的車子,去了凱晟。
只是她今天沒有搭蘇凌旋的專屬VIP電梯,而是先去了等等,喫了梁緩親手爲她準備的早點,這纔不疾不徐的走進電梯間。
她站在最前面,看着手中的小餅乾,低頭盯着腳尖,沒有注意電梯的情況,因爲她知道這電梯上去一趟,基本上每層樓都要停一次,尤其是在這早上上班的時間。
電梯一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後面的人推着擠進了電梯。站在角落裏的她,只好報了頂樓的數字,就繼續安靜的縮在角落裏,聽着這公司的同事八卦。
“哎,聽說了麼,蘇少的那個特助已經一個禮拜沒來上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就被蘇少給拋棄了!”一個女人故意壓低聲音說,卻還是被薛之言聽到了。
薛之言這才抬頭,看向說話的女人,看不到容貌,只能看到她那幹練的短髮,還有耳朵上戴着的那足以閃瞎人眼的水鑽耳釘。
薛之言皺了皺眉,這凱晟的工資也不低,鴿子蛋那麼大的自然不說,怎麼也得買對真的吧?
只是不容薛之言再多想什麼,另一個女聲又響了起來,“哼,一個想盡辦法爬上男人牀的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不過就是個繡花枕頭罷了!”
這女人這話一出,電梯裏面沒注意到薛之言的其他女人也都開始發言了。一時間這小小的電梯裏,倒像是菜市場了。
“啊?她真的爬上了蘇少的牀嗎?”
“不會吧,蘇少的眼光有那麼差嗎?我看她不怎麼好看呢!”
“對對對,上次在停車場見她,不是什麼傾城傾國的臉啊!”
“要不怎麼說呢,再有能力,也不如爬上一個更有能力的男人的牀!”
站在角落裏的薛之言嘴角抽搐了幾下,這下她倒是真的明白了什麼叫雞鴨多的地方糞多,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了。
她什麼時候爬了蘇凌旋的牀了,怎麼個個說的好像都是親眼所見似的?這自己在家養傷一個禮拜而已,這凱晟又怎麼了?明明之前這個話題就已經翻篇了啊!
“靠上牀得才能綁住男人的女人,真傻!”說話的女人明顯就是剛纔第二個說話的女人,還是一嘴的酸味,“要知道,這年頭哪個女人不會點牀上功夫啊?”
這女人的話才一說完,電梯叮的一聲,停在了二十七樓。剛纔說話的那兩個女人抬腳就要出電梯,明顯是她們的辦公室所在樓層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