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雲晨抿着嘴,半天也說不出回懟的話。
要說獨孤鈺耍流氓吧,好像人家也沒有幹什麼過分的事情,有理有據。
要說沒耍流氓吧,雲晨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這馬一騎就是一整天,除了中途停下來餵馬喫過草,喝過水之外,這一路幾乎沒有停。
沒有刻意找歇腳的地方,導致他們到了晚上的時候只能露宿野外了。
獨孤鈺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鋪在草地上,“你躺這裏吧。”
“我……我沒事,你先睡吧,我守夜。”雲晨說。
“呵,”獨孤鈺笑了,“這纔是第一天,第一天你又這力氣守夜不睡,明天你再試試?就你這小身板,要不了幾天就垮了,到時候還找仙果?找到了也是救你自己的命用了!”
獨孤鈺的嘲諷雖然不好聽,可卻是不可反駁的事實。
雲晨嘟了嘟嘴,只能乖乖地走到獨孤鈺鋪好的地方躺下來休息。
躺着躺着雲晨就睡着了,睡到半夜裏的時候覺得冷,正瑟縮着的時候,不知道何時身邊多了個溫暖的東西。
被溫暖包裹着,雲晨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雲晨醒來的時候沒看到獨孤鈺。
過了一會兒獨孤鈺纔出現,手裏拿着熱騰騰的食物。
“你……”
“喫吧。”
“這是什麼?”雲晨很好奇。
“一種類似地瓜的東西,是一種植物的根,和地瓜一樣甜甜的可以喫,還很管飽,我剛纔用火烤熟了。”
原來如此。
不知道是餓了還是真的好喫,雲晨覺得這東西格外的美味。
“好甜,好好喫。”雲晨喫了一個,感覺還不夠,然後眼睛巴巴地望向火堆。
“還想喫?”獨孤鈺問。
“嗯……”雲晨弱弱地應道。
“喏。”獨孤鈺又拿了一個給她。
“那你的呢?”雲晨問。
“這東西一長就長一窩,我弄了很多,我們可能午飯都要喫它了。”獨孤鈺說。
“好!”雲晨覺得這東西好喫得很。
她一邊喫一邊用眼睛偷偷地望向獨孤鈺。
“喫東西就喫東西,幹嘛這麼看着我?”
“你……還會弄東西喫?”雲晨很意外,像獨孤鈺這樣出身尊貴,給人感覺又痞又壞的男人,竟然還有這樣的生活技能?
“你覺得我不會?”獨孤鈺勾脣一笑,樣子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嫵媚。
“嗯……”雲晨乖乖地點了點頭。
“以後慢慢看,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獨孤鈺很自然地摸了摸雲晨的頭。
“你……”雲晨也沒有逃開,好像被摸一下頭也不是什麼讓她厭惡的舉動。
喫完了東西,兩人繼續上路。
第二天的晚上還是繼續露宿,奇怪的是,雲晨一直睡得很安穩,睡着的時候總覺得很溫暖。
第三天的晚上他們恰巧路過小鎮,就在小鎮的客棧裏頭休息了。
“你還不休息嗎?”雲晨喫完了東西之後準備回房間休息了,早點休息明天纔有精力繼續趕路。
“你先去吧。”
獨孤鈺淺淺一笑,等雲晨上樓之後他眼神中才露出了兇光。
這家客棧有問題。
應當是一家黑店,謀財害命。
獨孤鈺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他不想小晨兒發現,故而沒有說。
今晚看樣子還是不能好好入睡。
入夜後。
這店裏的人果然有了不軌的舉動。
“這一男一女看着挺有錢的,他們最後喝的湯裏面都下了藥,這會兒只能任由我們宰割了。”
“錢大夥兒分了,男的就直接殺了,至於那女的,老大先上,然後弟兄們輪着來,這等絕色還是頭一次遇見了,看年紀,還是個青澀的,估計滋味很好。”
幾人正猥瑣地討論着一會兒怎麼處理獨孤鈺和雲晨兩人。
幾人來到雲晨的房門口,正要推門而入,忽覺一陣冷風吹過。
“我家小晨兒這幾日很累了,你們就不要打擾她休息了。”
獨孤鈺不知何時出現,雙手在胸口交叉,一副慵懶的模樣,側靠着門,嘴角勾着笑看着這羣跳樑小醜。
“你……你怎麼還醒着?!”
他們這迷藥用了很多年了,喫了藥之後沒多久就會很困,然後睡得跟死豬一樣,一般的動靜根本叫不醒他們!
“兄弟們,別管那麼多了,動手!迷藥沒起作用,就直接上!”
一不做二不休,管他有沒有暈!
這幾個強盜竟然還要那麼幾分本事,爲首的老大還是個三階的修煉者。
只可惜他們今天遇到的是獨孤鈺,註定只有躺下的份。
獨孤鈺嗤笑一聲,輕輕揮了揮衣袖,便將幾人撂倒在地。
“都說了別吵醒我家小晨兒了。”
跟着獨孤鈺拿着他們的佩刀,了結了他們的生命。
這種謀財害命的人,不殺了留着就得禍害下一個了。
獨孤鈺處理完這些人,正打算離開,忽然聽到雲晨的房間裏傳出來動靜。
獨孤鈺忙推門而入。
只見雲晨躺在牀上,似醒非醒,牀上的被子有大半條已經掉到地上了。
雲晨自己的衣衫也被她自己扯得凌亂,香肩都暴露在外。
獨孤鈺見此場景,頓住了。
而牀上的人還在難耐地扭動着身體,嘴巴裏面發出一聲接着一聲支離破碎的聲音。
獨孤鈺頓時明白了。
“該死的,這些混蛋給小晨兒下了那種藥!”
剛纔就聽到那幾個該死的盜賊欲對小晨兒行不軌之事,看樣子他們還爲此提前給小晨兒下了這類藥。
他以爲只是迷藥,服了迷藥睡個好覺也不錯的,就沒阻止。
他大意了。
“晨兒,別這樣,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獨孤鈺走到牀邊,把掉在地上的被子給撿了回去,重新蓋在雲晨的身上。
可是雲晨掙扎着又要把被子踢開。
“我熱……不舒服……還癢……”
雲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意識是模糊着,身體本能地在尋找着什麼東西。
“小晨兒,別這樣。”獨孤鈺的聲音嘶啞了。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景,面對這樣的雲晨,他努力做一個正人君子,卻無法對抗身體最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