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處理完一切,房輕寒凌肅的眼睛看向那個已經止住哭泣的女孩,“不想讓他死的話,在他醒來之前,不要讓任何人亂動他,他傷的是頸椎,再傷一次的話,我也無能爲力。”
“好的,我一定記住你的話,謝謝恩人,謝謝你,我叫薛葉,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和阿文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女孩激動的說。
對房輕寒的話深信不疑,因爲她是她絕望之中的一抹陽光。
“這顆藥給你,他醒了,再喂他喫下。”房輕寒說道。
沒有回答薛葉的話,她轉身慾走。
赫連鈞擋在了房輕寒的面前,深沉的黑眸凝着面前這個他曾以爲貌不起眼又聒噪的女孩,他低沉的聲音問道,“可不可以請你也救救其他人?”
房輕寒抿脣,“可以,但是我的條件是,我救的人就不勞煩其他醫生。”
“好。”赫連鈞果斷的答應。
薛葉想繼續追問房輕寒姓名的話都止在了脣邊,因爲她不能自私耽擱了房輕寒繼續救其他人的時間。
薛葉將房輕寒的樣貌深深的記在腦海裏,收回視線,就跟着救護車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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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意外,造成十二個人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赫連鈞很清楚這次倘若沒有房輕寒的話,他們必死無疑,而他也會因爲這次任務的失誤負上很大的責任。
還記得三年前,她就是個特別愛笑又聒噪的女孩。
不知不覺間,他都不知道她已經女大十八變了,變得如此優秀,如此出色。
救完最後一個傷者,房輕寒眼前突然徹底一黑。
看着她突然毫無預兆的倒下,一直站在她身後充當助手的赫連鈞,迅速而穩穩的接住了她嬌軟的身軀。
收進自己的懷裏,他的心跳如雷鼓。
他的女孩,還是如以前那樣輕得,就好象沒有一點重量。
男人輕皺了下眉心。
“不要讓人亂動他,醒來,讓他再喫一顆藥。”赫連鈞囑咐了傷者家屬一句,就抱着累暈過去的房輕寒就走了。
就這樣結束了。
不少人傷者家屬都還在雲裏霧裏,心思忐忑不已。
怎麼可能呢?
這種手術,怎麼也得要一兩個小時,可是那個小丫頭,就只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搞定了。
若不是他們親眼看着那顆子彈取出來了,若不是還能感覺到傷者沉穩的脈搏,他們是絕對不敢將人交給那麼一個黃毛丫頭,而不去找醫生。
房輕寒這一暈直接睡到了天黑透透的,那個傷得最重的孕婦都醒了,她還沒有醒。
醒來,房輕寒的眼眸裏再次跳入了赫連鈞那張俊逸的冷臉,黑漆漆的眸子一直在盯着她發呆。
她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道厭惡,“你怎麼在這?”
就是那麼明顯的情緒。
赫連鈞看着她,心裏失落到谷底。
他以爲她會高興的,顯然從上一次她出事後,什麼都變了。
他蹙眉,能夠想到的就是她在報復自己。
沒有理會她的情緒。
他的語調還和以前一樣寡淡而冰冷,“我怕你死了,那些傷者……”
“你比我大,怎麼都是你會比我先死。”房輕寒沒好氣的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