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24.哼,還想揹我,瞧給你美得“誒,你這個是啦是啦的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唐伊夢突然頓了頓,然後微微蹙眉的道。“你怎麼可能聽說過,這話我可是剛說出來的。”元殊笑着否認道。“不是不是···我記得柯南裏面好像也有你這句話。”唐伊夢擺了擺小手,突然想起來道。“柯南?柯南哪集?”元殊愣了愣,他還真不知道柯南裏竟然會有和自己說的一模一樣的臺詞。“我記得是八百多集吧,小哀嫌棄柯南遲到,但是柯南就說了好想和你這個一樣的話。”唐伊夢很認真的回憶道。“哈哈哈,還說我有沒有腦子都一樣的,你這個腦子在自己身上也不怎麼靈光嘛,你去看看,柯南現在才更新到多少集,不管是漫畫還是動畫,都沒有更新到八百多集,哎,還是把你的腦子也保管在我這裏吧,這樣我們兩個互相保管,互相指揮,多好。”元殊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然後攤了攤手,一副很得意的樣子說道。“哼,纔不要給你,我去找一找,肯定有這句話。”輕哼一聲,唐伊夢打開手機就去翻找了,而元殊則是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悠閒地喫着披薩,不到一會兒,只聽到唐伊夢很萌萌的疑問了一聲,“真的沒有八百集啊···”“對啊,這我還能騙你?”元殊將最後一牙兒披薩放進嘴裏,擦了擦手的他笑着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總覺得看過這集,而且我記得柯南好像是更到八百多集了···”唐伊夢有些可愛的撓了撓頭,輕聲道。“不可能的,雖然漫畫比動畫更得快,但是也沒有更新到八百話。”元殊十分確信的道。“對了,比起這個,我其實還想問問你剛纔的事兒,你那個小考沒說完的。”青年問道。“啊對,還沒和你說完,其實我可能大概率沒法出國了。”唐伊夢也想起這個事兒,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說道。“這麼嚴重嗎,這個小考?”元殊也有點能猜到會是這種結果,但他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樣。“其實國內和國外的考覈標準都是不一樣的,這也是我之前爲什麼和你說這個考試重要也不重要,不過現在聯考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不重要的了,老師剛纔給我媽打電話了,所以她纔給我打了電話···”唐伊夢緩緩道。“這個我知道,畢竟考覈制度不一樣,那你現在沒什麼想法嗎,比如走個備選路線,或是執行個什麼第二套方案?”元殊點了點頭,他好歹也是做過出國流程調查的,話鋒一轉,他問道。唐伊夢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一會兒···陪我去唱歌吧?”沉寂了半晌,唐伊夢忽然看向元殊。“唱歌?”元殊微怔,緊接着便問道:“上哪唱歌去?”“金座啊,金座底下就有個量販式。”唐伊夢看了看金座大廈的方向,說道。“你就不怕被你媽撞見啊,她不是在裏面教課嗎?”元殊戲謔道。“她只是教課外班會在這塊兒,平時都是在學校上課的,她今天就是在學校。”唐伊夢解釋道。“哦吼,我還以爲你媽主要就是在金座教課呢···”元殊有些恍然,原來唐伊夢媽媽是學校老師啊。“沒有,我沒和你說過嗎,她是在學校教課的,只是會不定時的來金座給學生們上課外班。”唐伊夢搖了搖頭,反問道。“沒有,我今天才知道的。”元殊確信道。“那,一會兒去不去唱歌,我想換換心情。”唐伊夢又問道。“好啊,我沒所謂的。”元殊點了點頭,反正他現在唱歌也不像重生前那樣跑調了,ktv這種地方只要是想隨時能去,換做是以前,就算是有人免費請元殊他都不去,在那樣的小包廂五音不全的唱歌,簡直比在大街上平地摔還要社死。喫完飯,二人穿好外套走出億塊披薩店,感受着撲面而來的冷風,元殊不自主的向側邊偏了偏頭,這大風,吹得他都快呼吸不過來了。