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澤霖醒來的時候,薛之言枕着他的手臂,小手搭在他的胸前睡的正香。她的長髮散落在牀鋪上,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着她的頭。
真好!簡澤霖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天知道他昨晚回來,尋不見她時心裏是多麼的緊張。
他甚至都不敢想,要是薛之言後來沒有自己走回來,他會不會把整個觀海御景給拆了,只爲找到薛之言的身影。
不過現在想想,他纔想起來事情有些不太對,昨晚明明是打電話給梁緩,爲什麼接電話的是嚴少辰?
仔細一想,簡澤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彷彿他在無意間窺探到了什麼了不起的祕密。
“怎麼了?”薛之言睜開迷濛的雙眼,就看到了簡澤霖嘴角勾着笑,彷彿有什麼開心的事情。
簡澤霖剛纔沒有用力將她摟緊,是怕吵醒她,現在聽到她說話,手臂稍一用力,就將薛之言緊緊的困在自己的懷中。
“你昨晚嚇死我了,以後不許亂跑!”簡澤霖一邊說一邊吻着薛之言的額頭。
一路吻下來,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柔嫩的臉頰,還有她粉嫩的脣。彷彿在親吻着稀世珍寶,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薛之言伸手推了推他,不想讓他再吻下去,昨晚的事情她記得清清楚楚。明明是她說要懲罰他,到後來直接變成了她取悅他,性質完全變了。
“我說過,你生氣,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就是不能悄聲無息的離開。”簡澤霖用力咬了一下她粉嫩的脣,似乎是在懲罰她昨晚無聲無息的跑到遲淺那裏,讓他緊張擔心。
薛之言毫不客氣的回咬了他的脣一下,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讓我生氣,我怎麼會摔爛手機,讓你找不到我?”
簡澤霖輕笑一聲,不再啃咬她的脣,額頭抵着她的,“這次還是要我賠?”
“那當然!”
薛之言翻了個白眼,主動吻上他的脣,學着他的樣子,輕輕的啃咬着他。
簡澤霖悶哼一聲,快速的將薛之言壓進柔軟的牀鋪,想要加深這個吻。卻沒想到薛之言會在他壓上來的那一瞬,伸直雙臂,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
“我現在還在生氣!”薛之言抬起身子,狠狠的在他肩頭咬了一下。
趁他愣怔的瞬間,鑽出被窩。撿起地上的大毛巾,剛剛在身上裹了一圈,簡澤霖再次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
簡澤霖輕咬她的耳垂,似乎毫不在意她對他的懲罰。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後,惹得薛之言身體輕顫,奇異的感覺快速的閃過她的身體。
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喉嚨裏發出,清晰的落在薛之言的身上,“無論你怎麼生氣,都不能拒絕我愛你。”
“你再這樣我就要加大懲罰力度了!”薛之言緊緊攥着裹在身上的毛巾,躲着從他口鼻裏噴出來的溫熱氣息,閃過他靈活的脣舌。
簡澤霖低頭在她的頸上輕咬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在這緊要關頭拒絕我,就不怕影響到你以後的福利嗎?”
“呸!”薛之言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扭頭憤憤的呸了他一下。
簡澤霖纔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緊緊的扣住她的頭,加深了剛纔未完成的那個吻。
薛之言掙脫不開,漸漸被他吻的四肢痠軟,然後便忠於身體最誠實的反應,雙臂緊緊的環上他的頸項……
“我有個能讓你暫時高興一下的事情要跟你說。”簡澤霖將癱軟在他懷裏的薛之言抱的更緊。
“嗯?什麼?”薛之言伸手輕輕描繪着她留在他肩頭的牙印。
“嚴少辰把梁緩拿下了。”簡澤霖捉過她不安分的小手,湊到嘴邊親了一下。
“嗯?”薛之言有一瞬間的愣怔,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就是他們,像我們一樣……”簡澤霖低頭,輕咬着她的肩頭。
也許是食髓知味,簡澤霖覺得只要他和薛之言在一起,就總是想要把她困在牀上,哪裏都不想去。
雖然她的身體,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卻總是有一種要不夠她的衝動,甚至在緊抱着她的時候,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啥?”薛之言在簡澤霖的輕咬下,纔算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她猛地推開簡澤霖,不可置信的看着簡澤霖的笑臉,他的臉上有着百分之百的確定。
“昨晚我給梁緩打電話,問你的下落,是辰接的電話,他說緩緩在睡覺。”簡澤霖雖然對她突然推開他有些不滿意,卻還是笑着點了點頭。
薛之言一臉的不可思議,瞳孔放大,咂吧着小嘴,重新縮回簡澤霖的懷抱,還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你說,他們偷偷摸摸這樣有多久了?”薛之言將簡澤霖不安分的手,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簡澤霖放棄繼續啃咬她的耳垂,雙眸微眯着,思考半晌之後,“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比我們早。”
“呿!你還真是什麼事情都不忘你自己。”薛之言輕輕的掐了一下他的手臂,臉上卻掛着羞怯的笑容。
“不過他倆這麼神祕,還讓你們爲他倆的事情操心,是不是要讓他們倆受到一點點懲罰?”簡澤霖用冒出胡茬的下巴,輕蹭着薛之言裸露的肩頭,上面還有簡澤霖剛留下的牙印。
薛之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制止他繼續用他的胡茬剮蹭她的皮膚,“那是他們的事情,我不管。我自己的事情我都管不好呢!”
“嗯?”簡澤霖停下動作,不解的看着薛之言。
薛之言轉過身子,捧着他的臉在他的脣邊落下一吻,眼裏有着別樣的柔情。“連懲罰你,都要把我自己搭進去,我還有什麼心思,去懲罰別人?”
簡澤霖眉頭微蹙,沒有說話。薛之言見他不說話,手指輕輕的描繪着他的脣形。“我不忍心懲罰你,雖然有點生氣,卻也知道你們都是爲了我好,爲了蘇老頭好。我說要懲罰你,不過是想給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找個發泄的藉口。”
薛之言的手落到了他的肩頭,輕輕的覆上她昨晚咬的那個牙印,“疼嗎?”
簡澤霖搖搖頭,大掌輕輕的摩挲着她的臉頰,“不生氣了?”
薛之言用力的點了點頭。“我不生你的氣,但是蘇凌旋和嚴少辰還是不能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