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這邊發完電報,對老狼道:“老狼帶着他們在這附近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我出去了一趟。”
“現在天這麼黑,老闆,這地方荒無人煙的,讓我們跟你去吧。”
“如果遇到危險,我都處理不了,你們去了不也是白送?”
“最起碼我們能擋槍什麼的。”
“執行命令!”
“是。”
何雨柱出去一個多小時後就回來了,他去找地方放裝備,現在手下的人都拿着手槍,對付一般人可以,萬一對方來了類似三角洲的突擊小隊怎麼辦。
五處過來最快的辦法就是找海軍。
“老闆你回來了?”
“嗯。”
“事情辦好了?”
“好了,先休息,明天早晨再說。
“是。”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叫醒老狼。
“老狼,把人都叫醒跟我走。”
“是,老闆。”
“都起來了,快,快!”老狼把所有隊員都喊醒,在海邊睡覺可不是那麼舒服,每個人身上都是又酸又痛,不過精神倒還不錯。
等到了何雨柱放裝備的地方,六個人都傻了,一個山洞裏面全是箱子,看着就是軍用的,不過沒有標識。
“愣着幹嘛,打開看看。”
“是。”
“這是M21...”
“這是M4....”
“這身衣服不錯。
“行了,除了那把M21你們隨便拿,記住要拿自己擅長的。”
“知道,老闆。”
一陣忙亂後,7個人都裝備好了。
“老闆,我們現在幹嘛?”
“訓練。”何雨柱邪邪一笑,讓幾人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怎麼,怕了?”"
“不怕,死我們都不怕,不就是練麼。
“對。”
“這個是你們說的,帶好乾糧和清水,出發。”
何雨柱一聲令下,“暗影”六人迅速整理好裝備,背上沉重的戰術揹包,裏面塞滿了彈藥、清水、壓縮乾糧和必要的急救物品。
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一絲緊張和躍躍欲試。
“出發!”何雨柱率先鑽出山洞。
慶尚南道的海岸線絕非沙灘度假勝地,而是典型的崎嶇巖岸。
巨大的玄武巖礁石犬牙交錯,被千百年的海浪侵蝕出無數孔洞和溼滑的棱角。
墨綠色的海水帶着白沫,在巖石縫隙間奔湧咆哮,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海腥味和溼冷的鹹澀氣息。
遠處,低矮的丘陵覆蓋着稀疏的松林和耐鹽鹼的灌木,更顯荒涼。
何雨柱沒有選擇平坦的小路,而是直接帶着小隊攀下陡峭的巖壁,踏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
“跟上!保持間距!”老狼低聲催促,他緊跟在何雨柱身後,每一步都踏在溼滑,佈滿藤壺和海藻的礁石上,異常小心。
訓練,就在這最惡劣的自然環境中開始了。
何雨柱設定的第一個目標點是一公裏外一處視野開闊,能俯瞰預定接應點“Alpha-7”的海岬。這段路在平地上或許不算什麼,但在這裏,每一步都是挑戰。他們需要在齊膝深、冰冷湍急的海水中跋涉,在溼滑如冰的巨石上攀
爬,在狹窄得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巖縫中擠過。沉重的裝備和溼透的衣物極大地消耗體力。
何雨柱的速度極快,步伐穩健得如同在平地上行走,對海岸地形似乎瞭如指掌。他不斷變換路線,時而涉水,時而攀巖,時而在佈滿鋒利牡蠣殼的巖脊上快速通過,逼迫小隊成員高度集中精神,適應這種無路之路。隊員們很
快氣喘吁吁,汗水混着海水從額頭滾落,但沒人敢掉隊。
抵達海岬後,何雨柱沒有立刻讓大家休息。
“找地方隱蔽!五分鐘後,我來找!被我發現的人,今晚守夜!”他冷冷丟下一句話,自己則迅速消失在嶙峋的巖石和灌木叢後。
隊員們立刻散開,利用海岸線特有的地形進行僞裝:有人鑽進被海浪衝刷出的巨大巖洞陰影裏,將身體緊貼冰冷的巖壁,用苔蘚和碎石覆蓋露出的裝備反光;有人匍匐在低矮的灌木叢下,將迷彩服沾滿沙土和枯草葉;老狼甚
至冒險爬上一塊突出的礁石,將身體緊貼巖石的紋理,利用巖石本身的顏色進行僞裝。
