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芳華覺得自己特憋屈,糊里糊塗的,就被一個男人給抱了,更特麼要命的是,居然還給親上了。
這年頭啊,有句話怎麼說來着。
在家要防火,出門要防狼。
丫的,她就是太單純了,一點防備的心理都沒有。
看來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楚天歌感覺到女子的不滿,再想起剛纔自己的唐突,自覺失禮。
可卻還是佯裝鎮定,看着許芳華的眼睛,一五一十的,將小純告訴他的,全部告訴了許芳華。
……
而不遠處的拐角處,卻藏着一個瘦弱的身影,似乎是待了很久,全身上下,都像是冰雕一般。
黎露再一次伸手,搓了搓凍紅的雙手,身子忍不住一陣顫抖。
冬季的深夜,溫度本就極低,加上她從“夜色”跑出來的時候,都沒顧得上去拿大衣,全身上下,還是穿着那件羊絨短裙。
她本來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看看能不能偷聽到什麼“好消息”。網
可結果呢,真是巨大的驚喜。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又連忙抬手捂着臉,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再這麼待下去,她肯定要生病了,可只要想到剛纔偷拍到的照片,她便覺得再冷也是值得。
女子漂亮的雙眸微閃,有些玩味的看着公寓樓前的兩人。
隔着一段距離,她聽不清兩人的對話。
但是,她根本不需要聽清楚,這孤男寡女的,深更半夜的湊在一起,無需什麼語言,大家都會心知肚明。
有時說多了,反而像是刻意爲之。
而點到即止,卻更帶給人無限想象的空間。
黎露興奮的握着手機,白皙纖細的手指,慢悠悠的,滑過上面的一張張照片。
最開始的那一張,是許芳華從夏夢塵的車裏,走出來的時候。
而最後一張照片,則是楚天歌握着她的手臂,傾身上前,堵住她的脣瓣。
兩張照片的間隔時間,不超過二十分鐘。
換言之,許芳華就是典型的,腳踏兩條船!
“呵呵——”黎露脣角邊的笑意更濃,目光貪婪的,欣賞着這些美妙的照片。
現在她手上也握着許芳華的把柄,如果她敢把那條錄音泄漏出去,她一樣不會手軟。
那時候,她倒要看看,她許芳華還怎麼在這個圈子裏立足!
……
第二天,許芳華還在睡夢中,便被一陣擾人的鈴聲吵醒。
然後她極不耐煩的接了電話,下一秒,便徹底清醒了過來,立馬翻身從被窩裏爬起,頂着亂糟糟的頭髮,便跑出去開門。
“你怎麼來了?”許芳華打着哈欠,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某爺。
話雖如此,卻還是側着身子,給他讓了一條道。
安墨染看着她哈欠連天的模樣,又看到那對巨亮眼的燈泡眼,脣角一陣抽搐。
“你晚上做什麼壞事了?”安墨染進門,將手裏的東西全部放到桌上,開玩笑的說道。
可這說者無意,聽者卻有心。
尤其是,她昨晚被楚天歌強吻了。
當然,這些是打死都不能告訴他的!
“你以爲都跟你一樣啊,下半身的男人!”說話間,許芳華的目光,毫不客氣的瞥向男子的下方。
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某爺的那裏。
安墨染只覺得小腹一陣熱流滑過,該死的,這丫頭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這大清早的,就這麼挑|逗他!
到底是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安大少爺小心思活躍中,不免一陣嘀咕。
可是,他卻忘記了,能將許芳華養成這麼刁蠻性子的,好像正是他大少爺本人!
(早安,-亡墓親!關於穆瑾爲什麼討厭芳華,這個很重要!前面我有含蓄的提到過,具體的就不說啦!暫時保密!)【-爲您精選.ie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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