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將至,薛府裏忙碌的身影比比皆是,當然也包括薛問兒,只是她忙的是四處蒐羅美男罷了。
這不,當墨蓮終於擺好一桌子碗筷後,薛問兒終於揚着一臉的燦笑出現在了薛府。
“無塵,快看,這以後就是咱們的家了。”她拉着漲紅了臉的秋無塵連蹦帶跳像個小孩子般奔進了薛家大院。
“喲,妻主大人,您這又是打哪勾搭回來的?嘖嘖嘖,好像還是個嫩芽嘛。沒想到妻主大人連小娃都不放過。”墨蓮邁着步子,搖曳生姿的迎了上去,拉着秋無塵左看看右看看。“除了這個子頗高外,怎麼看都還是個雛嘛。”
“我,我早就長大了。”秋無塵窘的臉通紅,微惱的看了他一眼。
“哦~”墨蓮怪腔怪調的哦了一聲,而後向着他的胯間望去,悄悄擠眼說道:“早就長大了啊?!”
“你~”秋無塵被他看得臉更紅了,不自然的避開了他調侃的目光。
“你們在說什麼?”薛問兒不明白的探過了頭來,突然似是明白了過來拍着墨蓮說道:“大了?墨蓮你終於開竅一回,我家無塵還真是長大了呢,瞧這個頭,比你都高。”
“哎~木頭女人。算了算了,不跟你斤斤計較了,月奴才,有新人進門,帶上傢伙,準備喫年夜飯了。”墨蓮幽幽的嘆了口氣,扯了秋無塵便走在了前面。
話音剛落,一身黑衣的挺拔身影便出現在不遠處,懷中抱着一柄長劍怒目望向秋無塵,似是恨不能一劍了結了他。
“問兒,他,他們好像怪怪的。”秋無塵推開墨蓮的手,十分不安的退到了薛問兒身旁。
薛問兒左看看右看看,微微皺了皺眉答道:“是嗎?很正常啊。來來,不說了,喫飯,喫飯。”
“咦?童大哥,這邊怎麼還空着這麼多位子?”
“呀,嚇死我了,你是從哪冒出來的?”薛問兒剛剛坐好,顏如玉的聲音卻突然響起,驚得她差點扔了手中的筷子。“顏如玉,下回你出來的時候出點聲好不?”
“如玉知道了,夫人。”顏如玉垂下頭應下了聲。
不過經顏如玉這一說,她也發現今天這飯桌上的擺設有些不對勁。“呃,月,今天這飯不是你擺的吧?”她抬頭問道。
“不是,是墨蓮主子主動要做的。”
“我就說嘛,我家月怎麼會這麼沒水準,幾個人喫飯竟然擺了這麼多碗筷。而且還是不一樣的。”
說着還指點着說了起來:“你看,咱們面前的是裝了飯的、放上了筷子的。旁邊那兩碗是隻裝了飯,沒放筷子,其他的全是空碗。墨蓮,你在搞什麼鬼啊。”
“沒搞鬼啊。只是偶響應問兒親媽滴號召,虛位以待啊!”墨蓮巧笑着應着她。
“問兒不是孤兒嗎?”
“虛位以待是什麼東東?”
顏如玉和秋無塵同時問道。
“問兒滴親媽當然是手賤的小沫啊。”墨蓮以看白癡的神情看向他們慢慢說道:“而且就因爲她有手賤這毛病,所以~哎~虛位以待那些可能隨時會冒出來而大綱中根本沒設定的美男們啊。而那兩個放了飯的碗是門外那隻易粘人和屋裏那隻霍殘人的,不管他們,不管他們~”
“……”
“……”
“……”
一陣沉默之後,墨蓮又不安生的來到了暗月身邊,拍着他的肩膀說道:“月奴才啊,你看看這薛府大院裏那些個小童啊什麼的,都是眉青目秀的,沒準哪天小沫一個手賤就給從無名變得有名,然後再從配腳扳成豬腳了,哎~節哀吧。”
“我出去一下。”他一說完,暗月便站起了身,抬腳就要往外走。
薛問兒急忙拉住了他,她現在才相信秋無塵的話,今天這裏的人都怪怪的。“月,你去哪?”她急急的問。
“砍了小沫的賤手。”暗月恨恨的答道。
“……”
“啊?真的?”這邊薛問兒沒了言語,可墨蓮卻來了勁,連忙從飯桌底下抽出來兩隻粗壯的木槌欲交到暗月手裏。
他一邊往暗手裏塞東西,一邊說道:“月奴才,那順便,也幫我一個忙,給,這是我模仿自己的腳做的兩隻木槌,你替我‘踹’她幾腳!”
“……”衆人齊默,薛問兒趁機拉住了暗月,用盡全力將他按在了座位上,討好的往他的碗裏夾着飯菜。
於是乎,好好的年夜飯便在詭異的氣氛下度過了,至於那“虛位以待”的幾個座位當天夜裏便被收拾飯桌的奴才們發現已經變成了一堆廢柴,廚房裏的夥計正好省得劈柴,興沖沖的將這堆廢柴抱回了廚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