五分鐘後,何雨柱出現,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整片區域,指出了幾個僞裝不到位的地方,比如靴子露在陰影外,頭盔輪廓過於明顯,呼吸導致身體輕微起伏等。
訓練反覆進行了多次,直到所有人都能有效地融入這片嶙峋海岸的背景色中。
接着何雨柱在海岬上選擇了幾處絕佳的預設火力點:一個能覆蓋下方淺灘和部分海面的天然石堡,一個位於高處、視野極佳但相對暴露的巖縫平臺,以及一個靠近撤退路徑,能提供側翼掩護的低窪礁石羣。
他詳細講解了每個火力點的優劣勢、射界範圍、可能的敵方進攻路線。
“假設敵人從海上登陸艇或直升機索降,”何雨柱指着下方的灘塗,“石堡機槍壓制正面,高點狙擊手優先清除敵方重火力(如RPG手,機槍手)和指揮官,側翼火力點負責清除試圖迂迴的敵人,同時掩護石堡和狙擊點的撤退
路線。注意火力交叉,避免誤傷。”
他要求小隊成員輪流進入不同位置,模擬射擊角度,熟悉轉移路線,並練習在隊友火力掩護下的快速移動。
下午的訓練更側重近身和無聲作戰。
何雨柱利用海岸特有的環境設置障礙:佈滿溼滑苔蘚的狹窄通道,只能手腳並用爬行的低矮巖洞,海浪聲掩蓋下的突襲點。他親自示範如何在溼滑巖石上無聲移動(利用腳尖和腳掌外側接觸着力點),如何利用海浪拍岸的巨
響掩蓋腳步聲發起突襲,如何在狹窄空間內使用匕首和槍托進行無聲格殺。
他讓隊員兩人一組進行對抗練習,要求全程保持靜默,只允許使用肢體動作和眼神交流。失敗者往往會被冰冷的海水澆頭,或者被何雨柱用訓練匕首“割喉”。
訓練殘酷而高效,隊員們身上很快佈滿了擦傷和淤青,但眼神卻越來越銳利,動作越來越利落。
訓練間隙,何雨柱又進行了通訊設備的講解。
“頻道設定在XXXX,備用頻道YYYY。手勢信號複習:發現目標、掩護我,需要支援、撤退方向...”他強調在複雜環境和可能存在的電子干擾下,保持通訊暢通和小隊成員間默契的重要性。
他模擬各種突發情況:隊長“陣亡”時由誰接替指揮;通訊中斷時如何用約定好的手勢和哨音(模仿海鳥叫聲)進行聯絡;如何在火力掩護下救助“傷員”並後撤。
夜幕再次降臨。
海風變得更大,帶着刺骨的寒意。
一天的極限訓練下來,“暗影”小隊的六人幾乎筋疲力盡,溼冷的衣服貼在身上,肌肉痠痛無比,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們圍坐在何雨柱選定的一個背風、隱蔽的巖洞裏,巖洞裏燃起了篝火,所有人都在喫C口糧,火堆上面用軍用飯盒燒着魚湯,隊員們喫着口糧,眼睛都盯着那幾個飯盒。
“真香啊!”
“是啊,我也是海邊長大的,魚也沒少喫,這湯怎麼這麼香!”
“喫都堵不上你們的嘴。”老狼呵斥道,不過他也在咽口水。
過了一會何雨柱喊道:“好了。”
所有人都湊到火堆跟前,一人拿過一個飯盒,顧不上燙就想喝。
“都急什麼,吹吹,燙壞了,明天你們怎麼喫東西。”何雨柱道。
“呼,呼,呼”一片吹氣聲。
然後又是一片“胡嚕,胡嚕”的喝湯聲,根本停不下來。
這一飯盒熱湯直接驅散了疲累,也驅散了寒冷,何雨柱放了辣椒,每個人都喝得滿頭大汗。
“真好喝,老闆明天還有麼?”
“是啊,老闆,明天還有麼?”
“你們好好訓練,就有,不好好訓練你們就喫單兵口糧吧。”
“我們肯定好好訓練。”
“對啊,爲了這口湯,我們也要好好練。”
“感情以前你們跟我練不出全力是因爲喫的不好?”老狼鬱悶道。
“你的訓練方法不行,激發不了潛力。”何雨柱道。
“知道了,老闆,我會跟您好好學的。”
“這次就是帶你們訓練的。
“老闆,………………敵人真的會來嗎?”一個年輕隊員,忍不住問道,聲音裏帶着緊張和一絲期待。
何雨柱靠在冰冷的巖壁上,手裏把玩着一顆子彈,目光透過洞口望向漆黑的海面。
遠處,只有海浪永不停歇的轟鳴。
“餌已經下了,魚聞着腥味,總會來的。”他的聲音平靜,卻篤定。
“菲茨帕特裏克那種人,熬了十幾年,好不容易聞到點肉味,就算知道是陷阱,也會抱着僥倖撲上來。更何況,他覺得自己纔是獵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洞內六張疲憊但堅毅的臉。
“今天的訓練,只是開胃菜。抓緊時間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可不要喊苦啊!”
