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淺沒想到會把薛之言嚇成這個樣子。
臉色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虛弱的靠在簡澤霖的懷裏,一隻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隻手緊緊的攥着簡澤霖的衣襟。
“怎麼樣?”簡澤霖摟抱着薛之言,伸手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薛之言虛弱的搖了搖頭,“沒事。”
“那我抱你過去坐一下?”簡澤霖雖然是問薛之言的,卻還是不由分說的抱着她走向了鋪爬行墊的地方。
簡澤霖一轉身,薛之言蒼白的臉上,就綻放了一抹笑容。
簡澤霖寵溺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別笑,等下被人看到了!”
薛之言乖巧的點了點頭,可是這一切看在身後的遲淺眼裏,都是薛之言虛弱不已的表現。
遲淺趕緊扔下手中的面具,跑了過來。
見薛之言坐在地上,趕緊湊了過去,“你沒事吧?貌似今天玩大了!”
簡澤霖不悅的瞪了她一眼,“她身體不舒服,你還這樣嚇她?”
遲淺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我不知道她不舒服嘛!”
薛之言趕緊出言維護遲淺,“阿澤,沒事的!”
遲淺跟着點了點頭,坐了下來,然後神祕兮兮的湊到薛之言的耳邊,跟她咬耳朵。
“今天是愚人節,所以等等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信哦!”遲淺好心提醒道。
“那你剛纔那樣也是逗我咯?”薛之言眉頭微微動了動。
遲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不會說那些話的,所以嚇一嚇你們就好了!”
薛之言伸手掐了一下遲淺,瞬間臉上就恢復了紅潤,脣角掛着燦爛的笑容。
遲淺愣了一下,緊接着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剛纔也是耍我的?”
薛之言不可置否的聳聳肩,“如果等下你想看他們的好戲,就別拆穿我!”
遲淺來了精神,眉頭一挑,“可以告訴我什麼戲碼麼?”
薛之言看了一眼簡澤霖,搖搖頭,“不行!”
遲淺表示很無聊,直接打開裝水果的保鮮盒,自顧自的先喫了起來。
接着來的就是嚴少辰和梁緩,嚴少辰狠狠的瞪了一眼薛之言,跟電話裏說的事情是真的似的,卻發現薛之言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嚴少辰下意識的反應就是薛之言是不是耍壞了,可是看到簡澤霖黑着一張臉,遲淺那一副討好的樣子,就知道可能薛之言真的有什麼問題。
這樣一想,又想到了簡澤霖之前跟他提過的,讓他給薛之言做一個全身的檢查,就更覺得薛之言這是真的了。
“不舒服?”嚴少辰皺眉,緊張的盯着薛之言。
要知道薛之言現在就是控制簡澤霖的開關了,她要是有什麼不好,簡澤霖極有可能折騰的他們所有人都不好。
薛之言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就是總想睡覺,覺得沒什麼力氣。”
嚴少辰一愣,這個反應,怎麼聽着那麼像……
嚴少辰看了一眼簡澤霖,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
他做了個吞嚥的動作,緊張的看着薛之言,“食量呢,最近的?”
薛之言眉頭微蹙着,仔細的想了一下,“還好吧,沒有太大的變化,就是最近沒什麼胃口。”
嚴少辰聽了她的話,看了一眼梁緩,再私密的問題沒有問出口,仄仄的站起來走到簡澤霖身邊,跟他一起整理野餐喫的東西。
梁緩看着薛之言病怏怏的樣子,心裏有點心疼她,伸手摸了摸她蒼白的臉頰,本想抹上一點東西的,也沒有實施。
“沒事,別擔心我!”薛之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梁緩皺眉,“是不是昨天的菜太辣,傷胃了?”
薛之言搖頭,“之前就有這樣的感覺了,有時候還覺得噁心!”
“我去!你不會有了吧!”說這話的是封梓堯,她跟遲淵過來,就剛好聽到了薛之言說這話。
然後封梓堯一副看混蛋的眼神看向簡澤霖,等會再好好問問他,他要是不承認,直接拿燒烤用的叉子廢了他!
封梓堯坐到薛之言身邊,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她,“我不是早就提醒你們了,要注意了?”
梁緩挑眉,“你跟遲淵,你們倆誰做措施?”
封梓堯無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羞了個大紅臉。
這還用回答麼?很明顯他們倆也都沒做好嗎?
遲淺和梁緩同時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在心裏更加贊同了薛之言說她的那句話,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啊!
封梓堯擺了擺手,“說你們呢!怎麼說到我身上了!”
梁緩毫不客氣的伸手戳了一下封梓堯的額頭,“你也是一樣!”
然後遲淺在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封梓堯額頭上有個紅紅的手指印子!
遲淺一臉驚恐的看着梁緩,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偷偷的對着她擺了擺手,讓她不要對自己下黑手。
正如遲淺所想,梁緩並不想現在對她下黑手,所以梁緩只是對着她笑了笑。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你現在不要說出去,等會可以輕饒你!
遲淺撇撇嘴,輕饒我,誰信啊!今天誰說什麼都不能信!
然後封梓堯就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頂着額頭上的紅點,跑到了男人堆裏,找喫的。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到封梓堯額頭上的紅點,遲淵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愚人節。
別說他了,就連封梓堯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還好今天這次野餐,大家都來了,不然還真是好好的娛樂了彼此一把。
蘇凌旋是最後一個來的,愁眉苦臉的走過來,唉聲嘆氣的坐在了女人中間。
基於薛之言和遲淺早就通過氣了,所以她倆打定了主意,無論蘇凌旋說什麼,她們都不信了。
梁緩更不用說了,一大早她和嚴少辰就逗弄了薛之言,自然是有備而來的。
薛之言看着蘇凌旋的樣子,心道你裝的還挺像,等會看看到底是誰裝的更像!
蘇凌旋哀怨的看了薛之言一眼,發現她的臉上不是很好,蘇凌旋下意識的回頭瞪着簡澤霖。
“她不舒服。”簡澤霖頭都沒抬,就知道蘇凌旋在看她。
“那你還帶她來?”蘇凌旋對簡澤霖這樣的做法頗爲不滿。
簡澤霖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妹妹要做的事情,我向來不會拒絕的!”
蘇凌旋啞然,繼續低頭唉聲嘆氣的。
嚴少辰笑着丟了個沒剝皮的橙子個蘇凌旋,“行了,你別唉聲嘆氣的了,不就是雯姨一大早又催着你去相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