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言拿紅包是拿到手軟啊,說實話,不用她開口說好聽的話,光看到她那喜慶如小孩子的裝扮,就會讓人忍不住,把口袋裏所有的紅包都掏出來給她。
薛之言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連衣裙,長及膝蓋,長髮綁成馬尾翹在腦後,腳上踩着一雙憨態可掬的小熊拖鞋。
因爲早上被簡澤霖喫了一頓,粉雕玉琢般的臉上,還有些許沒有散開的紅暈,她笑彎的眉眼,還有上揚的嘴角,百分百的討喜的表情,再配上她故意撒嬌的聲音,真是讓人不忍心爲難她。
就連遲淵和嚴少辰,都放棄了原本想要逗她的想法,直接扔出兩個大紅包。
遲淵多少還是有點感嘆時間的魔力的,想當初薛之言在他們身後,那就是不折不扣的跟屁蟲,愛哭鬼,如今卻已出落的落落大方。
是不是國色天香的美女暫且不說,但是她身上的氣質,絕對是讓人無法拒絕,也不忍拒絕的有點女王範的氣質。
雖然她平時隱藏的很好。
遲淵徹底相信了,什麼叫與生俱來的了,看着薛之言,他就真的相信了。
小時候的公主,長大後的女王,只是遲淵還是很好奇的,沈碧華到底教了薛之言什麼,讓她把這些氣質都給隱藏起來的。
薛之言捏了捏蘇凌旋三人給的紅包,都不是很厚,看來裏面應該是張薄薄的被稱爲支票的東西。
薛之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小狐狸般狡黠的笑容,他們太主動了,這紅包要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啊!
就連遲淺和梁緩都覺得沒有挑戰性,三個人不敢相信的看着這些男人,這麼快就妥協了,真是沒得玩了。
簡澤霖下樓,手中攥着三個紅包,看着薛之言三人還沒玩夠的模樣,也沒有把紅包直接分給她們。
他走到三人面前,敲了敲楠木茶臺,把紅包攤開放在茶臺上,指了指,“三個紅包裏面的支票,數額有大有小,你們三人抽,這樣比較公平!”
薛之言梁緩和遲淺三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回倒是好玩,可是也不用這樣嘛!
薛之言衝着簡澤霖眨了眨眼,意思是在問他,有沒有暗示?
簡澤霖搖搖頭,就是一副我絕對不會告訴你的樣子。
薛之言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梁緩和遲淺時,發現兩人正在用審視的眼神看着自己。
薛之言警惕的縮了縮身子,“怎麼了?”
遲淺看了薛之言一眼,又看了一眼簡澤霖,疑惑的問,“你們倆沒串通?”
“串通?”
梁緩點頭,“簡澤霖是不是告訴你哪個紅包裏裝的軟妹紙最多了?”
薛之言無語,這兩個傢伙居然以爲這個方法是她跟簡澤霖合夥想出來的,真是……
薛之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搖搖頭,“跟我沒關係,全是他自己想的!”
薛之言說着瞪了一眼笑的狡猾的簡澤霖,難怪他一早就不提紅包的事情,還把她壓在牀上滾了好幾圈。
“難怪他早上起牀就閉口不提紅包的事情,合着是在這等着呢!”薛之言恨恨的說,“我要是抽到最少的,你就得再補差價給我!”
蘇凌旋遲淵嚴少辰三人嗤笑出聲,聽薛之言這語氣,真像個孩子,還要補差價!
不過三個人也就是笑笑,這個節骨眼可不能隨便開口,不然就得被薛之言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他們三個可不是傻子,纔不會給薛之言這個小財迷狠狠宰他們的機會。
簡澤霖挑眉,“我早上說的話還是算話的。”
薛之言翻白眼,“你早上說了那麼多話,我哪知道你說的是哪句啊?”
簡澤霖氣結,揮了揮手,“你們趕緊抽紅包吧?”
“薛之言,你先來!”遲淺和梁緩同時推了薛之言一下,給她使了個眼色。
薛之言的嘴角抽搐,讓她先抽,抽到最多的,就說明了他倆串通,她要是最後一個抽,抽到多的,他倆還是串通。
反正不管她怎麼抽,都會被他們說她跟簡澤霖串通!
大過年的,簡澤霖你故意的!有你這樣挑撥我們姐妹關係的嘛?薛之言瞪了簡澤霖一眼,閉着眼抽了個紅包。
見她抽完,遲淺和梁緩一人拿一個,打開就看到薄薄的一張紙上,好幾個零,遲淺估計了一下,有七位數呢!
遲淺和梁緩兩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把支票裝回了紅包裏,數字後面的零都是一樣多的,只是前面的數字大小不一樣而已。
薛之言見兩人沒有跳腳,就知道沒自己什麼事了,這紅包拆不拆的,就無所謂了,胡亂的往茶臺上一放,鬆了口氣。
“你們都起來了!”簡圻揚推着沈碧華從客房走出來,臉上帶着和藹的笑容。
“簡叔叔,新年快樂。沈媽媽,新年快樂。”薛之言三人異口同聲,臉上帶着淺笑,恭敬的站在沙發邊。
簡澤霖蘇凌旋等人也恭敬的站在沙發邊,“爸/簡叔叔新年快樂,沈院長新年快樂。”
簡圻揚和沈碧華微笑點頭,“同樂同樂。”
沈碧華的氣色還是那樣,面容很憔悴,不難看出她這一晚都沒休息好。
雖然嚴少辰在簡家過年,但他並沒有爲沈碧華做什麼檢查,畢竟他現在是放假。最重要的是沈碧華不是他的病人,他不能質疑接手醫生的實力,這是最基本的尊重。
當然嚴少辰還是摻雜了一些個人情緒進去的,簡澤霖提供的那些照片,他們查了很久都查不出頭緒,就足以說明沈碧華也是有點手段的女人,這讓是讓他有點鬱悶的,所以他現在不想管。
簡圻揚走到沙發邊坐定,對着薛之言等人擺了擺手,“他們幾個小子的紅包都給了?”
薛之言三人點點頭,薛之言撅撅嘴,有點不滿,“給了,就是要的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不好玩。”
簡圻揚看着薛之言小孩子的模樣,大聲笑了兩聲,拿出幾個紅包,給在場的年輕人都分了一個。
簡澤霖蘇凌旋四人有點不適應,他們從十六歲之後,就再沒收到過長輩們的紅包了。
簡圻揚看着四人彆扭的模樣,嘴角的笑容隱隱有了些苦澀的味道,“拿着吧,你們都還是孩子!”
簡圻揚說完這話,沈碧華也拿出了幾個紅包,不過卻只給薛之言幾人分了,沒有簡澤霖他們的份。
看來在這裏,女孩子的地位更重一些啊!
沈碧華抬起枯瘦的手,像以前那樣摸了摸薛之言的頭,臉上的笑容也因爲她憔悴的面容,而顯得異常的詭異。
“我的之言啊,都長這麼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沈碧華笑了笑,看着薛之言的臉頰越來越紅,滿意的點了點頭。
沈碧華收回自己的手,搭在膝蓋上,臉上帶着公式化的微笑看着簡澤霖,“不知道我還有沒有那個機會,能夠親眼看到之言穿上嫁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