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事不好!”
“乾軍的人突然猛攻,卡死了前段,咱們的人過不去了。公主殿下和赤順古部已經被困在裏面了……”
同一時間。
已經逃遁到北方安全區,正在觀戰的赤炎金,終於也收到了此時最新的消息。
“什麼?”
“被卡住了?”
赤炎金對此戰本就驚疑不定,暮然收到這等恐怖消息,就算他的城府,一時也是一個機靈。
趕忙怒喝:
“快,快隨我去前方查看!另,集結本部精銳,隨時準備救援!”
“是。”
很快。
赤炎金也來不及思慮許多了,只想先保全他的寶貝女兒,迅速便帶人來到前方查看。
…
“哈哈!”
“封死了,都給老子封死了!別說這些騷韃子,一隻老鼠也不能鑽出去!”
此時。
季伯仲親領的左翼。
他們已經一路把這邊的韃子都殺穿了,迅速控制住這一片的局面。
更搞的是:
赤炎金之前爲了防止魏忠良再來偷營,在這邊堆砌了很多雪牆。
而此時。
這些雪牆非但防禦不了魏忠良部,反而成爲了季伯仲他們卡死路線的最佳手段。
季伯仲迅速帶人依託這些雪牆爲支撐,開始部署防禦。
…
等季伯仲部剛剛部署完防禦,北面的赤炎金便帶人趕到了。
一看到這模樣,赤炎金頓時目呲欲裂,氣的直拍大腿。
哪想……
他的老成持重之計,在此時,反而成爲阻礙他女兒退後的‘斷頭閘刀’……
趕忙咬着老牙怒喝:
“希爾蓋,速,速帶人把這片雪牆打下來,一定要打通這個通道,讓後方火鳳和赤順古他們撤回來!”
“是!”
“勇士們,隨我衝鋒,滅了這些卑鄙的乾狗!”
“殺!殺上去!”
“必須滅了乾狗的威風!”
希爾蓋是赤炎金的親衛統領,也是整個火羅渾實力最均衡,最有能力的大銀甲。
此時局面太危急,希爾蓋也不敢保留了,親自帶着大量赤炎金的中軍親衛衝殺上去。
“來的好!”
對面。
季伯仲看到希爾蓋等人這等陣仗,非但不懼,反而是哈哈大笑:
“投石機,都瞄準了,給老子幹他孃的,往死裏幹!”
“喏!”
“嗖嗖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
頃刻。
五架投石機齊發,五顆十五斤的炸藥包迅速朝着希爾蓋等人傾瀉下去。
“不好!”
“趴下,快趴下!”
“保護主子!”
“啊……”
“這比魏忠良之前的妖術還猛,快防禦,防禦……”
饒是希爾蓋等人已經做好了應對鐵浮屠手榴彈的準備。
卻哪想…
鐵浮屠的投石機射程居然這麼遠,威力更是比想象中還要大出數倍的。
一不留神。
只這一瞬間。
至少五六十號赤炎金的中軍精銳便中招了,一時哀呼慘嚎一片。
周圍原本聖潔的白色迅速便被他們的鮮血染成黑色。
“頂住!”
希爾蓋的肩膀也中招了,疼的他直倒抽冷氣,但他畢竟是頂級猛男,根本不理會身體的疼痛,大呼道:
“這些乾狗就一輪這妖術,不用怕,繼續往前衝!”
說着。
他提着大刀便繼續往前硬頂。
“殺上去!”
“只要咱們殺上去,這些乾狗就不行了!”
“衝!”
也不知道該說希爾蓋等韃子是真的勇武,還是說‘無知者無畏’。
隨着希爾蓋身體力行,奮勇往前衝鋒,周圍韃子也都激發起血性,全都一股腦往前衝鋒。
“乖乖。”
“怪不得我隴西軍主力打不過這幫玩意兒,這是真狠!”
