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唐新來了興趣,這意思是宋璟墨居然還會做菜
這簡直比唐糖會做菜還要勁爆的消息啊。
唐承顯然也對這個問題感興趣,眉頭微微挑了挑,看着唐糖:“璟墨會做飯”
唐糖連連點頭:“不但會,還做的很好喫,是我喫過最好喫的。”
唐新一拍大腿:“你怎麼不早說啊,早說讓宋總給我們做一頓啊。”
唐糖白了一眼唐新:“璟墨那麼忙,哪裏有時間給你做飯,更何況人家來我們家還是客人呢。”
“什麼客人不客人,這不久後就要成我妹夫了。”說到妹夫兩個字唐新得意的挑了挑眉,爲什麼說宋璟墨是他妹夫他就這麼高興呢,“哎不對,宋總很忙是真的,那你怎麼會知道他廚藝很好”
唐新看着唐糖在聽完他話之後臉色一下子有些變了,微微泛紅,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伸手戳了戳唐糖的腦門:“哈哈,不會是像我想的這樣吧。”
這丫的想什麼唐糖當然知道,不過她和宋璟墨之間可還是很純潔的。反駁道:“瞎說什麼呢,不過是嘗過他的手藝罷了,有什麼好稀奇的。”
唐糖可不敢告訴她哥哥們說宋璟墨和她孤男寡女在一套公寓裏住了兩夜,雖然的確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說出去也沒有誰信啊。
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就真的是丟臉死了。
唐新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被唐承打斷了:“快喫早餐吧,時間不早了。”
大哥都發話了,唐新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本來唐新是想再陪着唐糖玩一天的,但是唐糖覺得沒有必要,所以就催促着讓他趕緊上班去了。
唐糖早上需要把今天的更新寫出來,然後昨天出版商那邊說今天會聯繫她,會跟她仔細的說說改文的事情,唐新就算在家陪着唐糖也沒有什麼事幹。
喫完早餐,唐承和唐新就去上班了。
他們一走唐糖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寫文去了。
到十點多的時候,唐糖接到了米粒的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唐糖還有些發愣。
她和米粒其實已經好久沒有聯繫了。
米粒也是唐糖的同學,以前老愛跟在他們身後。最開始的時候還不知道她爲什麼要賴着她和唐新,後來才知道,那丫的根本就不是賴着他們,而是跟着端木遲泓。
上學那會兒,端木遲泓因爲跟他們家裏離得近,所以經常都是一起上下學的。米粒家可就離得不近了,但是從小學三年級那會兒,她也會跟着他們一起去上學。
在外人看來,他們這四人團,端木遲泓和唐糖,米粒和唐新,這簡直就是兩對情侶啊。
在上學那會兒,唐糖也一直覺得米粒和唐新挺配的,當初沒少撮合他們。
唐新一直都是持着不反對,不排斥,但是也不靠近的態度。唐糖偷偷問過唐新對米粒的感覺,他說談不上喜不喜歡,但是那種感覺,是沒有的。
就在唐糖有一次想要去問米粒對她哥是什麼感覺的時候,米粒卻先打電話約她出去,說有事情要談。
那是高中畢業的前夕,也是那一次,米粒對着唐糖咆哮,哭着告訴她,她恨自己。
唐糖剛開始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着哭得傷心欲絕的米粒,伸手想要安慰她,卻被她重重的拍開了手。
直到她站起身,看着唐糖紅着眼睛,帶着恨意一字一句的對她說:“爲什麼我跟在他身後那麼多年,他卻一直追着你。明明我可以把什麼都給他,他卻只想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你。”
那是唐糖第一次知道,原來她一直都那麼恨自己。
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端木遲泓喜歡自己。
唐新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天晚上回來之後,唐糖跟米粒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再也沒有了聯繫。
後來唐糖去了t市,他們有沒有聯繫過他就更加不知道了。
唐糖剛回來的那天唐新就說米粒會來找她玩,要是米粒那一次沒有約她出去說那些話,聽到這句話唐糖肯定會很高興的。
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當時唐糖聽到唐新說米粒要來找她的時候,並不是高興的心情。因爲如今,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去和米粒見面。
不是因爲愧對她,她也沒有愧對米粒什麼,端木遲泓對她的感情,她以前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她對端木遲泓也是沒有感覺的。
可端木遲泓愛着她並不是她的錯,她並不覺得有什麼愧對不愧對的。但是米粒,卻的的確確被傷害了。
時隔四年,唐糖也不知道米粒對她是不是恨的。
如今她主動聯繫自己了,唐糖沒有拒絕不接電話的理由。
深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唐糖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米粒,好久不見啊。”
想了半天唐糖只憋出這麼一句好久不見,她的確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後帶着笑意的聲音傳來了:“的確好久不見了,可以出來坐坐嗎”
上次約她出去坐坐,就是他們分道揚鑣的前夕,時隔四年之後再次約她出去,唐糖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但是卻還是珍惜這段友情的。
小學到高中,整整十二年的相處,這段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磨滅的。
只是米粒在四年前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還在唐糖的腦海裏盤旋着,她說這輩子都會恨自己,她說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自己。
“好啊,你定時間地點吧,我這幾天在a市都有空。”
“正好快到中午了,一起喫個飯吧,就在市中心我們以前最常去的那家店吧,你還記得吧。”
唐糖當然記得,那是一家中式餐廳,他們四個以前經常去那邊喫飯。
米粒和端木遲泓家裏也都是集團企業,家世和唐糖家差不多,所以經濟上面一直都是寬裕的,以前沒少一起瘋。
“好,我馬上就過去。”
掛了電話,唐糖在唐新買的那些衣服裏挑了一套,見老朋友,總不能太寒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