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一開始很是委屈,她本來對谷鬱就沒什麼其他的想法。當初只是想着幫一下陌生的可愛小妹妹,也沒想那些有的沒的。是這些人湊上來,各種恭維,好話。現在怎麼就怪自己了。
後來在白父的開導下,白靜看開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你有用就湊上來想分一杯羹。等你沒用了,就恨不得將你踩到泥裏。
“白姐姐,白姐姐。”谷鬱站起來向坐在左側後方的白靜打招呼啊。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喊聲將靜靜發呆的白靜拉了回來。
白靜向四周望瞭望,找尋聲音的來源。
“白姐姐,這裏這裏。”谷鬱看見白靜還沒找着自己,跳着讓白靜看到自己。沒辦法和一幫成年人比起來,谷鬱太矮了。
坐在谷鬱正後方的陸正,輕笑着搖了搖頭。
白靜這纔看到被人羣淹沒的谷鬱:“小…”,小國寶還沒喊出口白靜意識到,不能暴露谷鬱的身份。
“白姐姐,過來坐。”看見白靜看到自己,谷鬱很開心,指了指自己身旁空着的一個位置讓白靜過來坐。
白靜沒想到,谷鬱還記得自己。而且還對自己這麼友好,將自己當成朋友。立馬收拾座位上的東西,走到谷鬱身旁坐下。
然後,和旁邊的陸正握了一個手:“你好,白靜。”
陸正也很禮貌的回握:“你好,陸正。”
谷鬱看着好玩兒,也將自己的手搭上去,搖了搖:“你們好,谷鬱。”
陸正笑着,伸出手揉了揉谷鬱的腦袋。毛茸茸的,手感還不錯。
“白姐姐,你怎麼在這裏啊?”谷鬱好奇的向白靜問道。
“我是這邊漢語言文學專業的,這是我們的必修課。鬱兒,你怎麼在這裏?也是來上課?”白靜回答道。
“是啊是啊,我也是來上課的。我是少年班的,這個課在我的課表上,校長爺爺說課表上的課我必須每一節都要上。”
前面有說過,慶華校長是知情人,所以對谷鬱的教育也非常的重視。
“怎麼之前沒見你來上課啊?”白靜問道。
谷鬱小聲的說道:“我之前被壞人綁架了,回來後家裏不讓我隨便出門,我這幾天纔開始回學校上課的。”
“綁架?”白靜很喫驚,怎麼有人敢綁架谷鬱呢?現在的全華夏誰不知道,谷鬱是華夏的小國寶。
“那你沒事吧?”白靜關心的問道。
“沒事啊!是陸正哥哥和他的隊友,還有王邵哥哥救了我。待會兒介紹王邵哥哥給你認識,還有白朗哥哥,紅英姐姐,馬俊哥哥和章力哥哥。”
谷鬱開心的說道,“章力哥哥力氣可大了,馬俊哥哥速度特別快,還有白朗哥哥他的槍法超級好。紅英姐姐也特別厲害,要是在古代,肯定是女將軍。”
聽着谷鬱介紹,白靜也覺得很厲害,很想認識認識:“好!有機會你介紹給我認識。”
看着白靜和谷鬱聊得開心,陸正的心情也好了幾分。谷鬱身邊雖然跟着的人不少,可是他們都是直的不能再直的漢子,和谷鬱實在是聊不到一起去。紅英常年待在軍營,話也很少。
現在看着能有一個和谷鬱像正常女孩子一樣交往、聊天的白靜,陸正也很高興,覺得這纔是正常女孩子該有的生活。
谷鬱和白靜沒聊一會兒,就開始上課了。上課的老教授谷鬱沒見過,谷鬱悄咪咪的和旁邊的白靜說道,生怕被老師看見了。
“白姐姐,這個老師是誰啊?”谷鬱悄悄說道。
“這個老師是我們中文系的韓教授,水平很高的,在國內都提的上名號的。他講的課不僅風趣,生動,而且還能學到好多平時在網上都不怎麼能搜到的知識呢?”
“哇!好厲害,那我要認真聽。”說着谷鬱擺正了自己坐姿,一副很認真,很嚴肅的樣子,但是配上她人小小的,圓圓的小臉,怎麼看怎麼萌。關鍵的是她自己還不覺得。
看着谷鬱的樣子白靜微微一笑,也認真的聽起課來。
韓教授講課確實很有意思,谷鬱和衆人被逗笑了好多次。
一節大課的時間很快就結束了,谷鬱和白靜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白姐姐,你待會兒有課嗎?”谷鬱向白靜問道,谷鬱待會沒有課了,好不容易碰見一個和自己對胃口的女孩子,不想輕易放過她。
“啊!沒有啊。怎麼了?”白靜以爲上完課就要和谷鬱說再見了。畢竟這可是小國寶,整個國家都要寵着的人,她感覺自己有點高攀不起。
可白靜不知道,恰恰是這樣谷鬱其實反而更孤獨,周圍的人都把她當小孩子寵着。這對現在的谷鬱來說有好處也有煩惱,好處是不管谷鬱做什麼都沒有人會責怪她,特別是現在谷鬱還沒有強大的羽翼。壞的是這具小小的身子裏裝的是一個不小的靈魂,即使有時候谷鬱有點稚氣,但是活了兩世的她還是需要有一個同齡人的朋友。
682雖然只能和谷鬱交流,但是682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和谷鬱在一起。很多時候682是不在的,谷鬱也不知道682到底幹嘛去了。682不說谷鬱也不問,這是古鬱和682的默契。
而且雖然682表現的給人感覺和人沒什麼兩樣,但是系統就是系統,是和人類完全不同的生物,很多時候不是很能理解谷鬱的情緒和思維方式。
之前出於謹慎,谷鬱都不敢和陌生人太過接觸。正好和谷鬱的胃口的白靜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出現了。不得不說白靜是幸運的。
“白姐姐,中午一起喫飯吧!”谷鬱可憐兮兮的看着白靜,生怕她拒絕。
看着萌萌的,可憐兮兮的谷鬱,白靜忍不下心來拒絕。突然白靜有點心疼谷鬱,其實她也很孤單吧!看看身邊的陸正,再看看小小的谷鬱。雖然他是爲了保護谷鬱,但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禁錮呢!
谷鬱的聰明註定了,她不能像普通孩子那般生活。她或許可以擁有世界上所有的東西,但唯獨一樣谷鬱是沒有的,那就是自由。
“好啊!以後你也可以隨時找我。”白靜答應道。
“嗯嗯,那白姐姐給我留一個電話吧!”谷鬱開心的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