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輕寒不語。
直接亮出入場券,上了二樓。
裴程想跟上去,就得交出五百萬的入場手續費。
爲了跟上房輕寒的腳步,他毫不猶豫的交了手續費。
房輕寒嘖嘖出聲,“莫非你是個紈絝富二代?”
就算他不是天天賭的,但來這裏一趟,至少要花一百萬吧,也不怕把自己整得傾家蕩產。
“錯,我可是富三代,但好歹昨晚跟你一起贏了一些,這點小錢,我還真沒看上。”裴程淡淡說道,再說只要他跟着這女人,就一定能再贏回來的。
房輕寒嘴角抽抽,懶得跟他扯這些。
畢竟這賭不賭的是人家的私事。
她不說話了,裴程卻跟她解釋了起來,“你放心,我不是個賭徒,就是偶爾過來玩玩。”
“管我屁事。”
話落,房輕寒一轉身很不巧的撞了一個人。
兩人一個是上樓梯,後者是下樓梯。
房輕寒這個上樓梯沒有被撞倒,倒是那個下樓梯的人被撞得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頓時,一聲咆哮,“哪個喫屎的,不長眼。”
“……”房輕寒汗,這女人的人品……
一旁的保鏢守衛看她跌倒,立刻跑了過來關問,“蔣小姐,你沒事吧?”
“啊喲,我都快被摔死了,你說有沒有事?”蔣雪惱怒得不行,她今天是出門諸多不順,竟然還有人送上門找茬。
這會兒一跤摔得她尾椎骨都痛得要命。
蔣雪將怨毒的目光惡狠狠的射向房輕寒,就是這個臭女人害得她摔了這麼狠的一跤,“把她給我抓住。”
“對不起啊,害得你摔倒,這顆藥給你,可以減緩疼痛。”房輕寒覺得自己應該先道一聲歉,但是人家要是繼續不依不饒的,也別怪她不客氣。
不就是摔了一跤麼,還能要她的命?
蔣雪一揮手,直接就打脫了房輕寒手裏的藥,口氣冷蔑,“誰稀罕你手裏令人噁心的東西。”
看着那顆飛出去的藥丸,房輕寒臉色冷誚了幾分。
蔣雪在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她對一旁的保鏢下令道,“把她給我從這上面推下去。”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狠毒?我們又不是故意的,都已經道歉,你還這麼得理不饒人,過分了吧?”裴程當即就憤怒了,見過比她還狠毒的女人,但這個女人卻異常讓他憤怒。
或許是因爲被傷害的人不一樣,一時之間,裴程也沒在乎這個主次之間的關係。
反正他就是不爽有人如此傷害房輕寒。
一個他才見過二次面的陌生人,但他們已經是朋友了,不是嗎。
“我就過分了,你能怎麼着?”蔣雪眼睛一瞪,嗜血一般的陰沉,再次下令道,“把這兩個混蛋一起推下去。”
保鏢看了房輕寒和裴程一眼,有些爲難,但是走過去就要伸手推他們。
房輕寒伸手拉了裴程一把,直接就跳進了走廊處,“該道歉的我已經道歉了,也做出解決方法,我們來這裏,就是客人,你確定要傷及我二人的性命?還有你們,問過你們的主子沒有,這樣傷害自己的上帝,就不怕他的金麥地關門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