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魏忠良大笑:
“哥哥厚愛,那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縣令大笑道:
“兄弟,那你便好好玩着。後續哥哥都給你準備好了。那哥哥便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待劉縣令離開,魏忠良笑道:
“你們,全都抬起頭來,轉幾個圈,讓爺我好好瞧瞧!”
“是……”
八個美女都有些羞澀,卻根本不敢違背魏忠良的命令,紛紛乖巧的抬起頭,又開始轉圈。
都盡力把她們曼妙的身姿,展現給魏忠良。
“……”
銀鈴頓時更加嫌棄。
本以爲魏忠良勉強也算個英雄好漢呢,哪想,竟跟那些噁心的臭男人一樣,都是一丘之貉!
她此時真的想退場了。
奈何。
這裏畢竟她不熟,害怕出去遇到危險。
只能硬着頭皮,盡力拉開了與魏忠良的距離,不去看這噁心的一幕。
魏忠良通過不遠處的銅鏡,早就看到了銀鈴的那等嫌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這兩天。
銀鈴瞭解了魏忠良一些。
魏忠良自也瞭解了銀鈴更多。
雖然暫時銀鈴還沒說出一些核心的關鍵東西,但魏忠良卻清晰感覺到了銀鈴的那等‘傲骨’。
或者說,叫‘傲氣’。
這是一種不太好形容的東西。
簡單說:
就是感覺她高人一等,哪怕是在這等落魄時候。
魏忠良到此時自也明白:
銀鈴這事,肯定是有貓膩的。
但魏忠良自也不後悔。
不管怎樣,銀鈴是落到他手裏了,後續不管是誰想再搞事,主動權依然在他魏忠良手裏。
“唔……”
“紅梅嫂子,你,你怎在這裏?”
這時。
魏忠良已經來到這些女人中間,忽然覺得一個女人的腰臀曲線有些眼熟,頓時拍了一把,讓她摘下面紗。
這女人頓時羞澀又尷尬的低下頭。
卻不敢違背魏忠良的命令,只能摘下了面紗。
一時間。
四目相對。
魏忠良和她全都有些懵了。
因爲:
這女人,居然是魏忠良他們魏家村的老鄉,更是他們村的村花,叫王紅梅。
而且。
王紅梅命也不錯,十四就嫁給了魏忠良本家那位小地主的傻兒子,可以說是村花的最好歸宿了。
韃子破關之後,一片凌亂。
魏忠良本以爲王紅梅這朵小花,早已經在這等殘酷戰事中香消玉殞,哪想竟在此時見到她的……
“我,唔……”
王紅梅一時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然而。
她剛想說些什麼,卻忽然用力瞪大了眼睛,再說不出來。
“唰!”
“小心!”
轉瞬。
一道鋒銳寒芒,驟然從一側朝着魏忠良橫劈過來。
不遠處。
銀鈴反應還是極快的,第一時間尖叫出聲。
危急時刻。
魏忠良不慌不忙,側身一閃,來自赤熊的那把鋒銳寶刀已經出鞘,直接橫身格擋。
“噗!”
那女刺客一見魏忠良反應這麼快,頓時一側身,一把就把一個美女推上前來。
頓時。
她的刀鋒直接將這美女的脖頸斬斷近半,鮮血驟然噴湧而出,直接濺射向魏忠良臉上。
“唰!”
她頓時更狠厲的一刀,直接刺向魏忠良的咽喉,想對魏忠良一擊必殺。
“呵。”
魏忠良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不退反進,身形往前一挺,一刀直接朝着這女刺客的劈砍過去。
“唔……”
女刺客大驚。
她的刀,是纏在腰間的軟刀,根本不敢跟魏忠良這等沉重的寶刀硬鋼。
特別是魏忠良的反應和實力,儼然超脫了她的控制範圍,她已經知道今天是殺不了魏忠良了。
猛然收刀又想劈砍另一個美女,製造混亂後逃離。
卻不料魏忠良已經預判到了她的預判,身形一側,一腳就朝她踹過去。
“啊……”
這女刺客頓時被魏忠良踹中腹部,直被踹出數步之外,喫痛痛呼。
“嘭!”
但魏忠良剛要衝上前拿下她,她手中忽然出現一個黑球,猛的往下一摔。
頓時。
整個房間都充滿黑煙和惡臭,引得衆人咳嗽不已。
魏忠良也不敢貿然再往前追了,只能退開躲避。
“咣!”
而這時。
這女刺客早已經衝到窗邊,奪路而逃!
…
“兄弟,怎回事?”
兩三分鐘後。
屋內的黑煙與惡臭都散的差不多了,劉縣令這纔得到了消息,急急帶人趕了過來。
一看到魏忠良沒事,他頓時稍稍鬆了口氣。
可一看到旁邊地上倒着的那美女已經滿地鮮血,他臉色迅速又有些蒼白,趕忙解釋:
“兄弟,這,我,哥哥我真不知道會出現這等事情啊……”
魏忠良這時已經冷靜下來,沉聲道:
“哥哥,我不相信誰,還能不相信你?但今晚,怕得勞煩你了,咱們必須要把這刺客抓出來!”
劉縣令如釋重負,趕忙用力點頭:
“兄弟,你放心!”
“這保安縣,竟然敢有人跟我這等黑心眼,我絕不會放過他的!就算挖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她抓出來!”
說着便大喝着搖人,開始全城搜捕。
魏忠良讓盧爭先等人先控制住其他美女,收拾好現場,看向王紅梅說道:
“紅梅嫂子,這,到底是怎回事?你認識那個兇手吧?”
“這,我……”
王紅梅俏臉發白,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她,她是跟我一起從武聖關來的……”
“哦?”
魏忠良眉頭一皺,直接擺手示意銀鈴也出去,道:
“仔細說說。”
銀鈴雖對這事很感興趣,但魏忠良發話了,她也不敢違背,只能先退下。
“忠良,你,你真成遊擊將軍了?這,這到底是怎回事啊……”
屋內只剩兩人。
王紅梅沒有回答魏忠良的問題,而是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魏忠良。
“……”
魏忠良有些頭大。
但王紅梅身份特殊,魏忠良這點耐心還是有的,道:
“運氣罷了。紅梅嫂子,到底怎回事?你跟我說道說道。這事很重要!”
“哦。”
王紅梅趕忙對魏忠良敘述起來。
魏家村被破後。
她的傻相公和公婆、下人等衆人,全都死了。
她本以爲她也必死無疑,且,要被韃子給糟蹋死,都準備跳井了。
誰想。
一個女道士收留了她。
隨即,她便被帶回了武聖關,成爲了一名帶髮修行的女居士。
日子雖清苦,倒也能活。
但前幾天。
她突然接到師傅的命令,要她來乾軍控制區這邊,來完成一個任務。
她腦子本來就笨,也不知道是啥任務,傻乎乎就跟着過來了。
卻沒想到……
到執行任務的時候,居然見到了魏忠良,而魏忠良還穿了一身威武的遊擊將軍官袍。
這讓她都傻眼了,早就忘了任務到底是怎回事。
“忠良,你真出息了啊。嫂子我,唔……”
這時。
王紅梅感慨的看着魏忠良,剛要說些什麼,眼白卻忽然一翻,身子一軟,轉而口中便有黑血不斷滲出。
眼見着就要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