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薄向巖來電話說,火蠑螈已經送回來了。
房輕寒說是在手術前,去看看薄老夫人的休養情況,然後再考慮動手術的時間。
關於房輕寒要給薄老夫人動手術的事情,整個薄家,除了薄向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也不知道薄老夫人是不想惹麻煩,還是故意的。
故意拉着房輕寒留下喫晚飯。
等到薄家人都回來了,這老太太說也不說一聲,直接介紹道,“這是向巖的女朋友,房輕寒。”
餐桌上,齊齊噹噹的坐了一圈子的薄家人,除了房輕寒這個外人。
房輕寒偷偷的瞄了薄向巖的側臉一眼,很是尷尬。
她以後還是不要來了。
反觀薄向巖神情就是一如既往的冷冰冰,面對一家子長輩什麼的,也不見他有該有的恭敬和熱絡。
彷彿這些都如陌生人無異,氣氛很詭異。
他們兩的關係是假的,房輕寒對着這些一板一眼的長輩,也不太想去討好什麼的。
浪費感情。
而且她根本就不是薄向巖所謂的誰啊!
“薄向巖,你這個木頭疙瘩給輕寒多夾點菜啊,別讓她光喫白米飯。”薄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罵薄向巖。
這一罵,薄向巖滿臉黑線,淡淡的瞥了一眼房輕寒。
人家到底是第一次登門,薄向巖象徵性的拿起桌子上的公筷給房輕寒夾了些菜,“別客氣,多喫點。”
“謝謝!”房輕寒莞爾。
一桌子上的人看着這兩人在桌子上的互動,怎麼都感覺有些怪異。
好在薄向巖是什麼脾氣,他們都很瞭解,就算覺得怪異,也沒人會懷疑他們之間的關係。
薄家人對薄向巖都是冷冷淡淡的,對房輕寒更是熱絡不起來。
晚飯過後,薄向巖開口了,“我休假三天,今天我打算接奶奶去我那裏住幾天,劉姨可以跟着一起去。”
聞言,其他人若有所思的凝住眸。
不等他們開口,薄老夫人適時加了把火,一錘定音,“我也沒多少天活頭了,就想在向巖身邊多待幾天,以後就算見到老大夫婦兩,我也不至於對向巖的生活一無所知,就這麼定了。”
在薄家,薄老夫人說話還是有威懾力的。
“那好吧,媽,你一定把木醫生帶着。”二媳婦陳秀蓮大方又得體的說道。
“帶他做什麼,我看到就煩。”薄老夫人拒絕道。
遭到嫌棄的某人,估計會在家裏狠狠打噴嚏。
“媽,你身邊不帶個醫生,我們不放心。”三媳婦高美西也跟着附和道。
薄老夫人不太高興的瞪了面前兩個媳婦一眼,“等我死了,你們只要給我收屍就行了,反正我的遺囑也早就擬好了,不想我再更改的話,就別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我的日子也不長了,我只想隨心所慾的活一回。”
二兒子薄正堂面有怒色,“媽,說得好像我們虐待了你似的,我們這樣,還不是都是擔心,誰在乎那些破遺產了。”
“你真的不在乎?”薄老夫人譏誚的反駁了句,“那你的那份給向巖和向弗平分了。”
薄正堂老眼瞪得橢圓橢圓的,這不是在刮他的肉麼。
他可以不那麼計較,但是要將屬於自己的那份還要瓜分給薄向巖,比殺了他還難受。
薄正堂一句話也沒說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