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坳,小村。
萬里叢山,是夜,烏雲遮月。
叢山也只是黑壓壓的一片。
這樣的天氣,似乎眼看着即將有一場暴雨的可能。
一羣訓練有素的腳步,悄無聲息的靠近這個幽閉的小村子。
“今晚可能會有暴雨,留下一隊蹲守村子,其他人跟我上山搜索。”男人清冷肅然的聲音,沒有人會反駁一個字。
一個個只會毫不猶豫的去執行。
果然到了半夜,暴雨傾山。
要找的人,一個都沒有找到。
每個人都被大雨淋得狼狽不堪,就算他們有雨具準備,但是這一夜都沒有收穫,還在這樣的林子裏穿梭,不免焦急起來。
雨夜一過,第二天的太陽照得林子熱氣騰騰,他們走在裏面,就跟在蒸鍋裏一樣熱。
另一座山頭的小洞裏。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從洞外探查了一番,回來後對坐在最居首的光頭男人說道,“老大,我們不能再待在這裏坐以待斃了,警察就算來了,也沒那麼快找到,我們還是趕緊出去,離開這座山頭,不然那些警察隨時能找到這裏來。”
光頭男人很是贊同的點頭,隨後下令道,“好,每人負責二十斤的貨,剩下的先掩埋在此,等以後再來拿。”
他們這裏總共有十三個人,帶了二十斤的貨走,也還有一百斤是帶不走的。
決定好後,他們各自背上貨,退出洞口。
留下一人斷後,其餘人率先離去,留下的那人,在走之前準備炸了這個洞口。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炸洞口,身後一道鬼影突然壓下,他連叫喊都來不及發出,就徹底失去知覺了。
“鬼鬼祟祟的,肯定不是幹什麼好事。”房輕寒拍了拍手,出現在那個男人背後。
房輕寒蹲下,在男人背後的包裏翻了翻。
這一翻,房輕寒直接爆了句粗口,“靠!就知道不是幹好事。”
然而更不好的事情接踵而至,房輕寒剛站起身,陡然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
‘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冷颼颼的擦着她的胳膊,打進身旁的一顆樹杆中。
那一刻,房輕寒眸光瞬息凝起,腳步一轉,迅速找了棵大樹擋身。
有點想罵娘,誰特麼的這麼噁心,背後搞偷襲,房輕寒全身發寒,咬牙切齒罵道,“靠!什麼小人?”
幸好她閃得快,否則就是一條小命嗚呼了。
現在她在罵別人不厚道,貌似偷襲這檔子事,她剛剛纔做過的吧。
而剛剛那一槍聲起,林子裏的其他人,迅速警惕起來。
該逃的逃,該追的追。
自然也有人循着這道槍聲的發源地而來。
看着這個洞迅速被佔領,開槍的身邊不止一個人,不知底細,房輕寒沒有動作,扯開嗓子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就不要再反抗,雙手抱頭,自己走出來。”一個冷亢的男聲回應了房輕寒。
房輕寒額間滑下黑線,這話怎麼聽着像是電視裏警匪片上警察說的話。
如此,也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