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真的忘記,那就是有意不想再提。網
畢竟當時年少無知,又有誰會當真記得那時的童言稚語。
可他卻以爲,她嘴裏唸的是夏夢塵的名字,呵呵……
許芳華原本錯愕的面容,慢慢變得平靜下來,眸色中添了幾許淡然,脣角邊輕輕扯出一絲淺笑,只是那樣的笑容卻透着一層說不出的無奈。
“我說什麼,你都是不信的,既然如此,你問不問又有什麼不同呢?”在他的心底,其實從未真正信任過她,兩年前是這樣,到了現在,還是這樣。
胃裏驟然傳來一陣絞痛,額頭上也沁出一層薄汗,她還沒有喫晚餐,本想着等下和他一起去喫宵夜,結果。
“我先走了。”她一秒鐘也不願在這裏多待,再加上胃部的刺痛,讓她根本無法再僞裝下去。
說完,轉身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
今天許芳華破天荒的,早早便起**了,距離《傾城淚》的首映禮越來越近,她也變得前所未有的期待。網
簡單的喫了一點早餐後,她便拿着包包出門。
從電梯裏出來,走了幾步,便看見公寓樓前,停着一輛熟悉的車子。
許芳華本想裝作視而不見,直接繞過車子,去對面馬路的公交站。
可走出了一段距離,後面卻沒有半點動靜,她狐疑的轉身,猶豫了一會,又慢悠悠的走了回來。
身子幾乎是貼在車窗上,一雙大眼緊緊盯着副駕駛座上的男子,眨了眨眼,似是有些難以置信。
男子安靜的靠在座椅裏,神情難掩疲倦,薄脣緊閉,眉宇間不自覺的輕輕皺起,似乎,正在做着什麼不好的夢。
放在兩側的手指下意識的,慢慢蜷縮在一起,額上有着一層薄汗,脣瓣微微張開,像是輕聲呢喃着什麼。
許芳華心口一緊,放在車窗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心底滑過一陣刺痛。
他爲何早上會出現在她公寓樓下?
“砰砰砰~”她輕輕抬手,敲了敲車窗,嘴裏也跟着喚了幾聲。
男子像是睡的很熟,一點也沒有被吵醒的跡象。
許芳華心底擔憂成一片,再也忍受不住,敲着車窗的力氣陡然加重。
“安少爺~”她一面拍着車窗,嘴裏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突然,駕駛座上的男子搖了搖頭,許芳華以爲他要醒過來了,一口氣還沒完全吐出,裏面的男子只是無聲的翻了個身,嘴裏不住的喃喃自語。
他是做噩夢了?許芳華瞧着那不斷沁出的汗珠,剋制不住的心疼,鼻子一酸,開口的聲音透着一抹細微的顫抖。
“墨,你還好嗎?”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靜謐。
安墨染的睡眠質量一向不好,以往只有和她一起時,他才能放下全身的戒備,安心的睡覺。
許芳華皺了皺眉,心裏慢慢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全身像是被一種不知名的恐懼,密密麻麻的包圍起來。
“墨——”她猛然回過神,不斷拍着車窗,再也顧不上其他,手裏的包包不知何時,早已滑到地上。
周圍經過的居民有些狐疑的看着她,眼裏滿是怪異,終於,有一個老奶奶出聲提醒她,“姑娘,給他打個電話。”
許芳華連忙點了點頭,慌忙蹲下身,胡亂在包包裏面翻找着。
好不容易拿出手機,找到男子的號碼撥了出去,很快,隔着車窗,許芳華都看見副駕駛座上,不斷閃爍着的手機。
手機嗡嗡嗡的在座椅上震動着,而身旁的男子,仍舊緊緊閉着雙眼。
許芳華小臉一片蒼白,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顫抖起來。
“穆然哥哥……”她情不自禁的吸了吸鼻子,眼眶充斥着一抹暗紅。
透着薄薄的水霧,車窗裏面一直安靜的男子,突然舉起手臂,猛然捂住自己的腦袋,神情可怖,身子下意識的擺動着。【-爲您精選.i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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