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種種問話皆因薛問兒矇頭離去無果而終,暗月望着她急急離去的背影不禁又嘆了口氣。想他如此爲難她,爲難自己,到底爲的是誰啊!
可眼看着便要有成果了,他緊緊握起拳頭,狠下心決定採用秋無塵那招,最直接的一招。
只是,當他真的握着拳頭趁夜衝進薛問兒的房間後,望着她撲閃撲閃的雙眼時,竟然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夫,夫人!”
“月?這麼晚了你也沒睡啊,快來快來,我剛去廚房找了些喫的,我們一起喫。”薛問兒睜着明亮的雙眼不停的向他招手,然後打開牀上一個超大個兒的食盒將裏面的食物挨個拿了出來。
“咦?月,你脫衣服做什麼?”她高興的捧了一碟酥餅剛想遞給暗月,一抬頭卻見他正偏頭脫着自己的衣服,不免有些納悶。“要睡了嗎?可是東西你還沒喫啊?”
“……夫人,你,看到屬下的身體~有何感想。”暗月的臉紅得都似要滴出血來,聽到她的話後更是羞愧的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他深吸一口氣,狠下心急走到牀邊,直直的坐在了牀側,等着她的回答。
“感想?”薛問兒微愣了一下,而後卻好奇的探出手去,輕輕撫上了他挺直的後背。“月,你的皮膚好緊、好滑哦。”
一句話讓暗月真想昏倒在地,她,她,這個女人~“難道夫人就不,不想~佔有它?”吞吐了許久,他終於將這句話完整的說了出來。
“呃~”她嚇得連忙縮回了手,腦子裏想着聊齋裏的畫皮故事,不禁連連擺手訕笑道:“不,不,人,人皮,我~”
“夫人~”暗月皺着眉恨恨的低吼出聲,迅速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夫人~摸它!”柔軟的小手觸上他肌膚的那一刻,他不由的渾身一震,微顫着聲音說道:“它,盼了夫人二十幾年,夫人可明白~”
暗月上半身寸縷未着,線條分明,刻畫出他堅毅的輪廓。薛問兒呆呆的愣着,手隨着他的牽引緩緩遊劃在那暖熱硬朗的身軀上,心不由得撲撲直跳,臉上暈染着一片紅霞,口亦發乾,直覺得有什麼,正在慢慢改變。
“月~”她啞着嗓子輕吟出聲,“屋裏,有點熱。”不是有點熱,而是很熱。她覺得自己彷彿要被烤乾了,嘴是乾的,全身的肌膚卻不停的冒着熱汗,渾身感覺油膩膩的,十分難受。她的臉更是如火燒了般,滾燙通紅。
暗月早就鬆開了握着她手,他低笑着拉過這個令人又頭疼又憐愛的小女人,感受着她的手貼在肌膚上的滿足感。
“夫人,熱就把衣服脫了吧。”說着便不由分說解開了她脖頸前的盤扣,低下頭將脣輕輕印在了她的後頸。
薛問兒身體猛地一僵,半天才輕顫顫的說道:“月,別,癢~喫,的~”
暗月嘴上未停空出一隻手刷的一下將牀榻那一堆喫的全裹進了被子裏,奮力甩到了牀下。
抬起頭,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撫在她的眼上哀怨的說道:“夫人閉上眼可好?屬下也會~害羞。”
“……好。”
“夫人害怕嗎?”他依次解着盤扣,幾次手顫之後,他汗倒是冒了一額頭釦子卻只解開兩個,而且還是完全硬扯開的,生生斷開。
她蜷縮在他懷裏,察覺到他笨拙的動作,不禁嗤嗤笑了起來:“我,自己來。”
暗月大窘,忙扭頭側目,不去看她的動作。“好,好了。”輕輕的,她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轉身望去,她香肩暗露,一頭黑髮亦舒展開來,纏在脖頸間黑白相間,令人心動不已。
大手一揮,帷幔盡落,牀外燭光搖曳,牀內兩個笨拙的人一點點摸索着,用身體訴說着彼此的心聲。
“嗯~”一聲悶哼,薛問兒咬着脣緊緊皺起了眉頭,撕裂般的痛一點點蔓延全身,她只好將雙手緊緊扣在暗月的脊背上,緊緊的擁着他。
“夫人~對不起~”暗月吻向她眼角的淚光,身體不敢再動半分。
“稍,稍稍等一會兒~”她深吸了兩口氣,急喘着慢慢放鬆了身體。她將雙手慢慢上移,眼中帶淚笑着捧起了他的臉頰,怯怯低語道:“月,很溫柔。”
暗月一愣,接着如暴風博雨般的吻便印上了她的紅脣,舌探入她的口中勾着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紅燭似火映着溫情無限,果然是:芙蓉帳暖度春宵~……
“童大哥爲什麼不阻止?”窗外,顏如玉和墨蓮背牆而立,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墨蓮輕嘆一聲,“早晚的事,阻得了今天,攔得了明天嗎?罷了,反正我也只是個掛名而已,管這麼多做什麼?”說着,他便撣了撣衣衫,瀟灑離去。
顏如玉又立了一會兒,幾次握拳最後皆無力的鬆開,終是不甘不願的亦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