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你放手!”封梓堯懶得回答他那種假設性的問題。
能怎麼樣?不放手就揍他唄!
可是林漠臉上的冷笑卻越發的瘮人,他看着一臉不耐煩的封梓堯,只想手上再用些力氣,直接就掐死她算了。
“林漠,你突然找上門來要掐死我,也得給我個原因吧!”封梓堯覺得這次他若是還不放手,就真的要揍他了。
“封梓堯,你別做了不敢認,既然做了,你還要裝什麼傻?”林漠這句話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封梓堯更是一頭霧水了,她擰着眉頭看着他,“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納先生那邊,是不是你說的!”林漠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封梓堯不知道林漠說了什麼,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納先生,我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是我說的!”
“你還裝傻?”
封梓堯忍不住冷笑出聲,“林漠,你別搞錯了,我和納明歷沒那麼熟,他也沒有聽我說話的必要!”
封梓堯頓了頓,又抬手掙了一下,還是掙不開,這才慢慢的說着她剛纔沒說完的話,“更何況,我根本就不屑跟他合作,這點你應該知道的!”
“那遲淺……”
“遲淺怎麼了?”封梓堯擰眉,她是真的不希望遲淺跟納明歷再有什麼的。
“封梓堯,不要打岔,你敢說你沒有把新景地的事情跟納明歷說?”林漠沉聲道。
“林漠,你莫名其妙!”封梓堯抬手用力推了林漠一下,他卻沒有鬆手,自己隨着他的身影一同晃動了一下。
封梓堯是真的火了,林漠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些奇怪的話,還一直揪着她不放。
她最近都乖乖的做婚紗,哪兒有時間跟他扯這些用不着的?
再說了,納明歷既然用他,把他留在身邊,能不知道他以前都做了什麼事情?
封梓堯第一次覺得林漠不是一般的沒腦子,而是非常的沒有腦子!
林漠騰出一隻手,用了十足的力氣,捏着封梓堯的下巴。
封梓堯只覺得下巴都快要讓他給捏碎了,好在脖子上勒的不是那麼緊了。
疼的她皺起了眉頭,抬手毫不客氣的在林漠的臉上招呼了一巴掌,“林漠,你腦子有病吧!他是你的老闆,你的事情他會不知道?根本就不用我說,他早就應該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沒了理智的林漠,雙手狠狠的一甩,就將封梓堯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
說實話,即便封梓堯沒有甩他一巴掌,他的理智和腦子,也早就被怒火給吞了個一乾二淨的了。
林漠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怒火,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力氣,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小宇宙爆發了。
他彎下腰,扯住封梓堯的頭髮,直接把她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封梓堯只覺得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她還是頭一次遭到瞭如此的暴力對待。
封梓堯的眉頭皺了一下,抬手就往林漠的臉上招呼,她這次是真的不用手下留情了。
再留情下去,就要被林漠把頭皮給拔下來了。
本想着不跟他動手,有話好好說,誰知道他倒先動起手來了。
本想着說給他留點面子的,畢竟是在自己的底盤上,誰知道人家自己就先把臉面都扔了,她幹嘛還非要把臉給人還回去?
所以,封梓堯真的動手了。
可是她沒想到,林漠有這麼大的力氣。
“林漠,你是不是瘋了!”封梓堯有點歇斯底裏,她覺得今天這一遭自己真的是冤枉死了。
可是林漠回答她的就只有沉默,還有那看似無窮無盡的蠻力。
“封梓堯,我知道我盜用你的設計是我無恥,可是你不能見人就說吧?我現在去了納氏,你居然還跟納明歷說三道四的,你這是斷人所有的後路你知道嗎?”
“你不是說你沒跟納明歷說什麼嗎?那他爲什麼突然把我從‘真愛’珠寶首席設計的位置上撤下來?”
“不是你說的,就是遲淺說的,我昨天見着遲淺了!你敢說你沒跟遲淺說什麼?你敢說遲淺沒跟納明歷說什麼?”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不要有什麼事情就往別人身上推,遲淺礙着你喘氣還是礙着你說話了?”封梓堯最護短了,最不喜歡別人往她在乎的人身上潑髒水了。
如果是別的事情還可以,關於遲淺和納明歷之間的事情,別人誰也不能胡亂給他們扯在一起。
“你看見遲淺了,就是她跟納明歷說的了?你那些破事,你既然做的出來,害怕人家說嗎?”
“納明歷是什麼人?他在用你之前,肯定就把你所有的底細瞭解的一清二楚了,你覺得他會不知道你原來做過什麼?”
“別你自己有問題了,就跑來我這裏興師問罪,我不欠你林漠什麼!”
“聽清楚我說的話你就給我滾!我今天就當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所有的醫藥費我自負!”
林漠雖然生氣,用力摔了封梓堯,扯了她的頭髮,用力拉了她的衣領,卻沒有真的動手打她。
可是在聽到她說‘我不欠你林漠什麼’的時候,心中卻是沒由來的升起一團新的怒火。
燒的他理智全無。
他一手緊緊捉着封梓堯的衣領,一手高高的抬起。
封梓堯皺眉看着他,總覺得自己是躲不過他這一巴掌了。
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氣去掙扎,林漠都死死的攥着她的衣領不曾放開過,除了他剛纔把她摔在沙發上那一次。
遲淵根據封梓堯助理說的,找到了會客室來,離的老遠就聽到了封梓堯的咆哮聲。
他聽不清封梓堯具體在說什麼,但是她可以從封梓堯的吼聲裏聽的出來,封梓堯已經精疲力盡了。
一想到小助理說封梓堯跟林漠在會客室裏,又聽到了封梓堯沙啞的聲音,遲淵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
當他推開會客室的門時,看到的就是封梓堯的衣領被林漠緊緊的攥在手中,她雙手緊緊的握着林漠的手腕,而林漠的另一隻手正高高的揚起,隨時都有可能落下來。
封梓堯的臉上有着不耐煩和無力,這樣的她,他是不曾見過的。
這樣的需要他保護的封梓堯,狠狠的戳了他心中最柔軟的地方。
遲淵沉了臉色,怒目瞪着林漠,沉聲道,“林漠,你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