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輕寒與約而至。
但是包廂裏已經有個男人比她先到了,房輕寒以爲夏世易怎麼也是個中年男人,沒想到是個年紀輕輕的大帥哥。
一身黑色筆挺的西裝,包裹着修長有型的身材,想必那西裝下的身材定是辣到爆的。
沉穩內斂的俊臉上,刻寫着在商場上的殺伐果斷。
房輕寒自然就將他劃歸爲赫連鈞的人,果然都不是平庸之人。
她輕輕莞爾,“夏總?”
夏世易站起身,友好的伸出手,“房小姐,你好,我正是夏世易。”
“你好,坐吧。”房輕寒禮節性的伸過手,輕輕和他握了一下。
舉止優雅得體,清純美好的小臉上,流露出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成熟和幹練。
這就是夏世易見到房輕寒第一眼的印象。
兩人一起坐下,夏世易拿了菜單遞給房輕寒,讓她點菜,“房小姐,我們先點菜,邊喫邊聊。”
“好。”房輕寒在喫的方面,是最不會客氣的。
夏世易深邃的黑眸看似雲淡風輕的凝着房輕寒,卻在不動聲色間,將面前這個氣質純淨,水眸清朗的女孩,上下打量了遍。
現在他才知道原來赫連鈞喜歡這樣的。
聽她嘩啦啦的點了一堆都是自己愛喫的,夏世易淡淡的勾着脣。
房輕寒點完菜,就將菜單遞給夏世易,“我的點完了,你點一些你愛喫的吧。”
看她點那麼多,夏世易想說自己不必點了,但出於紳士還是給自己點了兩道。
點完菜,服務員退出去。
“畫眉苑那塊地,夏總清楚的吧?”房輕寒先開口,進入正式話題。
夏世易點點頭,“總面積400萬平方,本來是一個穩賺的好工程,陳氏卻建了個豆腐渣工程,聽說那塊地現在已經被人買走了,莫不是買走那塊地的人是房小姐?”
房輕寒抿了口清茶,輕輕放下茶杯,才點頭道,“嗯,我現在有自己的規劃,想建一個辦公和住宅於一體的兩棟大樓。”
“這麼大面積,你就只建兩棟大樓?”夏世易微訝,“是留作自己用嗎?”
房輕寒不動聲色的繞過他的問題,回答,“其他的都只做綠化地。”
“我明白了。”再不懂,他也只會遵照房輕寒的意思來,“那對設計方面,你有什麼別的看法嗎?”
“沒有什麼大的要求,設計師可以自主發揮。”房輕寒淡淡道。
其實是不願說太多,她需要赫連鈞的人脈和力量,但始終對他有芥蒂,保留着自己那一份不爲人所知的一面。
接下來,兩人又簡單的聊了一些。
具體的事宜,還需要再細談,所以喫過飯,房輕寒就回學校了。
夏世易說送送她,房輕寒直接拒絕了。
回去的路上,房輕寒看着手機上,屬於赫連鈞的那一串數字號碼,她一直都沒有儲存這個號碼,但他一直就這樣存在着。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忙,房輕寒隨意撥通了那個號碼。
沒想近乎是一秒之間,就聽到赫連鈞的聲音,“輕輕。”
他喊她‘輕輕’。
聲音也是那般輕柔而磁性。
好像他就在她耳邊,那樣輕輕呢喃。
“那個……謝謝你啊!”房輕寒都不明白只是打個電話而已,她的心跳就控制不住的撲通。
赫連鈞無奈輕嘆,“輕輕,對我永遠都不需要說謝謝兩個字。”
他想對她好。
就只對她好,但她似乎並不怎麼領情。
一直要跟他保持着疏遠。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說的,這是最基本的尊重。”也是最近且最遠的疏離。
“你是我女人,這是我給你的特權。”赫連鈞心情很好。
不敢要的話。
房輕寒沒有說出口,她抿着脣輕笑,“赫連大少爺給的特權,應該能夠享用幾生幾世的吧?”
“可以。”他答允的話。
在她聽來,就是一句美好的花言巧語。
用沒用真心,彼此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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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房輕寒就回到他們的御景邸。
知道她放假回來,江勁買了很多房輕寒喜歡喫的菜,做得很豐盛。
房輕寒看着滿桌子的美食,笑得跟朵花似的,外面的飯菜再怎麼喫,都沒有江勁做的家常菜喫得有味。
“我餓死了,我先喫了。”房輕寒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
“喫吧喫吧,就剩下一個烏雞湯了。”聽到房輕寒說餓,江勁手上的速度就更快了。
楊幽幽看房輕寒的喫相,搖頭好笑道,“輕寒,你看你就跟從非洲難民營回來似的,要不你申請校外住宿吧,想喫什麼就能喫什麼。”
房輕寒堵着滿嘴,還咕囔,“這學期就做做樣子,等下……下學期再說吧。”
在學校住宿,確實有許多的不方便。
房輕寒正喫着爽時,門開了,許客和裴程走了進來。
“怎麼沒等我們就自己喫上了?”裴程坐上桌,也拿起筷子來,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怎麼全是辣的?”
“誰讓你來的?”江勁冷冷的懟裴程,又不是做給他喫的。
這混蛋怎麼每次都來混喫混喝的?
要不是因爲房輕寒,他直接轟走這人了。
房輕寒一邊忙着喫,眼睛也斜睨向裴程,“是呀,你怎麼又來了?”
被人嫌棄,裴程絲毫沒有自覺。
裴程放下筷子,委屈巴巴的看着房輕寒,“我也想你去浮西市啊,久等你不來,我作爲男人,就只好大度一點,不跟你一般計較,就過來看看你啊。”
房輕寒翻了個白眼,“你還是跟我計較點吧。”
“哈哈哈……”江勁大笑,這話超給力。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裴程虎目瞪他,江勁夾菜,就是故意跟他作對,不讓他夾到。
房輕寒看着裴程的筷子到處飛,桌子一拍,“誰再糟蹋我的菜,我把誰丟出去。”
這一聲喝,頓時全都安靜了。
但是安靜不過三分鐘。
裴程又耐不住寂寞了,“輕寒,你這麼能喫,不怕嚇壞男人嗎?”
裴程的話,引來了一桌子的眼刀子。
“好好……當我什麼都沒說。”比起眼刀子,還是看着房輕寒喫飯,更耐看點。
“輕寒,你慢慢喫,不夠,讓江勁哥再給你做。”楊幽幽一邊給房輕寒夾菜,一邊溫聲細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