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你丫的,趕緊起來”凝若瞬間都怒了。
小木這麼小小的,可愛的身子,就這麼被小金給壓着。
凝若的大喊只是讓小金的耳朵輕輕的動了動,然後又恢復了平靜,睡得更香。
凝若的嘴角一抽,額頭似乎隱隱滑過三條黑線。
她咬牙切齒的伸出手,緩緩的揪上了小金小小的耳朵,狠狠一扭。
“嗷”
小金瞬間就醒了,立馬跳了起來,睡眼惺忪的大眼睛掃視一下四周,沒有發現兇手,頓時跳到凝若的手掌上,委屈的蹭着她的手。
“主人,剛剛有人欺負小金。”
小金委屈的蹭啊蹭,想讓主人給它找個公道。它那寶貝耳朵現在還疼呢。
凝若的嘴角又是一抽,這呆萌小金,她也是醉了。
既然小金不知道是她揪的,她自然也不會承認,轉移話題,理直氣壯的問道:“小金,你幹什麼要欺負小木”
小金眨巴了一下自己的大眼睛,有些不解。“沒有啊,小金可喜歡小木了,一直乖乖的啊。”
它比劃着肉嘟嘟的小爪子解釋着,還一爪子指向了小木reads;。“不信主人你問小木吧。”
說着,還眨巴的一雙霧濛濛的可愛眼睛望向小木,期待它幫自己忙。
小木的嘴角微微動了動,也是輕輕眨了眨乾淨清澈的眼眸。“主人,小金沒有欺負小木”
小木的聲音糯糯軟軟的,凝若一聽,神色立馬就軟了下去。
她原本就不想責怪小金的,畢竟兩個小傢伙都是她的心肝寶貝,責罰哪個她都會不忍心的。
“小木真乖。”凝若笑着安慰了小木一句,又輕輕瞪了一眼小金,“你剛剛怎麼睡覺的都睡在小木身上去了,一直壓着小木,它會難受的。”
小金懵懂的眨巴着眼睛,很是不解。“主人,你在說什麼呀,小金不懂”
凝若一瞬間便覺得自己敗了,算了,真是輸給呆萌的小傢伙了。
這兩個傢伙,一個呆萌,一個喫貨,這可如何是好。
“對了,小木,你的生命寶珠怎麼樣了”剛纔小金擋着,她沒有看見生命寶珠在什麼地方。
小木一聽就緊張了,原本正在舒展着自己被壓麻了的小胳膊小腿的,一聽見主人的這話,趕緊微微縮了縮身子,似乎是在擋着什麼東西。
凝若的嘴角又抽了抽,無奈的扶着額。“小木,主人又不搶你的東西,給主人看看。”
小木這才猶猶豫豫的讓開了點,露出了它身下的墨綠色的生命寶珠。然後,小木小小的雙手使勁的將生命寶珠捧起來,交給了凝若。
凝若將生命寶珠接到手裏,四處看了看reads;。一看,頓時額頭上三條黑線滑過。
之間,那原本光滑泛着光澤的生命寶珠上面,突兀的出現了兩道小小的牙印。
凝若可是試過這生命寶珠有多堅固的,就連她也不能在這生命寶珠上面留下一點痕跡。沒想到,這小木竟然還真的在這生命寶珠上面啃了一道痕跡出來。
喫貨的潛力,果然是無限強大的。
這麼硬的生命寶珠,小木它可是牙都沒有長齊啊
凝若扶着額,將小木一臉緊張盯着她手中的生命寶珠還給了它。
算了,這小傢伙喜歡便好。它能夠啃出牙印出來,也算它厲害了
看了看手中一臉呆萌的小金,又看了看木靈魂鼎之中抱着生命寶珠正在舔的小木,凝若無奈了。
這一個呆萌,一個喫貨,她真的是無力了。
“你們兩個小傢伙啊”凝若笑着搖了搖頭,話音未落,神色卻突然一凜。有人來了
她瞬間便將小木和小金收回了空間手鐲裏面,然後盤腿坐在牀上,假意修煉。
門口處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一道聲音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大人,掌門尊者請您去一趟。”
“知道了。”凝若應了一聲,眉頭微微皺着。
這掌門尊者一向是閉關的,即便是她的師尊,她這個月也才見過她一次。平日裏都是給了她祕籍,讓她自行修煉的。
今日找她有何事
她雖然不解,但是也沒有多問,起身便往掌門尊者的住處去了。
剛剛走到掌門尊者的門口,發現蕭辰師兄也在這兒。
“凝若過來了,進來吧。”她還沒有出聲,掌門尊者便開口了。
凝若進了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蕭辰,然後轉過身對着掌門尊者行了一個禮。“師傅。”
“恩。”掌門尊者輕聲應了,眼眸掃向他們二人。“你們可知爲師喚你們來所爲何事”
凝若側頭看了看蕭辰,見他也是微微皺着眉頭,一臉不解。
“徒兒不知。”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道,掌門尊者搖了搖手,也是他多問了。
他們二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當下也不再賣關子,將今日喚他們過來的事情說了一下。
“一個月前,凝若測試出混沌靈基,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我們可以察覺到,其他的門派亦是能夠察覺到的。混沌之力出現,風雲驟變。所以,其他的三個大的門派必當會派人來我韶華仙派。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該到了。”
雖然四國之間相差甚遠,但是,其他門派之中派出來的必當是強者,所以腳程可比一般人快了不止一輩。
“師傅,他們過來做什麼”蕭辰的眉頭微微的皺着,這小師妹已經是韶華仙派的人了,他們過來有什麼陰謀嗎
“自然是奪人了。”掌門尊者微微捋着自己的白色鬍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凝若。
凝若感覺到掌門尊者帶着審視意味的眼神,立馬錶着忠心。“師傅,可需徒兒做什麼嗎”
她抬頭,眨了眨眼睛,一臉懵懂的模樣。
掌門尊者見此,慈祥的笑了笑。“無妨,你安分的待着便好。最近幾日可得勤加修煉,過幾日所不定會有比試。到時候,你可能會代表我們韶華仙派出戰。”
畢竟,這混沌靈基的曠世奇才,他們其他的三個門派前來,必當是不見到不罷休的。
“是,徒兒遵命。”凝若行了一個禮,恭敬的垂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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