“這風怎麼突然這麼大!”唐伊夢眯着眼睛大聲道。“這裏是風口,往前走走就好了!”元殊喊道。當二人走到大廈底下的時候,風一下子就減弱了不少,唐伊夢壓了壓自己的頭髮,驚歎道:“我去,剛纔真的感覺要被吹跑了!”“我都呼吸不過來了···”元殊苦笑道。“對了,剛纔喫飯多少錢,我轉給你。”和女孩走上金座正門的臺階,青年問道。“不用了,到時候再說吧,先進去。”唐伊夢擺了擺手,旋即頭也不回的推開了玻璃大門。走到地下一層,二人來到了量販式ktv門口,在櫃檯上和服務員交流了一會兒,唐伊夢拿出手機付了款,走到元殊面前,她看了看後面,然後又看了看前面。“女士,八號包房在這邊。”前臺的男子見唐伊夢似乎找不到從哪裏進,然後指了指自己右手邊的地方。“哦哦好的,走吧。”答應一聲,唐伊夢對元殊說道。“八號···八號···”唐伊夢和元殊走在五光十色的昏暗大理石走廊中,左看看右看看,旋即後者突然道:“這裏,這裏是八號。”“對。”唐伊夢看了看門上的號碼,然後元殊便推開了屋門。“風雨的洗禮~我從不怯步~”聽到微小的歌聲音量瞬間變大,元殊會心的笑了起來,“這歌曲可太有年代感了。”“再多的挑戰~我從不認輸~”“這不是是個ktv就有的歌兒嗎?”唐伊夢放下小書包,看了看電視上播放的運動員跳水和跳高的畫面,司空見慣的道。“是啊,我只是···感慨一下。”元殊乾笑的摸了摸頭。“你這該死的溫柔~”“讓我心在痛淚在流~”“就在和你說分手以後~”“想忘記已不能夠~”“怎麼了?”唐伊夢見到青年神態平靜的半偏頭看向門那裏,旋即問道:“咋了?”“沒什麼,聽到了熟悉的歌曲。”回過神,元殊搖了搖頭,然後坐在了沙發上。“歌曲,什麼歌曲,我什麼也沒有聽到。”唐伊夢透過門縫兒側耳聽了聽,但是啥聲音也沒有聽到。“隔壁啊,馬天宇的《該死的溫柔》你沒有聽過嗎?”元殊指了指門外,說道。“啊?”唐伊夢驚疑了一聲,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門,片刻後她走了回來,“沒有聽到啊,你是不是幻聽了?”“不可能,我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每一個音都很清楚。”元殊走出門外,然後往前走了幾步,最後在盡頭的拐角處聽到了左邊的包廂傳來了《該死的溫柔》的歌曲聲音。回到八號包房,元殊對着脫下外套的唐伊夢說道:“走廊盡頭左拐,那裏的包廂正在唱《該死的溫柔》啊。”“走廊盡頭···你這耳朵,順風耳嗎?”唐伊夢有些傻眼的問道。“可是這歌兒的聲音確實不小啊···我以爲你能聽見···”元殊有些尷尬,雖然他知道自己耳力不錯,但這個聲音聽起來確實不是那種平常人很難聽見的聲音,稍微靜靜心就能聽到,他沒想到即便是這樣的聲音,唐伊夢也沒聽到。“沒有,可能是因爲這裏太熱了,感覺悶悶的···”唐伊夢搖了搖頭,然後撩了撩自己的空氣劉海。“那我把門開開。”元殊也覺得有點熱,就在他剛把門拉開一點之後,只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接炸進了耳朵。“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哐當!一把將門關上,元殊罵了一句,“臥槽,嚇死我了···”“也嚇死我了···”唐伊夢捂着胸口,她能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這回真是隔壁唱的了···”元殊揉了揉耳朵,剛纔那一聲吼得差點讓他當場雙耳失聰,即便是關上了門,他也能聽到隔壁不小的聲音。“哈哈,對了,你剛纔說的那個什麼溫柔,是馬天宇唱的?”唐伊夢被元殊這心有餘悸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然後問道。“對啊。”元殊不置可否。“我還以爲方蘭生只是個不知名的那種年輕的小演員,沒想到他還唱歌啊,看電視裏他真的好小好小的樣子···”唐伊夢感慨道。