“是,老闆。”
“老闆,我守夜吧。”老狼道。
“不用,這地方沒什麼人,我頂着就行了,要是扛不住了我叫你。”
“那你一定要叫我。”
“好。”
就這麼練了五天,第六天清晨,正在喫早飯的何雨柱納悶怎麼五處還不來的時候。
海岸線傳來了巨大的“隆隆”聲。
取出望遠鏡,何雨柱望向海岸線!
海平面上出現的不是預想中的快艇或巡邏艦,而是兩架低空高速逼近的“威塞克斯”直升機旋翼攪動的巨大嗡鳴!
“老闆!不是船,是鐵鳥!”老狼的聲音有一絲變調。
“慌什麼,這不是對地的直升機,準備火箭筒!”何雨柱喝道,
隊員們從箱子裏取出兩具RPG-7火箭筒和幾枚破甲彈。
一具老狼拿着,一具代號“灰熊”的隊員拿着。
“一人瞄準一架,靠近了打!動作快!”
沒有一絲猶豫,老狼和灰熊,半跪在地,肩扛火箭筒,冰冷的金屬抵住肩窩,各自鎖定一架“威塞克斯”。
何雨柱則是架起了M21,槍口瞄準直升機艙門口操縱機槍的大兵。
“隆隆隆”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大。
“砰”“砰”何雨柱的槍聲就是命令。
“咻????!”
“咻??!”
兩道熾熱的火龍拖着長長的尾焰,咆哮着撕裂空氣,迎着直升機俯衝的軌跡,精準地撲了過去!
“RPG!規避!規避!”直升機駕駛員驚恐的尖叫通過擴音器都變了調。
“FK,快轉向。’
“機槍手開槍啊。”
晚了!
第一枚火箭彈擦着機身下方飛過,在後方海面炸起沖天水柱。
但第二枚,如同死神的親吻,狠狠鑿進了第一架“威塞克斯”的機腹!
“轟隆??!!!”
“老闆....”
“慌什麼,繼續上彈,把它打下來。”
“砰”何雨柱打掉直升機上要接替機槍手位置的大兵。
“嗖。”“轟!”
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在半空中猛烈爆開!
墜落金屬碎片、燃燒的機體殘骸如同天女散花般四濺!
另一架直升機打着旋兒,拖着長長的火焰和黑煙,一頭栽進了冰冷的海水,瞬間被波濤吞噬,只留下海面上燃燒的油污和漂浮的碎片。
“幹得漂亮!”暗影小組的隊員發出一聲歡呼。
“別高興的太早了,繼續裝彈!”
“是。”
“砰,砰,砰!”何雨柱手中的M21還在繼續開火,他在清繳海面上僥倖存活的殘敵,他可不想讓隊員冒險下海。
“老闆,我們不用下去看看麼,萬一有活的呢?”老狼問道。
“沒必要,我就不信誰能在水下閉氣五分鐘。”
“哦。”
十分鐘後,海面上平靜了,槍聲也停了。
菲茨帕特裏克做夢都想不到,他的出場如此之短暫,連敵人的面都沒看到是什麼樣就已經葬身大海。
何雨柱下令各自隱蔽,等待!
半個小時後。
“老闆!看那邊!”舉着望遠鏡的老狼指向海面遠端。
海面上,三艘高速硬殼充氣艇(RHIB)劈開浪花,朝着何雨柱等人隱蔽的海岬瘋狂衝來!
每艇6-7個身着黑色作戰服的海軍陸戰隊員,手中的突擊步槍早已指向海岸線可能藏匿敵人的巖石。
他們本來的得到的命令是掩護,現在需要掩護的都被人幹掉了,他們的任務變了,不惜代價幹掉岸上的人,尋找五處要找的東西。
顯然菲茨帕特裏克並沒有告訴他們“科林遺留物”的事!
“人數不少,至少三艇,每艇6-7人。”,赫然是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員!
“還真來了,不少啊!”
“老闆,要不要用RPG打掉他們。”老狼快速給RPG重新裝填。
“放他們上來!記住,他們是正規軍,受過訓練!利用地形,交叉火力,聽我指揮!別慌!”何雨柱的聲音透過通訊器下達命令。
“明白!”耳機裏傳來幾聲壓抑着興奮的回應。
老狼立刻低聲下令:“灰熊,石頭,左側縫火力點!野狗,土狼,右側石堡!我和鐵錘在高點!聽老闆槍聲爲號!RPG裝填好,等我命令打船!”