對面。
季伯仲都看的直倒抽冷氣,但很快他便露出殘忍笑意,大喝道:
“投石機,繼續!手榴彈,準備擊敵!別給老子留面子,把這幫王八蛋往死裏幹!”
“喏!”
“發射!”
“嘭,嘭嘭嘭嘭……”
“啊……”
轉瞬。
韃子的勇武,並沒有跟他們想的、和以前的記憶一樣,讓他們踏上無所不利、戰無不勝的勝利之路。
反而……
把他們帶進更可怕血腥的屠宰場!
饒是他們已經有所警惕,陣型比較稀疏,但十五斤的炸藥包,輻射半徑至少十幾二十米。
五顆接連爆炸,迅速便導致又有至少五六十號韃子中招。
頓時。
他們便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控制不住的本能哀呼慘嚎着,任由他們溫熱的鮮血浸潤這聖潔冰冷的雪地。
那些直接被炸藥包炸死的韃子,反而是幸運的。
但大部分韃子,都是被爆炸的衝擊波和諸多炙熱沙石鐵屑給濺到,這場面就不可描述了……
比當年西班牙人攻克美洲大陸還要更有震撼力。
“這……”
希爾蓋衝的最前。
身前又有諸多心腹奴才護衛着,這一輪他倒沒再中招,可暮然回到看到這等恐怖場景……
哪怕是希爾蓋,也有點麻了。
這仗還怎麼打?
“這,這,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後方。
赤炎金更是看的頭皮發麻,人都傻了。
即便他已經知道魏忠良不好惹,已經很高估魏忠良了,又哪想到,魏忠良竟然有這等簡直無敵般的大殺器……
這讓他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繼續攻。
根本不可能攻上去。
撤?
現在撤都撤不下來了。
更可怕的是……
一旦後撤。
他的寶貝女兒便再得不到任何接應,那後果他都不敢想了……
…
“衝上去!殺光這些乾狗,殺出一條血路來!”
正此時。
季伯仲部背後。
火鳳鎏已經帶着奴才殺過來。
一看到通道居然被阻塞了,火鳳鎏一馬當先就要往前衝殺,卻迅速被奴才拼命攔住:
“小主,您在後面觀戰就行,讓奴才們來衝啊!”
“衝上去!速速殺出一條血路來!”
“殺!”
很快。
至少二百號韃子,便如狼似虎朝着季伯仲部衝殺過去。
季伯仲片刻便得到了消息,卻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是振奮的直拍大腿,哈哈大笑道:
“老子就說嘛。魏雙喜那小子福薄,該是咱們的寶貝,誰也搶不走!乾死他們!”
“好來季頭,您便放心吧!”
“後隊投手都有,自由射擊,殺光這些狗韃子!”
“哈哈,乾死他們!”
“嗖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
即便這一面沒有投石機壓陣,但季伯仲早就準備好了二十號投手。
頓時。
一片手榴彈雨直接朝着這些韃子頭頂上砸下來。
“趴下!”
“快趴下!”
“不要跟乾狗硬鋼!”
這些火鳳鎏的親衛韃子一見鐵浮屠的攻勢,根本不敢硬鋼,趕忙急急趴在地上躲避。
但這正中鐵浮屠此時的作戰模式:
??六輪手榴彈雨。
“嗖嗖嗖!”
“嘭嘭嘭嘭嘭……”
季伯仲部投手兒郎根本就不跟韃子廢話,點燃手榴彈的引信,便按他們操練時最熟悉的模式,紛紛投擲到韃子所在的方位。
“這……”
火鳳鎏這時終於知道害怕了。
她終於明白,他們父女,到底是惹到什麼樣的存在了。
“報!”
“小主,不好了!西邊,西邊有乾軍主力過來了,至少上千人!咱們必須早作決斷啊!”
然而。
火鳳鎏剛要招呼前方勇士退下來,再做計較,忽然又有心腹奴才急急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