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來,林傾國讓店小二準備了飯菜,待他們喫完後夜已經深了,三人也不做其他,便都回各自的房間睡覺去了,而店小二收拾了他們的剩餘,把剩餘的飯菜全都倒給了老闆養的大黃狗,大黃狗一時歡喜的不得了。
莫然躺在牀上,正沉睡着,這日子比自己以前的日子還要勞累,以前怎麼的也是法制社會,這裏可不是,說不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半夜,客棧不知出了什麼事,一聲聲的大喊聲,人羣慌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而莫然依然在沉睡着,絲毫沒有被這些聲音所打擾。
翌日,莫然混混沉沉的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睡得真舒服,好久沒有睡這麼舒服了,待清醒一些,她抬頭看着牀頂,突然發現了什麼。
不對,這不是我睡的牀,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是我們的馬車,莫然一下驚起,沒錯是馬車,我怎麼會睡在馬車裏,我昨夜明明睡在房間的牀上的。
“然兒,你醒了。”馬車內一個聲音傳來。
莫然轉頭,看見林傾國正搖着他的摺扇,一臉笑意的看着她。
“哥哥,我怎麼會在這?”莫然說不出的疑惑。
林傾國知道她想問什麼便道:“你中了迷魂散,從昨夜開始就陷入了沉睡,現在都已經快午時了。”
什麼,迷魂散,就是那個可以讓人昏倒的東西,“怎麼會?”莫然問道。
林傾國又繼續說:“你還記得昨夜你喫了什麼。”
喫了什麼,不就是飯菜嗎,你們也喫了的啊,不對,有一個他們沒喫,那盤雞肉,當時是她最先喫的那盤菜,她當時覺得好喫,就多喫了幾塊,她記得當時衛崢也喫過一口,就把那肉端到了自己面前,她以爲是他愛喫的就沒再夾那盤菜了,現在想起來衛崢拿過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動過那盤菜,甚至連林傾國也沒有喫。
“是那盤雞肉,可是衛哥哥他也喫了,他也中了迷魂散?”
“他可沒有,就那點的分量還迷不倒他,他一喫就知道那菜被動過手腳,倒是你喫了那沒多,不睡一夜是不行的。”林傾國笑道。
莫然一時無語,過了會兒才說道:“也就是說你倆都知道,爲什麼不告訴我。”莫然有些生氣。
林傾國一見她有些不高興,連忙道:“不是我們不告訴你,只是這迷魂散無藥可解,只有睡夠了時辰纔會失效,告訴你不是徒增煩惱嗎。”
莫然一聽,相想確實有點道理,便問道:“衛哥哥是怎麼知道菜被動了手腳的。”
“他沒這點本事,這將軍的寶座怎能坐的住,說不準那天就被人下點藥砍了頭顱,一命嗚呼了。”
好像是,當將軍的話他的敵人肯定也多,莫然看了馬車內一週,都沒發現衛崢,便問道:“衛哥哥呢?”
“在外面。”莫然聽林傾國這麼一說,便拉開車簾下了馬車。
“這丫頭。”林傾國也跟着下了馬車。
莫然下了馬車後,看着客棧,一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