隊員們迅捷地撲向預設好的隱蔽火力點,將自己融入這片礁石灘背景中。
冰冷的巖石、溼滑的苔蘚此刻成了最好的掩體。
三艘高速硬殼充氣艇(RHIB)由遠及近,離岸還有50米時。
“準備登陸!Alpha艇左翼警戒!Bravo艇右翼!Charlie艇正面突擊!”艇上的指揮官通過通訊器下達指令。
第一艘艇(Charlie艇)率先衝上淺灘,船頭重重地撞在礁石上。
六名陸戰隊員動作嫺熟地翻身跳下,冰冷的海水瞬間沒過膝蓋。
他們迅速散開,以艇身爲臨時掩體,槍口指向高處任何可疑的陰影和巖縫。
“老狼,RPG!打最前面那艘!”何雨柱的指令如同冰冷的鐵錐,刺破緊張的氣氛。
“收到!”老狼早已鎖定目標,猛地扣下扳機!
“咻??!”
一道熾熱的火龍咆哮而出,直奔那艘剛剛登陸,引擎尚未完全熄火的Charlie艇!
“RPG!!!”艇上負責警戒的隊員驚恐嘶吼!
“轟??!!!"
巨大的衝擊波將艇身撕裂,碎片和燃燒的汽油四散飛濺!
剛剛跳下船的幾名陸戰隊員慘叫着被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礁石或海水中!
“開火!”何雨柱的槍聲幾乎是和爆炸聲同時響起!他手中的M21瞬間鎖定了一個試圖向左側縫火力點投擲手雷的陸戰隊員。
“砰!”
精準的7.62mm子彈穿透頭盔,帶起一蓬血霧!那名隊員身體一僵,手雷脫手掉落在自己腳下!
“轟!”又是一聲悶響,斷肢橫飛!
“噠噠噠噠噠!!!"
“砰砰砰!!!"
幾乎在何雨柱槍響的剎那,兩側的交叉火力如同死神的鐮刀,驟然潑灑向混亂的登陸場!
左側巖縫火力點,灰熊的M60通用機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長長的火舌鞭子般抽打在後續試圖登陸的Alpha艇和Bravo艇周圍!
密集的彈雨打得海水沸騰,艇身火星四濺,壓制得艇上隊員根本抬不起頭!
右側野狗和土狼的M4突擊步槍精準地點射着暴露在Charlie艇殘骸附近,試圖尋找掩體的倖存者。
高點上,老狼在發射完RPG後,立刻換上了M4,和鐵錘一起,居高臨下掃射。
鐵錘用一顆手雷,炸翻了兩名依託着燃燒殘骸試圖建立火力點的陸戰隊員。
“Bravo艇!壓制右側火力點!Alpha艇,快!搶灘!建立灘頭陣地!”敵軍指揮官試圖穩住陣腳。
然而,何雨柱的狙擊槍可不是喫素的。
“砰!”??試圖架起機槍的射手眉心中彈。
“砰!”??端槍掩護的士官胸口炸開血花。
“砰!”??剛掏出煙霧彈準備遮蔽的隊員手腕被打斷,慘叫着翻滾。
“這些傢伙比三角洲差遠了,反應太慢,明顯沒經過什麼實戰。”何雨柱給了評價。
“灰熊!換彈鏈!壓制住左側那艘艇,別讓他們的人下來!”何雨柱命令道,同時槍口微調,“砰!”又一名試圖匍匐前進靠近右側的陸戰隊員被爆頭。
“老闆!”老狼在耳機裏急吼!
何雨柱趕緊變調轉槍口,瞄準鏡中只見一名陸戰隊員正半跪在顛簸的艇上,費力地扛起一具粗大的AT-4火箭筒,瞄準的正是他這邊!
“砰!”
子彈打在那個傢伙的脖子上,鮮血射,他身體一歪,沉重的火箭筒“哐當”一聲砸在艇舷上!
“好懸!”一旁的野狗和土狼驚出一身冷汗。
“野狗!土狼!火力延伸!別讓他們再有機會!”何雨柱下令,同時槍口再次尋找高價值目標。
戰鬥慢慢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何雨柱已經停止了狙殺,任由屬下發揮,直到最後一個陸戰隊倒下。
“停火!停火!”何雨柱的聲音響起。
槍聲驟然停止。
只剩下海浪拍岸的轟鳴和傷者呻吟。
淺灘上,一片狼藉。
三艘充氣艇全部被毀,所有來敵被留在了岸邊。
“老狼帶隊打掃戰場!不要活口!裝備不要拿,動作要快!”這算是短訓的最後一課,也是對手下的考驗。
“是。”
老狼率先朝敵人登陸的地方跑去,隊員們緊隨其後。
“Help!”
"We surrender!"
"We surrender!"
回應他們的是,“砰!砰!砰!”手槍聲。
幾分鐘後,隊員全部回來。
“老闆,都解決了。”
“換衣服,帶上乾糧和清水,撤!”
“那這些裝備呢,你們朝內陸,我留下來銷燬。”
“太可惜了。”所有人不捨得脫身上的裝備。
“執行命令!”
“是。”
二十分鐘後,隨着“轟”的一聲巨響,隊員們紛紛回頭望去,只見自家老闆一身便裝快速朝他們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