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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小說 -> 科幻推理 -> 養個活屍做老婆

第三十三章 陰屍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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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傳來王慶懶洋洋的聲音:“來萬鑫廣場碰個頭。”

我風風火火的趕到廣場,剛一進門,就見戴着墨鏡的王慶坐在長椅上低着頭玩手機呢。

刀架在脖子上,他才緩緩抬起頭,“聽你在電話裏罵罵咧咧的,我就覺得不對勁,打電話給萬奇問是怎麼回事,才知道他讓人打了。把刀收起來,這事兒不是我乾的。”

我信了,真要是虧着心,他也不可能單獨跟我見面。

王慶起身說:“靠,你可真夠彪的,他才斷一條胳膊就想砍我?走,帶我看看萬奇去,他那瓶狗血粉可是能讓我安生的過個年了。”

病牀上的老萬渾身是傷,左胳膊打着石膏,裝出副嬉皮笑臉跟我打招呼,一旁的老萬爹和老萬娘都是滿臉的愁雲慘霧。

我肺都快氣炸了,大過年的把人打成這樣,真是缺了八輩子德了。

我強壓惱火安慰着老萬的爹媽,王慶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不耐煩的催對方快點,掛了線沒多久就有人敲門。門一開,進來的居然是曾和我們結下樑子的刑警隊林副隊長。

這傢伙手裏拎着大包小包,身後還跟進來五個二十啷噹歲的青年。

林副隊跟所有人點頭哈腰了一遍,目光落在王慶的馬臉上竟渾身猛一哆嗦,指着身後一個穿藍色羽絨襖的青年訥訥的對老萬爹說:“頭兒,這……這是我兒子林建,他剛從市裏回來,前天喝了點酒,就……就……”

沒等他說完,我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飛起一腳將林建踹倒在地,劈頭蓋臉的猛踢他。

同來的幾個小子看樣子是想動手,王慶只是鼻子裏哼了一聲,就都嚇得縮了回去。

最後還是老萬爹過來拉我,可我還是硬生生踹斷了林建的左手腕子和右腳脖子。

王慶對另外四個小子說:“你們長腦子沒?大過年的讓人見血,這是想把仇作死啊。過完年還想回市裏混嗎?想的話這個年就別要臉了。”

四個小子彼此顧望了一眼,開始悶聲不吭的抽自己嘴巴子。

老萬爹算是很正直了,卻也咽不下這口氣,直到四個小子嘴角見血,腮幫子腫的老高才讓他們停手。

林副隊從頭到尾都沒敢吱聲,等到老萬爹喊停,忐忑的看向王慶,見他點頭才讓人把兒子抬了出去,撂下兩萬塊錢,灰溜溜的走了。

王慶笑嘻嘻的託了託墨鏡,說來探望病人不能空着手,向老萬爹媽拱手拜了個早年,扭身走了。

第二天在老萬的堅持下,徵詢過醫生的意見後還是給他辦了出院,當晚兩家人在我家裏喫年夜飯。

春晚主持人激情洋溢的宣佈新年到來,零點的鐘聲響起,外面鞭炮齊鳴,我和老萬一起搖頭晃腦說:“唉,又老了一歲。”結果我被老頭子劈頭一巴掌,老萬頭上有傷才倖免於難。

餃子剛起鍋,外頭就傳來了敲門聲,丁曼剛過去把門打開,就“啊”的一聲驚叫踉蹌着往回跑。

十多個人湧進院裏,帶頭的正是王慶,仔細一看,他身後那幫人正是那天在劉家樓和我們打架的少爺黨,包括白漢偉和侯作仁一個不缺。

“關叔、關嬸兒,萬叔、萬嬸兒,哥幾個給您老幾位拜年來了。”王慶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句,手一揮,和一幫少爺黨在院子裏跪了一地,起來後一人喫了倆餃子,浩浩蕩蕩的走了。

過完正月十五,老頭子和丁姨回了北京。

轉過天接到王慶的電話,我知道該來的還是來的,丫大過年的不回家,幫老萬出了氣,又拉着一幫少爺到我家來了那麼一出,能是喫飽了撐的嘛。

我把他的事跟周敏一說,周敏也皺起了眉頭。也難怪,她和我一樣都是在門不修道,除了各自有個法身,沒有其它驅邪降鬼的本事,不然也不會被火煞屍一腳踢的從廟裏飛出來。想了又想,最後周敏咬咬牙說:“你找白露,讓她和你們一起去幫王慶平事。”

我萬般無奈的找到了小澤道爺,把事情一說,連同吊着胳膊的老萬同志一起去了縣招待所。

王慶把我們迎進房間,指着門口一溜焦炭般的粉末說:“瞧見沒,昨天晚上我剛灑的黑狗血,早上起來就變成這樣了。哥們兒,替兄弟想個轍吧,我不能總靠禍禍黑狗過日子啊?”

