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在房間裏坐着,衛崢早已經被她拉到了牀上躺着了,在這之前她一直以爲自己勁還是蠻大的,至少不像這邊養在深閨的嬌小姐,但是現在這幅身體拖了後腿,曾經的林默然根本就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即使她來到這邊後也有進行鍛鍊,但是讓這小身板去扶那個跟一坨鐵一般,有六塊腹肌,一身腱子肉的衛崢,還是累的夠嗆,好死賴活才把他弄上去,放在牀上後莫然就癱在地上,心裏想着看來以後她的對自己狠一點了,在這個動不動就是給你一刀,暗中來一箭的地方,她能活到現在真的是老天開了眼了。
所以當林傾國到的時候就看見了如爛泥一般坐在地方的莫然,還有躺着牀上不知死活的衛崢。
林傾國走過去,莫然一下睜開眼,她這哥哥來的就是快,跟坐火箭似的。
“他怎麼樣。”林傾國越過莫然,走到牀邊,檢查着衛崢。
莫然就看着他哥把衛崢的衣服脫了又穿,臉微微泛起了紅。
白天還沒仔細看,現在一看果然衛崢的身材一級棒的,莫然一拍腦袋,暗暗吐槽自己什麼時候這麼花癡了。
“傷口很多,大都不礙事,但是他的胸口這一刀,纔是最主要的,要是換了別人,早死了。”林傾國爲衛崢穿好衣服說道。
莫然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要不是衛崢強悍,今天晚上他們都回不來了,要在那過夜了。
“到底怎麼回事。”林傾國這才轉向旁邊的妹妹,大晚上的衛崢一身是血的出現在她的房裏,這個可得好好解釋解釋。
莫然知道不能瞞着他,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聽的林傾國的臉越來越難看。
“欺人太甚。”林傾國這話一下子引起了莫然的注意,敢情他知道這次綁架她的人是誰了。
莫然正想問一下,結果門外匆匆跑來了兩人,外套隨意穿在身上,衣帶都沒繫緊,一副衣衫不整的小九拉着一個滿頭大汗汗,氣喘吁吁,的人跑了進來,他的身上揹着一個箱子,莫然一看就知道他是大夫了。
看樣子小九是從牀上把人撈起來的吧,大夫衣服顯然比小九好不到哪去。
“大夫,你快看看他吧。”吐槽歸吐槽,人還是要救得。
那大夫急忙跑過去,查看衛崢的傷勢,這地方他知道,牀上那人他也認識,所以查看結束以後,那大夫的身上早已經溼透了,他可是在給驍騎大將軍看病,而且還是在丞相府裏,他今年是走了什麼大運了。
大夫把病情說了一遍,跟剛纔林傾國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莫然一聽,心想她這哥哥還懂醫術啊,就聽見那邊林傾國在和大夫說什麼,莫然豎耳聽見林傾國的話,“今日之事不可外傳,不然你可知道下場。”
那大夫一聽立馬錶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那誠懇的態度,就差沒掏心窩子了。
林傾國也不多言,便吩咐小九把大夫送回去,隨便把傷藥帶回來。
小九領命,便把大夫領了出去。
兩人走後,林傾國換來在門外候着的秋水,讓她準備乾淨的水,他要給衛崢清理一下傷口,以便待會兒好上藥。
秋水一聽,也急忙去做自己的事。
於是房間裏就只剩下兩個都不說話的兄妹和一個躺着牀上沒動靜的傷患了。
而另一邊,已經屍橫遍野的院子,出現了幾個人。
看着這一地橫七豎八的屍體,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夫人把指甲扣的吱吱作響。
“夫人。”旁邊的人說道。
“好,很好,爲了個女人,你給我派出去這麼多人。”那婦人沒有回答旁邊人的話,臉上的表情有着說不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