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仙靈讓秦凌的傷一夜之間復原,答答靠在他胸口睡得安穩。玉兔見秦凌傷好,連忙跳到他身邊,小聲道:“我們得回去找那霓裳。”
秦凌點了點頭,側身吻了吻答答。
她揉了揉眼睛,還未張開便嘟囔道:“仙君啊,你回來了呀。”她睡得迷糊,還在夢裏無法醒來。
她回到了以前,在白山湖曬着太陽,水草們伸出腦袋嘰嘰喳喳的和她說話,荷花坐在蓮葉上面和小狐狸玩。天邊的霞光一閃,小狐狸仰頭叫喚了起來,她連忙從岸邊跳了起來,興奮的揮手:“仙君!你回來了呀!”
睜開眼睛,果然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她一時有些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秦凌淡笑,心裏是微微的酸澀,“我回來了。”他說。
答答忽然長舒了一口氣:“是天亮了。”
不過是幾日的時間,皇宮裏的妖氣更加厚重了,宮女太監們均是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的低着頭來來往往。
高粱上掛了明黃色的帷幔,香爐裏的青煙冉冉升起。
“皇上……霓裳公主懷孕了。”太醫爲難的跪在一邊,霓裳沒有封號,若是懷了龍嗣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更何況她還是前朝的公主。
卞御黝黑的雙眸看着霓裳,他柔聲問道:“做朕的王後可好?”
“求之不得。”她勾起笑容,帶着點兒天真的邪魅。可她的心明明在抗拒,可是她掌控不了!最近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她有預感,很快她的身體就會被另一個靈魂霸佔!
“朕近日頭腦總是昏沉,頭重腳輕,徐太醫和王太醫都來把過麥,卻沒有任何異樣,今日你既然來了,便再看看吧。”最早發現卞御身體有異的,是他的內侍太監,一早上卞御從霓裳的宮殿出來,臉色紅潤的有些不正常,找太醫看了幾次,卻沒有任何不對。
“皇上身體不僅沒有病變,且非常健康,脈搏跳動有力,不似有身疾之人。”太醫照着脈象道,心裏卻也覺得有蹊蹺,又看了看卞御的面色,眼下有淡淡黑青,冷峻的嘴角微微抿起,角窩也是有兩圈淡淡的黑。
答答坐在房樑上,仰起頭來看立在一邊的秦凌,問道:“他是被那亨苼吸了元氣嗎?”
秦凌搖頭:“亨苼和妖精不同,不會直接吸取人的元氣,而是將她自己的靈灌在獵物的身體裏,慢慢的飼養,然後等時機成熟再一口吞沒,這樣得到的元氣會更充沛。”
玉兔搖頭:“這亨苼可真不一般,聰明得可怕。”
“那要怎麼才能阻止?”答答看向牀沿邊的霓裳,忍不住道:“她有孩子……”她想起了她的小幸安,也不知道她在地府如何。答答咬了咬下脣,看着秦凌的側臉在心裏嘆了口氣。她還沒有將幸安告訴秦凌,等到陰兵都除掉了再告訴他吧,答答這樣想着。
“既然那亨苼狡猾,我們便不再逼她露面。”秦凌銳利的雙眸掃向卞御的玉佩,那是歷代帝王相傳的,除了玉璽之外的另一個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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