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簡澤霖在樓下聽到薛之言的尖叫,以爲薛之言出了什麼事情,就走上樓來。
敲了門卻沒有人應門,站在門口靜靜的聽了聽聲音,聽到房間裏有窸窸窣窣的聲音,他便等不及人來開門,自己推門進來。
很明顯幾個人都很專注的做着手頭上的事情,沒注意到簡澤霖的到來。簡澤霖卻是看到了薛之言被封梓堯和遲淺壓住手和腳,連褲子都被梁緩給脫掉了。
雪白纖細的長腿就那樣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氣中,再看向薛之言時,她則是滿臉焦急的在牀上扭來扭去,像一條毛毛蟲,面頰上的緋紅告訴簡澤霖她在害羞。
他不是沒見過薛之言****的大腿,但是這樣被人壓在牀上,好像被人強來的樣子,還是第一次。
簡澤霖的心有一點慌,臉也有點熱,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不過現在可不是亂想的時候,這幾個女人在幹什麼?
難道不知道薛之言的身體還沒好,就這樣的“欺負”她?有過前幾次的經驗,簡澤霖知道這幾個女人到了一起,什麼玩笑都敢開,包括沒事就扒光薛之言衣服這種事,或者說,她們幾個互相扒光彼此。
聽到簡澤霖的聲音,梁緩的動作是最快的,扯過被子,也不管是不是會悶死薛之言,直接將她蒙在了被子裏。
“你進門不知道要敲門嗎?”封梓堯沒有鬆開箍着薛之言的手,一臉不耐的看向簡澤霖。
簡澤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幾下,還真是人以羣分,這說話的語氣和用詞都跟薛之言一樣一樣的。
“我敲了,但是你們沒注意到!”簡澤霖無奈的聳聳肩,眼神又瞟向被蒙在被子裏的薛之言,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你有事?”遲淺不再壓着薛之言的腳,改爲坐在牀邊,仰視簡澤霖。
這個仰頭看他的姿勢,真的是太不舒服了,脖子仰的痛。
又是跟薛之言一樣的語氣!簡澤霖的嘴角又抽了抽,眉頭一挑,看到薛之言不斷踢着的腿,“你們不怕悶死她麼?”
封梓堯和梁緩這才發現,剛纔幫薛之言卷被子的時候,忘記把她的頭露出來。
梁緩趕忙伸手拉開蓋在薛之言上身的被子,薛之言小臉被別的通紅,被子才一掀開,就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新鮮空氣來。
簡澤霖雙手抱胸,眼神突然凌厲了許多,掃過封梓堯梁緩和遲淺的臉,語氣稍有不悅,“現在可以說你們在幹什麼了嗎?”
“脫她的衣服,檢查她——唔!”遲淺才說到一半,嘴巴就被封梓堯無情的捂住。
“我們只是看看薛之言這段日子有沒有長肉!”梁緩皮笑肉不笑的,擠出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簡澤霖看着薛之言通紅的小臉,眉頭微挑,看看她有沒有長肉?她從進了簡家,就一直在瘦,原本圓嘟嘟的帶着嬰兒肥的臉,已經瘦的沒多少肉了。
不過簡澤霖也沒有拆穿她們,畢竟這是她們幾個女孩子的樂趣,他一個大男人沒必要說的那麼明白,讓她們害羞。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簡澤霖雙手抱在胸前,語氣溫柔了許多。
薛之言搖了搖頭,還在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這三個女人太狠了,差點悶死她。
“沒事,就下樓準備喫的吧,他們三個可都嚷嚷着要喫東西了!”簡澤霖說完轉身欲走。
“才幾點啊,就喫?”梁緩皺了皺眉,偏頭看向窗外,這才發現外面的天已經暗了下來。
“四點半。等你們做好,也就剛好到喫飯的時間了。”簡澤霖停下腳步,側目看向還在大口喘氣的薛之言。
“好吧,馬上就來。”薛之言終於能夠開口說話了。
簡澤霖點點頭,往外走了兩步,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突然回頭,看向坐在牀上的薛之言,“穿好衣服,彆着涼!”
“噗!”簡澤霖把門一關上,房間裏立刻傳來遲淺和封梓堯的爆笑聲。
“睡都睡在一起了,你還害羞個屁啊!”梁緩也沒忍住,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薛之言終於掙脫了這三個人的壓制,身子往旁一倒,小臉漲的通紅,說話的語氣裏滿是無奈,“爲什麼每次我被扒光的時候,都會讓他看見!”
“說明你們倆有緣分!”遲淺笑意濃濃的看着薛之言羞紅的臉。
“幾次了?”封梓堯憋着笑看向梁緩和遲淺。
“兩次。上次是在簡家,簡澤霖就那樣推門進來了,薛之言只穿了一條小內!”梁緩伸出手,比劃着兩次。
哪裏是兩次啊!她們知道的就只有兩次,她們不知道的還有幾次,簡澤霖早就已經把她給看光了!不僅如此,僅一次薛之言就將簡澤霖看光了!薛之言心裏哀嚎着,卻沒辦法說出口。
“別難過,這次只是脫了褲子!”封梓堯還安慰般的拍了拍學會自由的臉。
“老孃沒法跟你們三個人繼續處了!”薛之言哀嚎着,“這個互扒衣服的遊戲必須戒了!”
“噗哈哈哈——別鬧,這個很有趣!”梁緩再也忍不住了,趴在牀上笑了起來。
“就是,你找個機會把簡澤霖給看回來就行了,他的身材不錯呢!”遲淺抬起頭壞笑着挑了挑眉。
“真的?”梁緩來了興趣,用饒有興致的眼神打量着薛之言和遲淺。
“你怎麼知道的?”封梓堯也來了興趣,一臉壞笑的看着薛之言。
“不光簡澤霖,嚴少辰、蘇凌旋和我那個色胚老哥,身材都很有料!”遲淺說着還舔了舔嘴脣。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梁緩挑了挑眉,似乎也來了興致。
“嗯,標準的衣架子。絕對有料呢!什麼人魚線啊腹肌啊都不是問題!”遲淺努力的回想着。
“停!你們這三個****!”薛之言急忙打斷了遲淺的回想,不然等會會說出更肉的畫面。
“你不是****臉紅什麼呀!”封梓堯柳眉一挑,“反正你會把簡澤霖看光光了!”
三個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同時看了薛之言一眼,嘴角還掛着曖昧的壞笑。
薛之言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們三個人,掀開被子快速的將扔在地上的褲子穿好,抖了抖身上的餅乾屑,光着腳在三個人身上輕輕踢了一腳。
看三個人笑的歡樂,拿起梁緩爲樓下那幾個人準備的餅乾,快速的離開了房間。
聽到薛之言的開門聲,另外三個人也趕忙收起了笑容,跟在她後面下樓準備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