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子的問題不大,從監控上看主要責任是因爲那個男人闖了紅燈,但他的車子太次,所以撞得比較慘,看他妻子的態度,我已經預繳了住院費10萬,如果他們還想要的話,你也沒必要心善。”點好菜後,房輕寒直接對江勁說了一下權光難案子的最後走向。
“好,後面的事交給我就行,輕寒,你明天回去嗎?”江勁問。
“嗯。”明天就要開學了,她不可能在這裏多逗留。
就算沒有江勁,後面的事,房輕寒自然也會放手不管,她能幫的也就這麼多。
無論是對江勁,還是對權光難。
依賴一個人,不如放手讓他自己去承受,因爲將來的路,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走。
江勁就算再沒能力也是需要鍛鍊的,沒有誰的成功是別人給鑲邊的。
“飛機票訂了嗎?”江勁抿脣,想要和她多處一點時間是不可能了。
“明天上午9點的飛機。”機票,她下午在醫院的時候就已經訂好。
“回煌城嗎?”這時,許客問了句。
許客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放手不管了。
房輕寒端起水杯,輕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水,心裏卻是將許客暗罵了一句,他丫的把她瞭解得這麼清楚。
對許客這個麻煩,她想甩恐怕也不可能。
這傢伙只會像狗皮膏藥似的纏着她,從他一路默默的由浮西市到這裏就足夠說明了。
放下杯子,房輕寒自動的忽略掉許客,對權光難說道,“這次的事,我幫你擺平,傷好了,就自己回去吧。”
“……”權光難動了動嘴脣,想要說什麼,最後卻是什麼都沒說。
然後一整晚也是一個字都沒有了。
眸光黯然失色,恍若又回到了那個失去靈魂的樣子。
房輕寒不忍看他那個樣子,卻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權光難不是女人,也不是小孩子。
不管曾經遭遇過什麼,他身爲男人,心智不堅的話,別人再多的幫助,都猶如爛泥扶不上牆。
再說他們也不熟,身爲一個陌生人,她能夠幫忙的,僅此而已。
等菜上桌,房輕寒發現自己點的那一個剁椒魚頭,真的辣得夠爽夠味,房輕寒整整喫了五碗米飯,主要是盛飯的碗有點小。
許客和權光難都瞠着大眼,看着她喫,都不知道一個女人這麼能喫的。
江勁早已不驚奇了,他們若是看到房輕寒喫麻辣小龍蝦拌飯,就知道這點飯量根本就不是驚人的。
喫過晚飯,四人一起回酒店,江勁遞了一張房卡給房輕寒。
房輕寒接過卡,也沒管身後的許客。
江勁也沒管許客。
許客卻是跟着江勁去了他們的房間。
江勁詫異,“你不回去麼?”
“嗯。”
嗯是什麼意思?
那也用不着跟着他們進他們的房間啊,哥們,你從哪來回哪去就行,要不你自己去開一間房?
“你們不用管我,我睡沙發就好。”許客道,顧自就霸佔了一張柔軟的沙發。
“……”權光難。
“……”江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