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三三兩兩的人,並不多。
而操場入口處早已經站了三排穿着威武軍裝的教官。
隊列前面的領導,貌似有些眼熟啊。
遠遠見他和校長說着些什麼。
然後就有人喊着,“請所有同學按照自己班級的所屬位置,去尋找自己的位置。”
聲如洪鐘,氣勢如山。
這聲音一出,房輕寒自然就認出那一眼沒有錯,一羣教官頭子,正是薄向巖。
薄向巖會出現在這裏,出乎房輕寒的意外。
不用問,她也知道以薄向巖的地位,壓根就用不着來做這麼無聊的事。
他們新生,連新兵都不算,卻勞了薄向巖的大駕。
房輕寒只當以爲是學校裏某位領導有這麼大的面子,居然請來了薄向巖。
一聽到是按照班級安排隊列的,上官晴苦塌下一張小臉,抱着房輕寒的胳膊,戲就上來了,“輕寒……我不要和你分開。”
房輕寒臉黑,狠狠扯開上官晴這二貨,一溜煙的跑了。
上官晴遙遙望着房輕寒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心碎得一草場了。
杜瓔珞搖頭輕笑,然後順着指示牌去尋找自己的班級。
薄向巖的出現,房輕寒沒有去打招呼什麼的。
爲了避嫌,薄向巖也沒有去找房輕寒,只遠遠的掃了一眼。
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一連訓練了一個星期,上官晴的興致都是高高的。
可是現在中間就連週末也沒得休息的時候,又訓了三天,上官晴就開始哀嚎了,“這日子沒法活了。”
上官晴從來沒有喫過這種苦,能夠堅持三天以上,絕對是奇蹟。
這天熱得根本連呼吸都沒力氣了。
回到宿舍,上官晴直接就癱倒在牀上,連飯不想去喫了。
杜瓔珞的臉色也太好,但她還是去食堂了。
房輕寒去超市買了個超大號的食盒,然後去食堂帶了飯回來給上官晴。
上官晴看到那平時不愛的飯菜,頓時也覺得美味可口。
對房輕寒感動得稀里嘩啦,房輕寒可是比她媽媽對她還好啊。
下午的訓練開始前,房輕寒拿了兩顆綠色的藥丸出來,分別遞給杜瓔珞和房輕寒,“喫了吧。”
“什麼呀?木糖醇嗎?”上官晴問。
“不是,糖果。”房輕寒逗她。
上官晴和杜瓔珞沒有猶豫的喫了。
一咬,杜瓔珞敏銳的感覺到口腔裏充溢着一股清爽的味道,一股草藥的清香味,也幽幽的竄入口腔,“輕寒,這是藥吧?”
隨後,身體爲之清爽了不少。
這些日子累積下來的暑氣和疲累,瞬間散去。
“嗯,防止你們中暑的。”房輕寒淡然承認。
“輕寒,你真好,誰要是娶到你,定是八輩子都在拯救銀河系。”上官晴一把抱住房輕寒,就是有點瘋瘋癲癲的。
房輕寒很嫌棄的推開她。
翻了白眼,走了。
杜瓔珞臉上輕揚着淡淡的笑紋,連日來的疲憊,真是輕鬆了許多。
這顆藥就像一場及時雨。
上官晴委屈,這真是她的心裏話啊,“可惜我不是男人,要不然八輩子都得纏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