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靠在簡澤霖懷裏看書的薛之言,在聽到遲淺電話裏說出的這個消息,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你開玩笑吧?壯如牛的女漢子封梓堯感冒發燒了?”薛之言那表情是相當的精彩,驚訝、震驚、興奮、好奇都有了。
封梓堯在她的印象裏,絕對是壯如牛的女漢子,她從小就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人家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時候,她就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人家病怏怏渾身沒勁兒的時候,她還跟個猴子似的,上躥下跳。
薛之言認識封梓堯十幾年,基本上就沒見過封梓堯生病。當初她總是發燒感冒的,害怕會傳染給她。
誰知道就算兩人共用一副碗筷,封梓堯喫她喫過的剩飯,都不曾見她生病。
今天這是地球逆行了,還是彗星撞地球了,封梓堯竟然會感冒發燒?!
簡澤霖對薛之言嘴裏說出來的信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他瞟了一眼光腳站在地上的薛之言,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啪的一下在薛之言的****上重重的打了一下。
“啊!”喫痛的薛之言,咬着脣,捂着被打的屁股,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簡澤霖,然後穿上拖鞋。
“那你和緩緩先照顧着她,我煮點粥,然後就過去。”薛之言掛斷電話,就把手中的書往沙發上一丟,就跑進了廚房裏。
簡澤霖看着被丟在沙發上的書,嘴角抽了抽,心想看來得在書房裏,給她弄個專門的座位出來了,不然早晚有一天,書房的書都被挪到客廳裏。
簡澤霖合上筆電,拿起沙發上的書,轉身上樓,把東西都放回原位,這纔回房間換衣服。
薛之言上樓換衣服的時候,簡澤霖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臥室的窗前曬太陽。
“咦?你換好衣服了啊!我還以爲你不去呢!”薛之言看見換好衣服的簡澤霖,有點驚訝。
本來兩人商量好了,今天就不出門了,不然活動多了,薛之言的背會不舒服。誰知道中午還沒到,就來了事情,還是非出門不可的。
“你都那麼說了,我能不跟着一起去嗎?”簡澤霖回頭白了一眼薛之言,語氣裏有些無奈。
薛之言撇撇嘴,心道我什麼都沒說,是你自己聽到的好吧?“你可以不用去的,又不遠,我自己走過去就行啊!”
簡澤霖臉色一沉,轉身朝着薛之言走過來。
薛之言一看他那黑臉,心尖就顫了一下,一臉防備的看着他,心想自己也沒說什麼話啊,怎麼就變臉了?
簡澤霖走到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就把她推進了衣帽間,“換衣服,我下樓去看看你熬的粥。”
“啊?”薛之言有點反應不過來,今天一個個的,怎麼都那麼奇怪?
簡澤霖捏了捏她的臉,一臉寵溺,“快去吧,咱們早去早回,你一個人在那邊,我怕你又磕着碰着的,他們那邊有一個封梓堯已經夠亂的了。”
簡澤霖說完就走出了房間,一直到聽不見他的腳步聲,薛之言才反應過來,簡澤霖這是在擔心她。
一時間心裏的蜜罐就被打翻了,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就連背上的傷,都不覺得疼了。
薛之言和簡澤霖兩人提着保溫壺,到達遲淵家的時候,遲淵和嚴少辰兩人正愁眉苦臉的坐在客廳裏。
兩人一看到簡澤霖和薛之言,眼睛都亮了。
薛之言換好拖鞋,一抬頭就看到兩人的表情,不自覺得打了個寒噤,這屋裏的暖氣很足啊,她怎麼覺得冷呢?
簡澤霖雙手插在口袋裏,悠閒的走到客廳的沙發邊坐下,薛之言則是在樓梯下叫了遲淺一聲,沒一會就聽到了腳步聲。
遲淺帶着薛之言走進廚房,兩人把粥倒了出來,薛之言先遞給她一碗,“你先喝一碗,中午再出去喫,我先把粥給她端上去。”
遲淺端着粥碗的表情很不好,眉頭緊緊的皺着,表情不是很好。
薛之言走了兩步,感覺到不對,回頭看着遲淺,“怎麼了?”
遲淺搖搖頭,“她不肯掛水,不肯喝水,就連嚴少辰給她打針,都是被我們壓在牀上纔打進去的。”
“廢了幾個針頭?”薛之言皺眉。
遲淺無語,這薛之言也太奇葩了,這也能想到?不過確實用了三個針頭,才把藥全都推進去。
“三個。”遲淺淡淡的說。
“哦,知道了。”
薛之言說完端着粥碗往樓上走,經過客廳的時候,看到簡澤霖嚴少辰和遲淵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簡澤霖?”薛之言站在樓梯旁,輕輕喚他。
“嗯,怎麼了?”簡澤霖回頭,正看到薛之言一臉嚴肅的站在樓梯邊。
“你讓Vic準備一輛車,送封梓堯回家。”薛之言說完轉身上樓,留下三個男人在風中凌亂。
嚴少辰和遲淵完全被薛之言的女王範給震住了,他們可是從來沒見過,薛之言直接對着人下命令的樣子。
“阿澤,你會不會太寵她了?”嚴少辰吞了口口水,指了指樓上。
簡澤霖無奈的聳聳肩,“我也是第一次見她給我下命令!”
“天生女王範?怎麼以前沒發現?”遲淵一臉不可置信。
“嗯,天生女王範,因爲你以前只顧着看外面的花花草草的。”喝完粥,走出來的遲淺,白了自己老哥一眼,轉身上樓。
薛之言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梁緩不停的用溼棉籤給封梓堯擦嘴脣,封梓堯躺在牀上,雙腮通紅,眉頭緊皺。
“緩緩,你先下去喫東西,我來照顧她。”薛之言把粥放在了一邊,走到牀邊坐下。
梁緩嘆了口氣,放下面前轉身出了房間,遇到走過來的遲淺,又把她拉回了樓下。
薛之言看着一臉痛苦的封梓堯,眉頭緊皺,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
薛之言極少會見封梓堯生病,卻不是沒見過。在封靖與姚馨離婚之後,封梓堯就生了一場大病,那是薛之言見過的唯一一次。
當然,在這次之前,絕對是唯一一次。那時候的封梓堯,跟現在躺在那的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