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挑釁金麥地?金麥地得罪了你們?”房輕寒星眸微凝,問的是面前的李家人。
“就是這位李少的一個女人死在我們的場子裏,這就成了他們想要討伐我們的藉口。”嚴三回答了這個問題。
聞言,房輕寒兩手嘭地一下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站起身,“呵!方蒼巖,這哪裏來的小魚小蝦?你收拾我不是挺能耐的麼?怎麼連這慫蛋都擺不平?”
方蒼巖動了動削薄的脣,“現在是和平年代,當然得和平解決。”
狗屁的和平。
這話從殺人如麻的方蒼巖口中蹦出,天下奇聞。
“可是,今天你卻將這件事交給我解決了。”房輕寒眼角一勾,眼神凌厲,“我的脾氣比較暴躁,所以想要和平解決,要麼戰,要麼讓那個誰奉上一千萬的賠禮道歉費,否則……”
“大言不慚。”奇生怒道,桌子一掀,就往房輕寒那單薄的小身子砸去。
房輕寒沒有去迎擊,而是迅速避開,“那個誰,給我記好賬,他們在這損壞一張椅子都得給我雙倍賠付。”
“好嘞!”嚴三狗腿的答道。
房輕寒如此張狂的大話,越發刺激了奇生,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哪裏來的本事,敢跟他如此叫囂。
沒錯,那個女人的事,只是他們故意以此爲藉口,來收購金麥地的。
賭桌翻飛,所有人避開,那張桌子翻了幾個跟鬥砸在地面上,已經四分五裂了。
同時,奇生的魔爪直直向房輕寒抓去。
房輕寒這次沒有躲,眼眸裏透出森冽的寒意,只是手一揚。
奇生向她襲來的身形,遽然一僵,有什麼東西尖銳的扎入他的大穴裏。
想要提力,奈何整個身體就是不受控制了。
然後,就眼睜睜的看着房輕寒突然襲到他跟前,眨眼的功夫,她將他的四肢全廢。
咔嚓咔嚓……
身後的李炎武看着奇生那個慘樣,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他們李家,甚至是金麥地就沒有一個是奇生對手,然而在這個女人面前,卻被秒殺了。
不止李炎武震驚,就連方蒼巖,甚至是方蒼巖的手下,一個個見鬼的表情。
“你……”奇生痛苦的臉上,也是驚寒。
“呀,一不小心,手下重了。”房輕寒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一副真像是懊惱極了的樣子。
“……”奇生咬牙切齒。
她是不小心嗎?特麼的就是故意的。
“你別怪我啊,姐這是告訴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功夫沒練好,就別出來瞎晃悠。”房輕寒就好象沒看到奇生痛苦又凝滿恨意的妖瞳,拍拍他的肩頭,一副苦口婆心道。
說完,就不再管躺在地上男人的死活,這種男人自以爲有點本事就到處耀武揚威,不把女人看在眼裏,活該有此下場。
房輕寒對他一點也不同情,從他嗜血陰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一定傷害了不少的女人。
房輕寒微抬眼眸,直凌凌的看向嘴巴還在流血的李炎武,“打電話吧。”
李炎武看着房輕寒。
惡狠狠的看着,目眥欲裂。
卻又在房輕寒抬了抬手,就秒慫了,“好,我打。”
見房輕寒只是抬手撩了下耳邊的碎髮,鬆了口氣的同時,李炎武還是小心翼翼的覷着房輕寒。
對李炎武來說,能夠秒殺奇生的人,都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要他的命。
李炎武很聽話的撥通了他哥的電話,“哥,奇生失敗了,現在他們要求我拿一千萬賠禮道歉費……”
“是一千五百萬。”嚴三提醒,用手指了指被奇生打爛的桌子。
李炎武咬牙,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將他們在金麥地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訴他哥李炎昊,“哥,你一定要救我啊,不然他們會殺了我的。”
李炎昊氣得顫抖,直接掛斷了電話。
衆人雖看不到李炎昊聽到自己話後的臉色,但也能夠想象是怎樣的精彩絕倫。
這叫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一旁的馮坤抹了抹額頭,什麼叫喫人不吐骨頭?敢情房輕寒對自己算是仁慈的了。
所以那一百萬給得也不虧。
這樣一想,馮坤心裏就平衡了。
方蒼巖甚至勾了勾脣。
素來與李氏財團井水不犯河水,今天總算是將這幾天的惡氣都出了。
這一秒,方蒼巖沾沾自喜,可一想到害他變成今天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那位。
今天之後還要佔有金麥地20%的股份,方蒼巖再好的心情也不美麗了。
“把人帶下去,什麼時候李炎昊送錢過來,什麼時候放人,拖一天就剁一根手指,直到把他剁成人棍。”方蒼巖清冽的聲音,透出一絲陰寒。
聽得李炎武狠狠打了個寒噤。
這輩子,他再也不來金麥地了。
帶走李炎武,房輕寒拉了個椅子坐下,大長腿隨意交疊着,“方老闆,接下來是不是該籤籤什麼東西了?”
方蒼巖墨眸淡淡掃了眼站在房輕寒身後的江勁一眼,心下恨得抓心撓肝的。
半晌,他對自己的律師道,“給她簽了吧。”
方蒼巖實在不想看到房輕寒,氣哼哼的帶着自己的貼身保鏢走了。
房輕寒沒在意方蒼巖這種白眼狼的態度,她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確保自己的利益不會有損,她心情大好。
方蒼巖這次求合作,可不就是白白送錢給她麼。
簽了合約後,房輕寒和江勁心滿意足的離開,也沒讓金麥地的人送行,直接就去了機場。
讓金麥地也成爲房輕寒的產業,江勁自是比誰都開心。
回到煌城,已經下午三點了。
房輕寒和江勁分別,直往學校去。
這一天的課沒上,不過她故意先去教師樓,在王哲面前晃了晃,表示自己已經來了。
王哲看到她,狠狠瞪了一眼。
房輕寒齜牙咧嘴的笑,“王老師,你這樣龜毛,小心找不到女朋友。”
“我已經有女朋友。”
房輕寒點頭,很是無辜的說了一句,“哦,那早晚會分手的。”
“房輕寒!”王哲氣得大吼。
一句話就能讓平時修養良好的王老師,氣得風中凌亂。
學生看到老師,不都是應該像老鼠見到貓似的,跑都來不及。
她倒好,居然敢詛咒老師。
房輕寒掏了掏耳朵,差點震破她的耳膜了,“安啦,你要是失戀了,我負責給你介紹更好的。”
王哲臉紅脖子粗的吼道,“我用得着你給我介紹,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你請了那麼多天的假,我全給你按曠課處理。”
“……”房輕寒汗,“老師,你也太小氣了吧?”
王哲傲嬌的冷哼了一聲,掉頭走了。
房輕寒也沒巴巴追上去,讓他給她留點退路。
和王哲分道後,房輕寒就往女生宿舍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