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明明是不敢計較了,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麼傲嬌,又欠扁。
房輕寒冷笑一聲,“你確定不計較?可是我很計較。”
黃毛男人臉色一變,忍着胳膊上的疼痛,今天這倒黴他都認下了,沒想到這女魔頭,還不肯放過他。
他咬牙道,“你這人怎麼這樣……”
他氣得想罵人,但在房輕寒凌寒犀利的眼神中,瑟縮了一下,沒敢罵出口。
“我這包被你弄壞了,怎麼也得賠償了吧?”房輕寒眸光一挑。
黃毛男人嚇得立即從褲兜裏掏出自己的錢包,畏縮着將錢包扔到房輕寒腳邊,“都給你,行了吧。”
房輕寒瞥了眼那個黑色錢夾,看得出應該還是個名牌的。
她打開錢包看了看,裏面只有十幾張現金,倒是有不少的銀行卡。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她都沒興趣知道。
看在他是真的怕了她的份上,她也沒有過分的爲難他,只將現金拿走,就隨手扔了那個錢包,就提上自己的揹包,上了出租車。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圍觀的人也沒看到什麼大戲。
看着車子走遠,黃毛男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剛一動,胳膊上的疼痛就痛得他一陣呲牙裂嘴。
看來他是沒有天分做個壞人。
房輕寒先去買了個新包,還買了套衣服和鞋包,然後去喫飯。
喫過飯後,她隨意進了家酒店休息。
等到了晚上,她精心化了個性感又妖豔的濃妝,橘黃色的短髮,精煉如妖一般,踩上七公分的高跟鞋,纔打車去浮西市最勝名最豪華的金麥地賭場。
除了做傷天害理的事,能夠來錢快,也就賭博能夠應她的手了。
好在前世因爲師傅的緣故,她知道金麥地賭場光是入場費就要一百萬。
這一百萬還是她出門前,房牧雲塞給她的,她卻之不恭的笑納了。
房輕寒交了入場費,拿了號碼牌,也就只能先在外場轉轉。
一開始,房輕寒在每個賭桌上都繞了幾圈,一邊小賭一下,一邊觀察着二樓的情形。
每一賭都贏了,但贏得不過癮。
金麥地,她不是第一次來。
但從來都沒有上過二樓,以前主要是本事還不到家。
兩個小時後,她手上零零散散的贏了差不多有六百萬的時候,房輕寒用自己現有的小面值的籌碼去換了大面值的。
房輕寒先是花了一百萬,去換了一次抽獎的機會。
抽獎箱這根本沒有人,因爲沒有人願意花個一百萬買張廢券。
房輕寒只是剛剛看到抽獎箱旁寫着一等獎是兩千萬二樓的入場券,嗯,她就是衝着二樓去的,因爲只有上了二樓,贏錢的面值就大。
有了這張入場券,她下次來,就不用交什麼入場手續費了。
如今她的身體,精神力和靈魂都是經過淬鍊的,對於這種普通的賭術和抽獎什麼的,簡直是直接開了外掛。
毫無意外的,房輕寒摸到了一等獎。
拿到她的兌獎券的那個員工,看到房輕寒拿到的是一等獎,眼睛都瞪大了。
看着房輕寒,簡直就跟見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