白露冷着臉把一張黃符焚了之後,用符灰衝了杯水讓他喝下去。

王慶狐疑的看向我,我點點頭:“聽她的吧,小澤道爺纔是你的救命稻草呢。”

等他喝下符水,白露又讓他把上衣脫了。

“我操,他懷孕了!”老萬瞪着牛眼咋呼道。

王慶微微凸起的肚腩上竟然顯現出一片淡紅色的影子,有手有腳,五官清晰可辨,分明就是個蜷着的嬰兒!

“轉身!”白露臉色大變,從包裏取出一盒印泥似的東西,沿着王慶的脊樑骨抹了一道。

紅色的‘印泥’竟在轉眼之間變得焦黑,還似有似無的冒着黑煙。

“把衣服穿上吧。”白露陰沉着臉說:“比我想的還嚴重,那個女人十有八九是陰屍,而且死之前懷了孕,她是在用你的元陽養肚裏的孩子,等你的元陽被吸盡,胎兒就可以分娩了。”

“呃,孩子……孩子在他肚裏?”我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這也太離譜了。

白露搖頭,說孩子在母體裏,必須儘快找到陰屍的本體毀了,否則王慶早晚得讓她害死。

於是乎,做了番準備後,第二天上午,一行四人搭乘航班來到南方的某個沿海城市,王慶說,他就是在這裏‘邂逅’那個極品*的。

這小子家裏的勢力之大我是見識過了,即便到了外省,也有一幫狗腿子接待。他把那幫人全攆走了,只留下一個高高瘦瘦,鼻樑上架着眼鏡的小四眼,名叫胡哲。

胡哲把我們送到酒店,稍作休整後開車把我們帶到海邊一個高檔會所。

老萬瞠目結舌:“靠,你說的極品*原來是出來賣的?”

王慶撇撇嘴,“誰告訴你這裏只有那種妞?”

進入一間獨棟的建築,我和白露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這裏居然是一個開設了各種賭檯的賭場。

我皺眉是因爲討厭賭,白露的正職是條子,看到這麼盛大的場面,心情可想而知。

王慶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低聲對她說能來這裏玩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她一個小警察能管的了的。

直到這時我們才知道,他口中所謂的*,是在賭錢時遇到的一個女賭客。

胡哲換來一堆籌碼,討好的說輸了算他的,贏了歸我們。

白露本來還一臉的嫉惡如仇,路過一張賭牌九的臺子時突然停下腳步,扭過臉看了看我,把一個籌碼丟在桌上,“我買莊,你買閒。”

她這是想起鬼賭局的事了,在她強勢威逼下,我無可奈何的從老萬兜裏拿了個籌碼押了閒家。

我們賭的小,沒有看牌的權力。坐莊的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馬甲的女荷官,那叫一個美豔啊,她很乾脆的翻開兩張骨牌,居然是雙板凳。

閒家看牌的是個禿頂的中年胖子,搓了兩下牌面,小眼睛陡然瞪得溜圓,用顫抖的手狠狠地把兩張骨牌拍在賭檯上:“丁三配二四!”丫居然拿了一副至尊寶。

其實只要不是冤家牌,牌九桌上偶爾出現至尊寶並不怎麼稀奇,所以我也沒怎麼在意。

“呵呵,這哥們兒手氣不錯啊。”王慶笑着捏了捏我的肩膀:“早知道你應該多押點兒。”

我淡淡的說我不好這口,一邊四下張望,一邊留意左手尾指,可鬼戒一直沒有出現。

老萬雖然也不好賭,卻嫌無聊,找工作人員換了兩個角子(其實就是有着特殊標誌的遊戲幣),把其中一個投進老虎機,拉了一下啓動杆。老虎機裏的圖案快速滾動着,最後什麼也不是,一個籌碼就這麼沒了。

這時我才忍不住好奇的問王慶,“這一個小籌碼多少錢?”

“綠的一萬,黃的十萬,還有一種紅色的是一百萬。”王慶笑道。

“操,你是說我這一下子就敗掉一萬塊?”老萬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我和白露也都喫了一驚,胡哲給的籌碼雖然沒有紅色,卻有好幾個黃的,綠的有二十多個,足夠買下我家的院子了。

王慶小聲跟我解釋,胡哲他爹是煤老闆,不用跟他客氣。

老萬一把拉住我,把另一個角子投進老虎機,“你來。”

“你明知道我不喜歡這個。”

“不行,一人敗一萬,這樣你以後纔不會笑話我。”

我……這小子的思維方式一般人理解不了。

我無奈的拉了一下啓動杆,轉身走向別處,沒走幾步,就聽身後傳來歡快火爆的音樂,緊跟着是“嘩嘩譁”往外流硬幣的聲音,全場的賭客都扭臉看向我身後。

只聽老萬問:“這是啥情況?”

王慶和胡哲一起“靠”了個,王慶興奮的說:“三個7,爆機了!你小子一萬變一百萬了!”

“大聖!”老萬嗷的一嗓子,跑過來拉住我,“你這個癟十王好像轉運了!”

“哦。”我恍惚的應了一聲,扭過臉,指着正前方的大門問王慶:“那裏面是幹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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