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鏡頭,全是火焰!
火,燃燒了,這熱烈的火焰淹沒了一切,當火焰緩緩歸於平靜,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一張張失色的面容。
火,無情的焚燒了他們的一切……
“啪!”
靜謐的環境之中,不知道是誰拍了一下雙掌,清脆而厚重的掌聲,猶如平地驚雷。
一時間,全場皆是掌聲,全場無不一致!震耳欲聾的掌聲彷彿一道道重錘,錘擊在那些人的眼裏、耳裏。
書放喘着氣,每一次呼吸都非常沉重,小雀也回去休息了,然而,他的眼神還是那麼平和,讓人感慨的同時,卻讓郭布一陣不甘。
郭布傻呆呆的站在場地上,彷彿還沉浸在之前的不可思議。
至於一些觀衆,則就沒那麼不自然了。觀衆,也無非是從衆,也無非是“主觀”,觀衆的話,也不會趨於諷刺郭布,但那幾句中性的驚訝性話語卻讓郭布很難受。
郭布的臉,就像是喫了蒼蠅般難看。
觀衆即是大衆,大衆即是郭布優越的來源之一,或許微不足道,但卻是做不到書放哪怕是一點的不在意!
大衆,人們都會認爲大衆說的話,纔是對的,大衆,卻也是主觀臆斷的,就像是之前還在說書放什麼自不量力什麼的,結果呢?現在雖然不至於所有人都改變對書放的看法,但是,任然有一部分人充滿了不削,而這個不削,便是大衆會去追隨的,所謂的“真理”了吧。
人們都在說着書放,很多,都在說“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本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站了出來,誰?
書放也微微看了一眼,還能是誰?對他如此般的仇恨,卻又是除了甲富貴等人之外的人——是了,是他們。
王鑫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屑,冷笑道:“別以爲那個狗屁書放有什麼厲害的,你們仔細想想看,區區一個書放,一個新手,會******那麼牛逼?”
“你們誰敢說他沒有作弊!”
嘩啦啦!
王鑫的話,就好像是一盆子冷水倒入了熾熱的鐵鍋裏,整個人羣qi沸騰了起來。
是啊,誰能證明書放不是作弊,就那麼一個小東西有這麼厲害?這根本就不科學啊,再說了,一個新手怎麼可能和老手中的高手級別相比?
這怎麼可能啊!
一時間,對於書放到底是不是作弊了,出現了各種各樣的版本,可是,不管怎麼變,都免不了對於書放的諷刺,對於書放的貶低。
“可惡……”興文大怒,滿臉不忿,就像要去理論,卻突然發覺一股大力拉住了自己。正是懊惱的時候,就要回頭大罵,誰知,竟然是書放。
書放竟然離開場地了?
爲什麼!
難道他是承認了作弊?要知道,這還是沒有宣佈誰輸誰贏啊。
“哇哈哈哈,大家,看到了沒,看到了沒!卑鄙無恥的小人沒有顏面了,沒有顏面再呆下去了,哈哈哈哈,大家說,這種人是不是犯賤?是不是。”
王鑫見血插針,哈哈大笑,引得全場一陣轟動。
眼見如此,興文有點兒沉不住氣了,急道:“老大——”
書放更加用力了,同時輕輕的搖了搖頭,道:“隨他去吧。”
“可是……”
書放再度搖頭,笑道:“你覺得我會讓他得逞嗎?”
會嗎?
書放說着,興文卻是將信將疑,心中想着,恐怕還真是會的。書放什麼爲人興文還不知道嗎,簡直就是嚴子陵的翻版,陶淵明的再生,與世無爭的心啊
書放似乎是看出了興文在想什麼,戲謔道:“你還真以爲我是偉人啊,你以爲我真的不生氣嗎?我可不是習慣與逆來順受的。”
興文微微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彷彿還是有點不相信,但隨之,卻是一本正經的道:“老大,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會幫到底的。”
嗯?
書放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就是看了他一下,看一下?或許是一笑,或許是一個深沉的肯定……
關於這場比賽的勝負,主持人也沒有立即宣佈,而是像一個旁觀者一般,看着大家鬧戲。
而這個時候,書放的朋友們也差不多都聚集了,紛紛趕來,。
然而,令大家都沒想到的是,先開口說話的竟然不是他們,而是書放。
“大家平靜下心情吧,不要着急,來,先深吸一口氣……”
大家大眼瞪小眼,眼看着書放說完了,詩菱沒好氣地道:“你怎麼在這種時候還開玩笑?平時也沒見得你開玩笑的。”
由於上次的談話,兩人之間的隔閡已經沒有了,說話也是更加的輕鬆,所以書放沒有爲此感到驚訝。這個時候,魚兒也是附和道:“是啊,這就是大哥哥你的不對了,菱姐姐可是在擔心你的事誒,你怎麼能這般態度呢。”
義勇拉了拉魚兒的手,略帶抱歉的看着書放,也不做聲。
而雲呢,自然是沒什麼牽掛的,即使是好像……一直看着書放,嗯,也沒人覺得奇怪,或者說是發覺吧。
“看來大家和主持人一樣幽默呢。”
書放突然說了一句,衆人一聽,只覺得是雲裏霧裏的,根本就聽不懂嗎。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微作思考,而書放則是饒有興趣的看着,也沒有出言提示什麼的。
魚兒找了個機會,溜到了雲的身邊,輕聲問道:“雲姐姐,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雲拉着魚兒的手,溫聲細語地道:“你怎麼不去問他呀。”
魚兒道:“我覺得雲姐姐更聰明啦。”
“是嗎?”雲瞥了一眼略顯尷尬的書放,知道他聽得見,估計現在纔不會去聽了,於是道:“魚兒是不是認爲主持人很幽默呢?”
魚兒彎着腦袋,一臉的迷糊。
雲道:“其實啊?主持人是可以直接宣佈獲勝者的哦,因爲主持人是不會看錯的,怎麼會不知道大哥哥,沒有作弊呢?”
“那爲什麼他還任由這些人u亂說啊!”魚兒一臉的不忿。
眼見如此,雲安慰道:“這不就是說主持人幽默了嗎?因爲他的沉默,難道不覺得可以爲這次的大賽博得更多的關注嗎?同時的話——”
“也就是說他還在幫大哥哥嘍?”魚兒眼前一亮。
“也不能這麼說啦,大哥哥的神祕色彩其實已經足夠了,主持人沒那麼好心的,魚兒,想想啊?如果是大哥哥真的做了弊呢?”
“可是大哥哥不會作弊的。”魚兒義憤填膺地道。
“比喻啦。”雲笑了笑。
其實,也不盡然。更重要的,或許是平復以後的謬論,這也算是幫到書放了。
這一點,雲沒有說出來,但卻不代表她不知道,或許是想讓書放他自己說吧。
而此時,書放的眼神變換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轉身迎接着“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