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吵繼續,旁邊的赫連界眸光淡淡掃過一旁有些哭笑不得的房輕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
他漠然先離開裏間。
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那頭很快接起,冷冽的聲音沒有情緒起伏,“說。”
簡冷的一個字,一點都沒改性的大少爺。
真不知道那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怎麼受得了這位爺的。
赫連界好奇啊!
一點也不以爲意那頭的態度,就問“你的女人真的叫房輕寒?”
“關你什麼事?”
“那就不是咯,怪不得薄老夫人和洪老爺子都搶着那個寶貝呢。”赫連界幸災樂禍在調侃,“既然不是,我覺得我也有資格去競爭看看。”
男人冷喝,“你想死?”
有那些不知哪裏冒出來的貨色就算了,這還有不自量力上來送死的。
赫連界笑,“那你趕緊打造金屋把你的小美人藏起來,不然……”
電話直接被掛斷,赫連界嘴角的笑意最歡了。
這還是第一次見赫連鈞爆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赫連界素淨如雪的俊臉上笑意漸漸隱下去,他又撥了一個電話,“對房輕寒,你瞭解多少?”
聞言,電話那頭的赫連勁渾身一怵,下意識就多看了赫連鈞一眼。
見赫連鈞臉色陰沉,就更一個字都不敢說了,“不知道。”
丟下三個字,赫連勁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
無論自己遭受多麼大的懲罰,他從來也絕不會背叛赫連鈞。
就是赫連重輝來打聽都是‘不知道’三個字,更何況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赫連界。
雖然赫連界和赫連勁都同樣從孤兒院出來,被赫連重輝領養,纔有今日的生活。
但他們各司其職。
被赫連勁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但這並不妨礙赫連界用自己的手段去瞭解房輕寒。
瞭解這個勾走了赫連大少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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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裏,房輕寒想也沒想就趁着薄老夫人和洪老爺子吵架之際,給杜瓔珞使了個眼色,然後兩人偷偷溜走了。
等到兩人吵歇下來,病房裏也就只剩他們兩人老人大眼瞪小眼的。
洪鬱霄兄弟三人是聽了爺爺的話,請她們三人去喫飯。
因爲上官晴的關係,房輕寒和杜瓔珞也是不可能拒絕的。
於是一行人四輛車子,開去了火鍋店。
上官晴酷愛喫火鍋,尤其是這冬天,喫得渾身舒爽。
洪南行現在是大三的學生,跟她們三個小學妹也算是特別有話聊,“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哥洪鬱霄,你們肯定是認識,這兩位是我二哥洪正罡和二嫂陳小涵,我是你們的學長洪南行,洪家最小的兒子,你們叫我南學長就行。”
而對於他們,上官晴,他們已經知道其身份了。
房輕寒的名字更是如雷貫耳。
只有剩下的那一位,“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
“我叫杜瓔珞,叫我瓔珞就好。”杜瓔珞莞爾大方道。
“好,瓔珞學妹,輕寒學妹,還有晴嫂子,很高興認識你們,一起幹一杯吧。”洪南行的興致就是高昂到都快控制不住了。
上官晴第一個站起來碰杯,因爲洪南行這一聲‘晴嫂子’說進她心坎裏去了。
大家也都給面子的舉起了酒杯。
房輕寒因爲要開車,就只是淺飲了一點。
但今晚顯然是免不了要被灌酒的。
洪家三兄弟一個個都爲了表示感謝,敬她酒。
害得她都不能好好喫飯了。
房輕寒微蹙秀眉,“我不愛酒,你們要是真想感謝我,就讓我好好喫飯吧。”
“對,輕寒最愛喫蝦了,你再去點一盤蝦。”上官晴附和道。
“好好,我去讓服務員加菜。”洪南行忙不迭的去了。
洪家三兄弟,也就洪南行顯得最熱情。
洪正罡斯文俊秀,全程只伺候他家老婆。
洪鬱霄寡言少語,但比起昨天的冷酷和陰沉。
今晚的他,面色柔和多了,至少在上官晴靠近他時,他沒有抗拒。
上官晴見他喫得少,就問,“不喜歡喫這些,是不是?”
他回答“不是。”的時候,洪家兩兄弟都看了他一眼。
房輕寒微微勾脣,端起茶杯淺啄了一口。
這時,赫連鈞的電話打進來。
現在只要不忙,或是出任務,赫連鈞幾乎都有打電話過來。
房輕寒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歉意道,“你們慢喫,我出去接個電話。”
“隨意。”
房輕寒出去接電話,衆人都能看見她臉上揚着溫柔如風一般的笑意。
走出包廂,房輕寒對着手機輕輕問,“今天休息這麼早?”
“不是,就是突然想你了。”
房輕寒挑眉,抿脣笑,“這麼說,你愛我已經愛得無法自拔了?”
“是啊,難道你感受不到嗎?”
這個……
她會信嗎?
半信半疑。
“嗯,我收到了。”她說收到,而不是感受到,“我現在在外面跟朋友喫飯,你還有事嗎?”
“跟誰喫飯?”
“洪家兄弟,還有上官晴她們,昨天洪其秀請我們喫飯,喫飯喫到一半,上官晴從外面撿了個男朋友回來,你猜那人是誰?”
這是第一次房輕寒跟赫連鈞八卦了起來。
就是想找些話題聊吧,不至於每次打電話都很快掛斷了。
“洪鬱霄。”
聽着他一猜就中的答案,房輕寒除了覺得匪夷所思,還有一種聊不下去的感覺。
“爲什麼會覺得是他?”房輕寒不解。
這人的腦子是什麼構造。
這會兒,房輕寒怎麼都料想不到赫連鈞的第三隻眼睛,就在她身邊。
赫連鈞低笑,“你只要相信你男人不是凡物就行。”
“嘁!”
“哼,敢小看我,回去給你懲罰。”
“那我還是不要見你的好。”
不見怎麼行,赫連鈞妥協下來的聲音,透出一道曖昧的熱氣,“大不了,我輕一點。”
讓房輕寒聽着就耳根都熱了熱。
她應該沒理解錯吧。
“不跟你說了,我肚子餓了,我要去喫飯了。”說完,也不等他回應,直接掛了電話。
對着長廊,長長吐出一口熱氣。
正在緩下心情,她才重新回到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