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赫連鈞不捨的鬆開了她。
一得到新鮮的空氣,房輕寒大口大口的喘着,心臟的跳動竟比平時快了十倍。
只是一個吻而已,房輕寒大眼圓瞪着面前的男人,心底的害怕比那股莫名悸動更多一些。
因爲她不喜歡這種不受控制的心跳。
而房輕寒水漉漉的大眼,如受驚的麋鹿般,映襯着她緋紅的俏臉,十分的誘惑勾人,當然也成功的讓男人冷硬的俊容上綻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
房輕寒被他笑得很冒火,“有什麼好得瑟的?還有,誰批準你可以吻我的?”
“那我批準你可以隨時吻我。”男人眯着眼,奸笑。
“……”房輕寒咬牙,跟這貨說話,總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真不知道這貨的腦子是什麼構造的,她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卻好像被他誤解成了別的意思。
房輕寒內心很抓狂,努力了很久,才用冷漠掩蓋,“行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吧,我要睡覺了。”
“今晚我就在這睡。”赫連鈞道。
他一直守在這,就沒打算離開,特別是看到房輕寒打扮成那個樣子回來,心情是不太美麗的。
好在他並沒有聞到她身上有什麼酒精味。
“赫連鈞,你特麼的太不要臉,我還不是你的誰,你憑什麼睡我這?”房輕寒炸了。
看着某人抓狂的樣子,赫連鈞墨黑的瞳孔之中挽着一湖醉人的春風,輕挑眉尾,邪惡的揶揄道,“你的意思是想今晚成爲我的誰?”
房輕寒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這是惹上一個什麼級別的混蛋?
“你不走,我走。”房輕寒跟火燒屁股似的炸起。
赫連鈞卻是強勢而霸道抱起她,直接壓到旁邊的大軟牀上。
房輕寒腦袋一暈,頓時就跟一個溺水的人似的。
對於房輕寒來說,心裏從沒有接受過赫連鈞,他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前所未有的危險感鋪天蓋地的砸過來。
“你不允許,我不會碰你的,你用不着這麼怕我。”男人低低笑着,凝視着她的黑眸之中燦若星辰。
笑得那麼欠揍,房輕寒纔不願承認自己那麼慫,“誰怕你了?我只是不想被你噁心到。”
噁心?
男人眸光一沉,再次攫住那兩片櫻紅的脣瓣。
這一次,他用盡了溫柔和憐惜。
但是房輕寒卻沒有一絲沉溺,牙齒一用力,赫連鈞痛得眼睛霍地一睜。
“對於你這個流氓,這是最輕的懲罰,你給我起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真是重,壓得她都快透不過氣了。
“我發現你變了不少,但這脾氣一點也沒變。”赫連鈞並沒有起開的打算,反而就是喜歡這樣和房輕寒纏在一起。
房輕寒卻聽得心裏一個咯噔。
但赫連鈞卻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扯過薄被,給她蓋上,“睡吧,明早帶你去爬山。”
說完,他還在她光潔的額間,印了一個親吻。
這樣的親密,好像他們真的是戀人一般。
赫連鈞說不碰就真的沒有碰她。
說留下,也就留下了。
他去浴室簡單的衝了個戰鬥澡。
空調的溫度開得很低,不找一牀被子,就他光成那樣,肯定喫不消。
然後他從櫃子裏抱出一牀薄被,去沙發上睡了。
房輕寒是一直等到他關了燈,一切停歇下來,都沒睡着。
黑暗之中,她伸手摩挲着被赫連鈞親吻過的脣瓣,心頭有一絲絲的亂。
赫連鈞太過靠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