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越想越覺得心裏鬱悶,雖然今日她跑去問過林傾國,林傾國是告訴她,衛崢沒有過女人,但是她依然沒法釋懷,不是說她斤斤計較,如果衛崢在以前有真心相愛的人,她到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兩人都真心喜歡,但是如果只是侍妾,她覺得她無法接受,那種只是爲了宣泄慾望的行爲,竟讓她覺得十分噁心。
不行明天一定要在去一趟將軍府,親自問問他,,畢竟她可不願意讓他用碰過陪人的來碰自己。
莫然躺在牀上,思考許久,這是窗外傳來的敲打的聲音,很輕很輕,不注意還聽不見。
但是莫然經歷的這麼多事,早已經習慣觀察周圍的變化,所以她聽的很清楚,有人在窗外。
莫然從牀上爬起來,走到窗邊,這人聲音,敲的很輕,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人她認識,但是這麼晚會是誰來找她,而且還走的是窗戶,還有一種就是是壞人,故意爲之。
“誰。”莫然假裝很鎮定,但是手中卻拿着剛纔提起的凳子,準備等那人衝進來的時候給他一擊。
“是我。”很熟悉的聲音,莫然一下知道是誰了。
急忙打開窗戶,外面站着的正是衛崢。
“你怎麼來了。”這是想曹操曹操就到嗎。
“來看看你。”衛崢說道。
他本來已經就寢,但是怎麼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莫然的影子,已經今日下午不同於自己的體溫,還有那處的溫熱與香甜,便施展輕功,跑到了丞相府,幸好他對這丞相府還是熟悉的。
“你不讓我進去嗎。”衛崢看着呆愣的莫然說道,“不然你家的人就要發現我了。”
對對對
,莫然一下子回事,他這樣站在外面,不被發現纔怪,要是被發現了,明天說不定都城又會議論另一件事,那就是噹噹大將軍夜會他的未婚妻。
“快進來。”莫然馬上讓出窗口,衛崢便從樹枝上跳了下來。
衛崢走進屋,第一眼便看到莫然腳下的凳子,打趣道:“把我當壞人了,要給我一擊嗎。”
“不是。”莫然有些不好意思,“大晚上的誰知道是你。”
剛說完,莫然便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頭頂上有聲音傳來,“想我沒。”短短三個字竟讓莫然一酥到底。
她怎麼沒看出來,衛崢竟然是這樣子的。
“怎麼不說話。”衛崢發現莫然沒有動靜,便把莫然提起來,與自己的視線齊平。
本來莫然就很嬌小,衛崢好不費力氣的便把她提了起來。
倒是莫然,一下看見衛崢的臉,又看看自己,慌亂的急忙抓着他的胳膊。
衛崢看着她的樣子,着實有趣,輕笑兩聲,“不會掉的。”說着把她樓的緊了些。
“你還沒有回答我。”此時衛崢竟像個小孩子一般追問。
“想了。”說完莫然臉都紅的像一隻熟透的龍蝦。
“就好。”衛崢笑起來。
於是衛崢便呆在莫然的閨房,一點也不客氣。
倒是莫然想起剛纔像的,便毫不避諱的問了衛崢。
衛崢聽完她的話,先是一楞,隨即大笑,“我的小然兒,原來這麼在乎啊。”
莫然一副必須回答的表情。
衛崢看着她,便湊到她的耳邊說了什麼,莫然在他說完,立馬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