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輕寒瞪着赫連鈞。
某人高冷而矜貴,自然得沒有一絲波動。
上官晴等人自是不好說什麼。
因爲他們是男女朋友,住在一起什麼,也很正常。
宋敬堯看了房輕寒一眼,房輕寒小臉微紅,站在赫連鈞身邊,就是有着小女人的嬌羞一般。
他眸光流轉,卻是一個字也沒說,就上了車。
其他人自然也什麼都沒說。
上官晴因爲房輕寒今天那句‘我把他甩了’,明顯感受到房輕寒生氣了,努了努脣,想說什麼,卻因赫連鈞在場,也是一個字都沒說,更沒有平時的歡脫,就上了宋敬堯的車,呼嘯而去。
他們走後,赫連鈞在房輕寒生氣前,先開了口,“我明天就要回部隊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我想回學校,你送嗎?”
赫連鈞僵了一秒,道,“好。”
房輕寒抿脣,她就是知道,赫連鈞說好,就一定會送她回去的。
果然兩人上了車,赫連鈞的車子就往學校的方向開去。
一路無話,赫連鈞沉默的開着車子,房輕寒也不會主動找話題,就看着外面的流景,放空了自己。
車子在校門口穩穩停下,赫連鈞解了安全帶,猛然就欺了過來。
房輕寒驚愕,下意識就想要反抗,但赫連鈞只是欺近了凝視着她,什麼都沒做。
她的鼻息之下充斥着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被他輕撩的心,跳得難以自抑的快。
“這幾天好好照顧自己,別去做什麼危險的事,上次餘成的事,我已經處理了。”他說。
“哦,謝謝!”出口的聲音,明顯帶着輕微的顫抖。
房輕寒自認爲自己的情緒可以控製得很好,卻在每次面對赫連鈞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都會失控。
房輕寒狠狠咬牙,暗罵自己的沒出息。
“你好像很怕我?”赫連鈞黑漆如墨的眼睛,深邃無邊。
就是這樣灼灼的看着她,看着她清澈光亮又微帶緊張的眼睛,心裏面灼灼的期待她能夠說句真話,而不是一直如此壓抑自己。
赫連鈞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摩挲着房輕寒白皙若雪的臉龐,那溫柔的動作,彷彿呵護房輕寒如珠如寶一般。
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低喃,“別怕,就算死,我也不會傷害你的。”
房輕寒微愕,有那麼幾秒鐘,她真的會被感動到。
但尚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她,赫連鈞這是在攻破她的心理防線。
她笑,“好動聽的情話,差一點就信了,赫連先生,想要什麼樣女人會沒有,這樣逗我,好玩嗎?”
聞言,赫連鈞深嗅了一口氣,剛剛那些溫情陡然消弭無蹤,低低自嘲一笑,“可惜呢,你始終沒有相信。”
他沒有解釋,也解釋不了。
感情的事,若還有理智在,說明根本就不曾有愛。
“這也說明了赫連先生在我身上純粹就是浪費時間。”冷下來的心,再也透不出一絲悸動。
她過去沒有他,以後也不會有他。
要命的毒趁他還沒有一發不可收拾,最好的辦法就是徹底切除這個毒瘤。
“是不是浪費時間,你不是我,又如何得知?”赫連鈞低聲道。
“那我可以不奉陪嗎?”
“不可以。”赫連鈞厲聲拒絕,神情很嚴肅,“撩了我的心,又豈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房輕寒無力。
兩個人又沉默的坐了會。
房輕寒解開安全帶,沒有一絲留戀的下車,頭也不回的身影,真的有能力讓人無奈。
赫連鈞透過車窗,看着那抹美麗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好半晌,他才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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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晴和杜瓔珞前腳剛到宿舍,不一會兒,房輕寒一身是汗的跑回來了。
兩人都驚訝不已的看着她,還以爲她會和男朋友在外面幽會呢。
上官晴小心翼翼的湊上前,“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我跟他的關係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沒有感情的戀愛,又哪有那麼多的架好吵的。
“那是哪樣?他劈腿了?”上官晴開始腦洞大開。
杜瓔珞也是一臉擔憂的看着房輕寒。
“……”房輕寒忽然眸光一亮,她把目光瞄準了上官晴,“你要是喜歡他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搭線。”
上官晴一聽這話,臉色微微蒼白了幾分,“輕寒,你別誤會啊,我對赫連鈞完全沒什麼的,就是因爲你的緣故,我纔跟他多說了幾句話而已,我承認他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我絕對不會做那種爭奪自己好朋友男朋友的齷齪事。”
房輕寒輕笑着,“我知道,但我想要擺脫掉那個麻煩鬼。”
“什麼意思?你真的想跟他分手?爲什麼啊?”上官晴詫異了,那麼帥的極品男人,頂級的高富帥啊!她居然說要分手。
上官晴真的很想知道,到底要怎樣的男人才能走進房輕寒的心裏。
“是啊,可是他一直不同意。”那麼她就給他製造一場。
有了剛剛上官晴的提醒,房輕寒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上官晴還想再問,卻被杜瓔珞拉了一把,“晴晴,別問了,既然輕寒想要分手,就自然有那個男人不好的地方,輕寒身上全是汗,讓她去洗個澡吧,免得感冒了。”
杜瓔珞這絕對是無條件,無理由的支持房輕寒。
房輕寒心中微暖,抱了抱杜瓔珞,“不愧是她的特助,真是知我心啊!”
“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特助了?”上官晴嘟囔着小嘴,就是喫醋了啊。
明明她比杜瓔珞更早認識房輕寒啊,可是現在,杜瓔珞卻跟房輕寒的感情更好了。
房輕寒那一句杜瓔珞‘知她心’的話真是打擊她。
“你不知道,輕寒的醫術簡直讓我大開眼界……”
“什麼啊?”
於是杜瓔珞將自己搭檔房輕寒做了一個手術的事,從頭敘述了一遍,聽到杜瓔珞讚歎又崇拜的話後,上官晴滿臉不可思議,驚歎之後,就是羨慕和嫉妒啊,“不行,我也要做輕寒的特助。”
“……”房輕寒無語,這貨就不能有點更高的追求?
一晚上,上官晴就纏着房輕寒要當特助。
房輕寒被纏得頭大,只好給找了個事情給她做。
上官晴樂顛樂顛的走了,終是沒再煩房輕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