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盛集團辦公室。
宋璟墨此時在辦公室裏加班,想起唐糖肚子疼,一直有些走神,正想給她打電話問問她怎麼樣了。
剛拿起桌上的手機就聽到了門外有聲音傳來。
“風小姐,你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我只是來給墨哥哥送飯的,不會妨礙他的工作。”
“風小姐,這樣真的不合規矩,請你先在外面等等,我先詢問一下總裁的意見好嗎。”
兩個聲音都是宋璟墨熟悉的,一個聲音是李琳的,另外一個聲音自然是風子染的。
這個時候風子染來倒是也不奇怪,她經常在飯點送飯來,雖然經常會直接被前臺攔下,但是那送飯的精神卻是真的挺感人的。
宋璟墨有時候也覺得風子染挺可憐的,這麼多年來,他不知道風子染在等着他,也一直以爲這些年的聯繫都只是出於小時候的情誼罷了。
以前不知道,他和風子染走得近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他又怎麼可能還和風子染走的那麼近呢。
他不想讓風子染有什麼誤會。
但是風子染畢竟是風家的掌上千金,一次一次的把人家拒之門外也不是待客之道和禮貌之舉。
而且宋璟墨總歸是覺得欠了風子染的,是他這些年讓風子染產生了誤會,不然她有可能也不會等自己這麼多年。
宋璟墨放下手機,想着等會再給唐糖打電話吧。
自己快點加班完去看看唐糖纔是正事。
風子染畢竟是名門閨秀,和李琳爭執起來,終究還是抵不過李琳的力氣,推攘當中不小心撞到了玻璃門,頭上被磕到了。
“啊”疼痛讓風子染忍不住的驚呼出聲。
李琳也沒想到會出事,雖然磕碰得不厲害,但是額頭上已經有些紅了。
一般人磕碰這麼點傷也就算了,但是這些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是嬌貴的。李琳雖然不喜歡風子染,但是要是風子染真的跟她計較的話,她估計得賠掉自己兩個月得工資了。
“對不起風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
李琳道歉着,但是卻被風子染反手狠狠推了一把。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被人這麼對待過,這個小祕書居然敢對自己動手。
李琳摸了摸額頭上的傷,憤怒之下想也沒想揚起手就狠狠的一巴掌摔在了李琳的臉上。
看着風子染嬌弱,這一巴掌卻讓得李琳倒退了一步,臉上立馬紅了起來。
李琳做錯事情在先,礙於風子染的身份,也不敢還手。
再不喜歡這個女人,人家身份也比她高,惹怒了總共是沒有好處的。
風子染揚起手正想給第二巴掌的時候,宋璟墨的聲音傳來了:“外面什麼事情這麼鬧”
宋璟墨的聲音裏帶着少有的凌厲,他在告訴他們兩個,你們的爭吵我很不喜歡。
原本還一臉惡狠狠的風子染聽到宋璟墨的聲音,揚起的手也放下了,瞪着李琳的那雙眼睛也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墨哥哥,你這個祕書她,她”
欲語淚先流,風子染把這五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啊。
宋璟墨看了一眼風子染額頭上的傷,再看了一眼李琳臉上的紅腫,心裏大致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還是問道:“怎麼回事。”
風子染不說話,就是一直哭着,那模樣,要怎麼可憐怎麼可憐,要怎麼委屈怎麼委屈。
宋璟墨目光轉向李琳,意在讓她說。
李琳把事情誠實的說了一遍:“總裁,事情是這樣的。我沒有接到前臺的電話,也沒有接到風小姐的預約。剛纔我在處理文件的時候看到風小姐直接就往總裁辦公室走。
作爲祕書,我肯定是要阻攔的,我多次勸說風小姐,但是她都不聽,還是執意要闖進去。
阻攔之下難免會起了爭執,我的力度沒有控制好,不小心讓風小姐撞到了玻璃門上。風小姐撞到之後心裏難免會生氣,所以就”
李琳後面的話沒有再說了,也不需要說了,孰是孰非她相信總裁能夠分辨得清楚。
宋璟墨把目光從李琳的身上收回,看着還在哭的風子染,眯着眼睛問道:“是這樣的嗎”
風子染原本想要反駁撒個小謊把所有的錯全部都推給李琳的,但是抬起頭看到宋璟墨那雙眼睛,明顯的不帶一點私情,只好把反駁的話嚥下去,點了點頭。
宋璟墨心裏瞭然了這件事情,沉默了片刻,說:“染染,李祕書誤傷到你的確有過錯,但是你也知道公司的規定,沒有預約,甚至沒有由祕書通報就直接闖進總裁辦公室這是絕對不行的。而且你也已經還了李祕書一巴掌了,這件事情就此揭過可否。”
宋璟墨倒不算是偏幫李琳,因爲這件事情的確是風子染有錯在先,而且還給了李琳一巴掌,也算是扯平了。
要是一般的人說算了,風子染是肯定不可能算了的,但是是宋璟墨說的,那麼她就只能夠算了。
在宋璟墨的眼裏,她是溫柔善良的風子染,這個形象是絕對不能丟了的。
“染染聽墨哥哥的。只是,染染也不是隨便就闖了墨哥哥的辦公室,是寧阿姨說墨哥哥還沒有喫晚飯,讓我送點兒來。但是染染知道,墨哥哥經常忙的沒有時間見染染,所以就只好直接上來了。寧阿姨一直擔心墨哥哥不按時喫飯,染染也是擔心的,所以墨哥哥也不要怪染染闖辦公室好嗎”
風子染的一番話說得倒是合情合理而且還是爲他着想,宋璟墨又怎麼可能還責怪她什麼呢。
讓李琳下去工作,然後讓風子染進了辦公室,宋璟墨說:“我工作平時的確比較忙,你來了我也沒有時間招待你,所以以後你還是不要經常來了吧。至於每頓飯我都會按時喫的,讓我媽不要擔心,公司裏還有祕書,他們也會提醒我喫飯的。”
宋璟墨這番話算是委婉的拒絕了風子染,而且還讓她以後都不要來了。
實際上這樣的話他說了不下十次了,但是風子染卻還是經常來,弄得宋璟墨都不知道還能夠說什麼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