“對啊,馬天宇一直就是個歌手,《該死的溫柔》是咱們上初中那會兒特別流行的,我當時很喜歡,現在雖然也很喜歡,但是不知道爲啥,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會有一種···很熟悉的傷感的感覺,畢竟像我這種戀愛都沒有談過的人,我真是不知道爲啥會有那種奇怪的失落感跟遺憾感。”元殊點了點頭,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自從重生之後就發生了不少奇怪的事兒,所以現在的青年即便有什麼奇怪的感覺或是經歷,也都是見怪不怪了。“你還沒有談過戀愛嗎?!”唐伊夢顯得有些驚訝,雖然她知道青年喜歡過姜夢晨被拒絕,但是她沒想到上了大學,元殊竟然還沒談過戀愛。“也不能說沒有,但是我覺得那不叫戀愛。”元殊稍微思忖了一下,旋即笑着搖了搖頭,他和程佳雲的那個,真的一點都不能算是戀愛,即便是男女朋友,但是讓青年覺得那是一點男女朋友的感覺都沒有。“好吧。”唐伊夢也沒有多說什麼。“我可不像你,那麼受歡迎,說真的,從小到大,我就沒有被暗戀過,也沒有被表白過喜歡過,雖然剛上大學的時候其實也被追過,但是正如我剛纔所說,我覺得那不叫戀愛,所以···不能作數。”元殊看了看唐伊夢,笑道。“我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啊,你也知道,我和林雲峯其實關係沒那麼好的,他那種無時無刻都是身邊好朋友至上的觀念,我到現在都不能理解。”唐伊夢聞言也是解釋了一下,元殊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我看你們高中的時候其實還挺好的啊,他總是來咱們班找你,而且我看你們相處的都很平和的感覺。”“那個時候,尤其是沒分班和剛分班的時候其實還好,但是越往後他就越過分,我是那種原諒了你幾次,但是到達極限之後就不會再原諒的了,即便有些問題你不是特別容易能改過來,但我也沒有耐心了。”唐伊夢說道。“那你其實挺包容的了,我其實不是,我可能一兩次就容忍不了了,或者一次乾脆就容忍不了那種,雖然我有的時候也比較包容,但要分什麼事兒,其實如果是談戀愛的話,原則性的問題我真的是無法容忍,一次都不可能,這種事兒不是一不一定會有下一次的問題,而是···它是一種底線的問題,這個沒有商量的餘地。”元殊也對唐伊夢有了新的認知,旋即也把自己的觀點表達了出來。“原則性···什麼原則性,比如?”唐伊夢重複了一下,反問道。“就比如出軌啊,移情別戀這種,還有就是腳踏兩隻船···這三個好像是一個意思。”說完之後,元殊忽然意識到這三個似乎沒啥很大的區別。“哦哦。”唐伊夢恍然的點了點頭。“好了,我們還是快點唱歌吧,都過了二十分鐘了。”唐伊夢看了看手機,催促道。“你買了幾個小時?”元殊問道。“三個小時的中包房,能讓咱們唱到五點鐘吧。”唐伊夢說道。“那我來看看歌兒,你有什麼想唱的嗎?”元殊走到沙發邊緣,看了看小電視屏幕問道。“你先點,我唱的不好,主要是想看你多唱。”唐伊夢將沙發後面的撥浪鼓和手鈴拿了下來,道。“哈哈好。”因爲唱歌也不走調了,所以元殊點歌也不再有任何的怯意,當即就把自己喜歡聽的喜歡唱的歌曲都點上了。“簡單愛···貝多芬的悲傷···江南···我的歌聲裏···如果沒有你···”元殊嘴裏輕輕唸叨着,然後在屏幕上打出歌曲的首字母,沒有搜到的,他直接就搜了演唱者的首字母。“要不要喝酒?”就在青年輸入的時候,唐伊夢忽然問道。“酒?酒就不喝了,喝醉了咋唱歌?”元殊一愣,旋即笑着道。“來ktv怎麼能不喝酒玩骰子呢,來吧,喝一點。”唐伊夢看着手機,提議道。“你會喝酒嗎?”元殊有些不敢相信的笑問道。“沒喝過,但是隻要喝了不就會了嗎?”唐伊夢搖了搖頭,然後道。“我是都可以了,主要是你,你要是喝的爛醉如泥,我還得揹着你給你送回家,我可扛不動那麼遠啊。”元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打趣的同時,臉上也展現出幾抹淡淡的嫌棄。“哼,還想揹我,瞧給你美得。”說完,唐伊夢抱着雙腿盤坐在沙發上,傲嬌的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