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之言只覺得簡澤霖太神了,已經神到連天氣都能控制了。
薛之言打開車窗,潮溼帶着泥土氣息的空氣拂過臉龐,薛之言舒服的眯起眼睛。
連續下了好多天的綿綿細雨,終於在週五這天停了下來,天還是陰沉沉的。
看着聳入雲端的高樓大廈時,還能在高處看到雲朵飄來飄去的。天氣已經和暖了,所以雨後的潮溼感裏還有點悶悶的熱。
薛之言開車朝着梁緩和遲淺說的那個賣場駛過去。
賣場不是他們經常逛的盛世華天,也不是納明歷的那個高大上的百貨,而是S市有名的進出口用品批發市場。
裏面的東西很齊全,上到喫喝拉撒睡的日常用品,下到寵物用的東西,全都有得賣。
雖然價格有點高,但是服務質量還是不錯的。
最討人歡心的就是門口那個大大的停車場,極少會出現停車位不足的情況。
這也是爲什麼薛之言她們這次選了這個賣場的原因。
最重要的事,這賣場出去走兩條街,有一家湖南菜館裏的剁椒魚頭,深的薛之言的喜愛。
所以,三個人決定買完明後天野餐要用的東西,就去那家湖南菜館喫飯了。
儘管知道簡澤霖幾個人可能不會跟着,薛之言還是提前打電話詢問了他們的意見。
本以爲簡澤霖會放她們自己去喫,誰知道簡澤霖只是在電話那頭沉思了一下,竟然點頭答應了。
這着實讓薛之言很震驚了。
本以爲他若是說不來,到時候封梓堯她們四個人可以過一過屬於女人的單獨時光了。
在薛之言的意識裏,自從過完年,她們四個人就很少會像之前那般聚在一起八卦聊天了。
儘管封梓堯後來被遲淵強行拖到觀海御景,她們的交流也很少了。
晚上在聊天羣裏聊天的時候,大家也都深有同感。
尤其是遲淺,總是抱怨她們三人有美男在懷,她卻是夜夜孤枕難眠的,就是抱,也是抱着枕頭的。
這讓薛之言她們笑了很久。
所以,今晚四個女人的女人時光又泡湯了。
薛之言將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停車位上,推開車門走下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封梓堯也從她那騷包紅的奧迪上走下來。
同樣都是奧迪車,薛之言開着的黑色的車子,有着的是沉穩大氣的感覺,封梓堯那輛紅色的車子,給人的感覺任性張揚的風格。
封梓堯對着薛之言吹了一聲口哨,就扭着走了過來。
薛之言眼中含笑的看着她,只覺得封梓堯越來越漂亮了。
且不說她原本身上的氣質,就說她給人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蜜罐裏泡過似的,嘴角一直勾着淡淡的笑容,很是迷人。
薛之言此刻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會有人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美的了。
看封梓堯就知道了!
封梓堯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扭過來,一過來就靠在了薛之言大氣的黑色奧迪的車門上。
手指一勾,就勾到了薛之言的下巴。她眉頭一挑,紅脣一勾,“美女,約麼?”
薛之言笑着拍掉了她的手,“去,別沒正經的!”
封梓堯咯咯的笑了兩聲,劈手把薛之言的車鑰匙奪過來,就打開了後備箱,開始翻找了起來。
薛之言一臉不解的看着她,“找什麼呢?”
封梓堯不耐煩的跺了跺腳,“我記得你車子上有備用的平底鞋來着,哪呢?”
薛之言這纔看到她腳上的高跟鞋,“嘖嘖嘖,你早上穿這鞋出門的時候,遲淵肯定沒看見吧?”
封梓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沒找到備用的鞋子,憤憤的關上了後備箱,腳在地上點了點。
“鞋呢?”封梓堯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看着薛之言。
薛之言這個習慣維持了多少年了,即便是上大學的時候,教學樓裏的櫃子裏也都會放一雙鞋子備用的,隨身的包包裏更是會裝着一雙夾腳拖。
所以,這次在她的後備箱裏沒翻出來鞋子,肯定有古怪。
薛之言捂着嘴笑了出來,“簡澤霖把鞋子都挪到了他車子的後備箱裏,我今天是沒讓他派人過來,所以自己開車出來的!”
封梓堯憤憤的咬了咬牙,“你不秀恩愛會死麼?”
薛之言無奈的聳聳肩,“我沒秀,是你問的呀!”
薛之言說完這話,嗖的一聲,一輛銀白色漂亮的寶馬停在了兩人旁邊。
薛之言看了一眼封梓堯,撇了撇嘴,“你的土豪小姑子來了!”
封梓堯翻了個白眼,要不是擔心腳上這個高跟鞋,會把薛之言的腳趾踩斷,她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踩她一腳。
遲淺和梁緩笑着推門下車,就看到了一臉開心的薛之言,還有一臉苦悶的封梓堯。
遲淺把太陽鏡摘下來,扔在了後座上,“喲,我家嫂子怎麼了?”
噗嗤——
薛之言很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指了指封梓堯腳上的鞋,“都是高跟鞋惹的禍!”
遲淺挑眉,“我哥說今天會去新景地看看進度的,你就穿了這個?”
不提還好,一提封梓堯就不斷的翻着白眼了!
她早上穿這雙鞋的時候,遲淵明明看見了,卻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然後就出門了。
結果她一屁股剛坐到椅子上,還沒坐熱呢,遲淵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說是要去看新景地的進展。
封梓堯掛了電話纔想起來,遲淵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是什麼意思!
梁緩安慰般的拍了拍封梓堯的肩膀,“晚上回去讓他睡沙發吧!”
遲淺悶着笑,指了指賣場裏面,“進去吧,這裏面有穿起來很舒服的拖鞋,先買一雙吧!”
封梓堯咬了咬呀,點了點頭,先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薛之言三人跟在她的身後,捂嘴偷笑就算了,還不禁要小聲嘀咕着。
“淺淺,我特別想知道,今天堯堯是怎麼走完新景地那麼大一塊地的!”薛之言很不厚道的說。
遲淺跟着點了點頭,“我也想知道,我哥是不是公主抱着她走完那一整塊地的!”
梁緩挑眉,“你們晚上回去偷偷問問不就好了,簡澤霖肯定跟着去了!”
薛之言和遲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梁緩臉上綻放了絕對可以稱之爲是壞笑的壞笑。
“我更好奇,遲淵晚上會不會睡沙發。”梁緩頓了頓,然後眼睛閃着光的看了看身邊的兩人,“還有明後天的野餐,他會不會被封梓堯給當成狗一樣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