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楊幽幽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咬着脣,絕望悲涼得不知道該怎麼辦。
有那麼一瞬,她真的想死了。
一了百了,也就不會這麼的難過。
她以爲的家人,原來都是唯利是圖。
她想,這輩子如果沒有遇見房輕寒的話,她或許就真的活不了了。
這樣殘破的身體,她有什麼好爭的。
“其他的事不要多想,先把身體治好再說,等你身體好了,那些事就都不是事。”房輕寒輕輕的聲音,微微如春風的笑容,就是有那麼一股誘人的魔力。
楊幽幽不安和對未來迷茫的心奇異的安靜了下來。
“你爲什麼要幫我?”這是楊幽幽心底的渴望,但也是最疑惑的。
連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至親的親人都拋棄了她這個藥罐子。
“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房輕寒清幽的眸子裏,湧起淡不見痕的悲傷。
那股傷痛被他深深的藏在了心裏。
楊幽幽似乎朦朦的就懂了。
房輕寒用力斂去心中的情緒,眼中恢復了以往的清澈,“你不用覺得不安,愧疚,等你的病好了,若是可以就到這裏給我打工吧。”
打工?只是如此嗎?
楊幽幽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來的幸運,遇見了房輕寒。
不管房輕寒有沒有治好她,她真的是就爲這幾句話,而滿滿感動着。
“時間不早了,我們一起去喫午飯吧,你想喫什麼?”
“我隨便什麼都可以。”楊幽幽道。
“在我面前不用拘束的,想喫什麼就喫什麼,走吧。”房輕寒道。
連日來的陰霾和悲傷,因爲房輕寒幾句淺淡的話語,頃刻驅散了不少。
楊幽幽柔柔的點了下頭,然後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上房輕寒的腳步。
房輕寒選的是一家中餐店,她讓楊幽幽先點着菜,自己則給江勁發了個短信,
江勁速回的
房輕寒放下手機,沒再回過去,而是看着對面的楊幽幽,還是很拘謹的樣子。
不由感到好笑,她們在一起就像長輩跟晚輩在一起的感覺。
但是,她好像比楊幽幽還小吧?
當然只是身體年齡,心理年齡上,房輕寒其實已經22歲了。
“待會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以後你就住在他那裏,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跟他說,在我將藥配齊之前,你哪都不要去,懂我的意思嗎?”
“嗯嗯。”楊幽幽點頭如搗蒜,純澈的眼神中,對房輕寒就是一副言聽計從的小女孩樣。
她活得如此單純,大多也都是跟她從小病弱有關。
社會上的邪惡,自然也沒有經歷過多少。
等到江勁趕來時,她們點的菜也纔剛上桌。
房輕寒騰了個位置讓江勁坐下。
那一霎那,看到這個穿着白襯衫,氣質卓絕的青年,笑容溫柔,就那麼熟捻的坐在房輕寒身邊,楊幽幽是以爲他們是男女朋友的。
因爲他們在一起,就是很登對。
直到後來見到房輕寒身邊越來越多的帥哥,楊幽幽才知道自己簡直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