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惡化下去，會產生心魔？
聽到明羲的話，李宇心中一震，忽然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事。
心魔……這次的穿越，說不定就和那個“潛伏失敗者”的心魔有關！
經過昨晚的混亂，他都差點忘了這事。
現在被明羲提起，李宇急忙問道：
“心魔具體是什麼東西？”
“你不知道？”明羲有點意外，“每位學生成爲超凡者後，應該都會收到學院的提醒纔對。”
“我之前剛成爲超凡者沒多久，還沒向學院彙報。”
李宇急道，“快告訴我，心魔具體是什麼？我們這次的……很可能就和心魔有關係！”
即便在急切之中，他也謹慎地沒有說出“穿越”二字，還下意識往餐廳那邊望瞭望——
金建城正坐在餐桌旁細嚼慢嚥地喫着早餐，神情沒有半點異常，身周也沒有元能波動或超凡意志的氣息。
應該沒有在偷聽……
李宇收回注意力，投注在明羲身上，期待着她的回答。
聽到李宇說兩人這次的穿越可能和心魔有關，明羲渾身一震，“水體”一陣波動，顯示出心中的不平靜。
她想起了穿越之前被意外拉入的那個幻境，想到了當時意志對決的情況，隱約明白了什麼。
明羲雖然知道有心魔的存在，但畢竟沒親眼見過，之前沒往這方面聯想，沒想到……
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慎重地斟酌了一陣，回答道：
“心魔，簡單來說，就是超凡意誌異變的產物。
“產生心魔的原因不明，據猜測，可能主要是因爲意志不純引發的異變，所以在煉成真性意志之前，都有可能產生心魔。
“受到刺激，信念崩塌，或是受到其他超凡意志的衝擊等，都可能會產生心魔。
“一旦超凡意誌異變產生心魔，身體也會跟着發生異變，腐朽乃至衰亡。
“身體衰亡之後，心魔不一定會消失，據說可能會顯化凝形，化作鬼怪之類的詭異存在……”
李宇聽得心緒起伏，驚愕不已。
心魔居然如此詭異？
顯化凝形就罷了，畢竟超凡意志本就能化虛爲實，由超凡意志產生的心魔有這種能力也不奇怪。
但超凡意志再神奇，也得有身體作爲根基，心魔居然能脫離身體獨自存在，這也太離譜了！
這麼危險的東西，也難怪對超凡者以下的普通人來說是禁忌！
思緒轉動間，李宇問道：“那心魔能引動元能嗎？”
“能。”明羲凝重地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心魔可以擾動虛空，理論上錯亂時空也是具備可能性的……”
說着，她忍不住問道：“當時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幹了什麼？”
“這個……”
李宇遲疑了一下，想了想，簡略地把當時的事說了一遍。
當然，是有選擇性地說，沒說那個“潛伏失敗者”的事，也沒說其他八種真性意志的事。
他只說自己意外收取了一種真性意志，擔心出問題，就嘗試用煉化心魔的方法進行煉化，然後就引發了異變。
這樣說也足夠明羲理解當時發生的事情了。
說完後，李宇忽然想起什麼，對明羲問道：“那你當時怎麼會突然出現？”
“我也不清楚。”明羲微微搖頭，也把當時自己的情況說了一遍。
李宇聽完頓時恍然，隱約猜到是那塊“心火元石”的緣故。
雖然知道這些目前對於穿越回去沒多大幫助，但兩人卻莫名心安了不少，感覺彼此的陌生感與隔閡都消除了大半。
這大概就類似於共患難的“戰友情”吧？
就算是陌生人，只要這麼經歷一遭，也能很快拉近彼此的關係。
拉近距離後，兩人約定，除非觸及個人隱祕，此後得到的情報都要儘量共享，並共同討論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就在兩人彼此述說之間，餐廳裏的金建城喫完了早餐。
他收拾了碗筷等餐具後，從餐廳走出，對兩人笑着打了個招呼：
“我喫完早餐了，現在要出去工作，你們接下來打算幹什麼？”
李宇心中一動，順勢問道：“你做的是什麼工作？我能跟去看看嗎？”
“呃……”
金建城神情一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用到哪都跟着我吧，我真的沒那閒工夫對付你們！”
“我知道。”
李宇點點頭，“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工作是什麼，適不適合我，順便瞭解一下這座城市有哪些工作崗位……”
“我可以找人幫你們介紹工作！”金建城連忙道，“你們作爲超凡者，想找工作很容易，到處都搶着要！”
“我想親自去調查一下超凡者的工作情況。”李宇堅持道，“你作爲一名超凡者，應該有一定的代表性。”
“……”金建城無奈地捂了捂額頭，“可是，我的工作不適合旁觀！”
“哦？是什麼工作？你還沒說呢！”李宇追問道。
金建城遲疑着、猶豫着、躊躇着，最終一臉尷尬地說了出來：
“我是在醫院婦科工作……”
李宇和明羲皆是一愣，異口同聲道：“你居然是醫生？”
在他們心中，一個修煉出超凡劍意的人，工作八成和破壞、殺戮之類有關，沒想到居然是治病救人的醫生？
還是婦科醫生！怪不得說不適合旁觀……
這反差太大了！
“劍意很適合用來開刀做手術，當醫生有什麼好奇怪的？”
金建城解釋了一句，臉上卻仍然有些尷尬。
令他感到尷尬的不是醫生的身份，而是自己一個大男人做婦科醫生……
雖然這在醫院裏其實很正常，但很容易被不瞭解情況的外人誤解。
金建城每次把職業告訴別人時，氣氛都很尷尬。
如果對方是男性，往往會露出曖昧、羨慕的神情；如果對方是女性，即便臉上不表，心中也會有些彆扭。
其實只要換個角度想就能明白，婦科男醫生看的不是“女人”，而是“患了婦科病的病人”——
整日面對各種隱祕部位發爛、生瘡、流膿的病人，沒什麼好羨慕的，能堅持下來都令人敬佩。
且不說相當一部分病人都是中老年人，或者身材走樣、長相平平的女子，哪怕病人是絕世大美女，那又如何？
看到隱祕處那令人作嘔的景象，“女神”形象瞬間就會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