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見金魚兒還沒有鬆手,上前拉開了她,說:“先放開吧。”
這會兒魏雪和魏楊也進來了。
原本他們只是暗地裏的保鏢,沒有重大事情不會現身的。
可是風子染上次綁架過唐糖,還差點出了大事,今天又帶着人來了花店,他們不能再不現身了。
風子染掃了一眼魏雪和魏楊,冷笑了一聲:“原來就是你們兩個在暗中壞了我的好事。要不是你們兩個的話,現在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發展,你說你們是不是該死。”
魏雪和魏楊卻一點都沒有把風子染威脅他們的話放在嘴裏。
他們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保鏢了,一點狠話就嚇到了,還真當他們是嚇大的啊。
魏楊攔在了唐糖前面,魏雪則是站在了金魚兒的身邊,兩人形成了保護圈,把唐糖和金魚兒保護在了身後。
魏雪和魏楊在進來之前就已經查看過四周的情況了,風子染並沒有帶其他的人來,四周也沒有可疑的人。
也就是說,風子染只帶了這兩個保鏢。
魏雪和魏楊的身手對付這兩個保鏢是肯定沒有問題的,所以他們也不是很慌。
有他們兩個在,唐糖心裏也鬆了口氣,拉過金魚兒,問着風子染:“你今天到底是想幹什麼我不覺得我和你有什麼好談的。”
“你和我沒有好談的,沒關係,我和你談。”風子染眼睛從魏雪魏楊身上掃過,然後從他們身邊走過,坐回到了剛纔的位置上,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讓唐糖也坐下。
沒弄清楚她打的什麼主意之前,唐糖和她要保持距離。
“不坐那你站着也沒事。”風子染拿起桌上的橘子,很是不客氣的自顧的剝皮了起來。
喫了一口橘子她很是嫌棄的把橘子扔在了桌上:“這是橘子嗎,酸死了。”
“又沒要你喫,自己不要臉的拿別人東西喫還敢嫌棄。”金魚兒看她那樣子就很來氣。
風子染拿起紙巾擦了擦手,似乎是在想着什麼,隨後站起身,圍着唐糖轉了一圈,說:“我看着你真的也沒什麼好的啊,墨哥哥怎麼就爲了你放棄我了呢。這次居然還給了你環盛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還真是愛你啊。”
唐糖沒有回答風子染的話,等着她繼續說下去。
風子染說:“唐糖,你知道我爲什麼這麼恨你嗎。你明明什麼都沒做,可是卻讓墨哥哥愛上你了。我爲了墨哥哥做了那麼多,最後卻換來被拋棄的結局。”
“璟墨沒有拋棄你,因爲他從來沒有和你在一起過。”唐糖冷冷的回着她。
“對,我和他的確沒有以男女朋友正式在一起過。但是你不能抹殺了我和墨哥哥的童年。那是沒有你的童年,那個童年裏,是我陪着墨哥哥一起的。
我和他一起上學放學,我們還一起喫飯,一起做作業玩耍。
你再厲害,抹殺不了我和墨哥哥當初在一起那些美好的回憶。”
“你如果只是要來和我說你們之間的回憶,很抱歉,我不感興趣。”唐糖說着。
風子染當然不是隻是來說童年記憶的,她只是在拖延時間,拖延到宋璟墨來罷了。
她聯繫過宋璟墨很多次了,可是宋璟墨卻都不肯見她。
結果她很可悲的發現,只有她來找唐糖的麻煩,宋璟墨纔會出現,也才能夠見到她。
風子染的確是覺得挺可笑的,到最後只有靠着唐糖,才能夠見到她的墨哥哥。
“可是我想說怎麼辦”
風子染輕笑了一聲,隨即旁若無人一般的說着以前小時候的事情。
她說了很多,回憶得很仔細。
唐糖不知道風子染說的那些東西幾分真假在裏面,不過不管幾分真假都無所謂,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更何況宋璟墨和風子染從未在一起過,只是一些童年的記憶而已,能怎麼樣。
風子染說:“還有一次,我掉在河裏快要溺水身亡了,是墨哥哥不顧生命危險的跳下河裏救我的,當時我就很感動,我想”
“當時救你是出於一個人最基本的道德,隨便換做一個陌生人在我的面前掉下水了,我也不會見死不救的。”宋璟墨的聲音突然的出現了。
“墨哥哥,你終於出現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的。”風子染一見宋璟墨來了,立馬收起了剛纔冷漠淡然的模樣,上前就想去挽住宋璟墨的手臂。
宋璟墨眼裏滿是厭惡,伸手揮開了風子染的手,冷冷的說道:“你打電話告訴我你來了唐糖的花店裏,爲的不就是我出現嗎。這些手段真讓我覺得噁心。”
“噁心墨哥哥,你居然說染染噁心。”風子染聞言眼眶一下子紅了,一副垂淚欲滴的模樣。
要是以前唐糖還覺得風子染是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現在看到她快要落下來的眼淚只覺得做作,用宋璟墨剛纔說的話就是噁心。
宋璟墨走到唐糖的身邊,站在她旁邊,眼神都吝嗇給風子染一個,說:“你不就是想見我嗎,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吧。我很忙,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裏聽你說廢話。”
風子染不知道是真的傷心,還是裝的,她的眼淚在宋璟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啪嗒啪嗒的就掉下來了。
“既然你知道這是我的手段你還是來了,說明墨哥哥你也不是那麼絕情,你還是想見我的對嗎”風子染抱着最後一點的希望問着宋璟墨。
“你錯了,我來這裏不是因爲見你,而是我擔心你再對唐糖做什麼。雖然現在你的一舉一動都在警方的掌控當中,但是我不允許唐糖有一點的意外出現,所以,我纔來的。”宋璟墨毫不留情的戳破了風子染最後的一點幻想。
“不,不是這樣的。墨哥哥,你不可能全是因爲唐糖,你也有那麼一點點的原因是因爲我,一定有那麼一點的原因是因爲我的。”
風子染伸手拽着宋璟墨的衣袖,目光死死的盯着他,滿心希望的等着他回答是。
只是可惜,宋璟墨再次毫不留情的揮開了她的手,依舊冷冷的回道:“我只是因爲唐糖,一點因爲你的原因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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