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寒,還好你沒事,要不然幽幽都該哭死了。”江勁說道,溫柔的臉龐上漾着驚喜。
“傻丫頭。”房輕寒說道,心裏卻是感動的。
前世太過孤獨,都沒有什麼朋友。
這一世,她有很多的朋友,這算是有失必有得嗎?
房輕寒揉了揉楊幽幽的頭髮,撅起小嘴卻是對江勁說,“家裏有什麼喫的麼?我好幾天沒喫飯了,真的好餓。”
普通人要是一個星期不喫飯,早就餓死了吧!
房輕寒發現自己的身體在小仙境裏,能夠感覺到時間在走,但她的身體機能一點也不會受到影響。
反而會越來越強。
江勁一聽她好幾天沒有喫飯,臉色瞬息一變。
“這幾天,因爲你突然失蹤,我都沒心情喫飯,江哥根本也沒有心情做飯,家裏就算有食材,估計也爛了。”楊幽幽想到了這個,不免幽怨了起來。
房輕寒無語了,“你們下次別再這樣了,我有很多事要做的,不可能總待在這裏,你們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守護好的東西,江勁,你知道的吧,聖和藥廠和藥店都是我的,以前的畫眉苑現在正在建的高樓也是我的,你們給我看好了我的東西。”
“畫眉苑的那塊地,是你給買下的?”江勁微訝。
“對啊!哦!地契……”房輕寒使勁想了想地契被她扔在什麼地方,再一想起,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等着啊,我去拿地契給你們看。”
其實地契被她隨手丟進自己的小仙境了,她當然不可能當着他們的面拿出來。
房輕寒去自己的臥室轉了一圈,出來時,手裏就多了一個棕色的文件袋。
江勁看了看,對於房輕寒已經擁有的資產,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自己千難萬難賺的錢,房輕寒似乎都不費吹灰之力。
就算是她的房牧雲都不及她現在所擁有的萬分之一。
江勁將地契收好,然後遞給房輕寒,看了看時間,現在都快十二點了,“輕寒,我去超市買吧,很快就回來。”
房輕寒不忘提醒,“那你多帶些好喫的回來,我餓的得都能喫下幾頭大象了。”
江勁嘴角的笑意燦爛,“知道了。”
江勁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因爲夜已太深,房輕寒沒讓他們給其他人打電話。
就在第二天早上,每個從江勁那收到房輕寒已經回來的消息,楊幽幽和江勁的電話就差點給打爆了。
因爲房輕寒的手機丟了,能夠直接連線的也就他們兩個。
上官晴收到信息,直接打電話,要求視頻看看,否則她都不放心。
看到鮮活的房輕寒穿着居家睡衣,悠閒自在的坐在餐廳裏喫早餐時,上官晴破口大罵,“你個死女人,消失了一個月也不給我們一個信息也好啊,害得我擔心死了。”
“我手機丟了,沒辦法聯繫你們,抱歉了。”房輕寒淡笑着,絲毫沒有因爲一個接一個的電話,而煩躁。
“哼!這次原諒你,不準再有下一次了。”
房輕寒笑而不語,以後的事,她也說不準。
但是擁有這麼一羣真正關心她的朋友,自她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是她最大的收穫。
不一會兒,外面的門鈴響了。
江勁去開門。
進來的是許客,蘇月初,白亦朗,秦飛文和薛葉幾人。
看到房輕寒好端端的,那天的離開,大概也就是事出突然,纔沒有聯繫他們。
幾人原本不定的心,俱是爲之放鬆了下來。
心中也彷彿在這一瞬間,因爲房輕寒而凝實,堅定了。
知道房輕寒沒事了,上官晴一掃連日來的陰鬱,今天的早餐喫得格外多。
上官品實在見不得他妹這麼得瑟的樣子,“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前幾天不是還跟母親一起狠狠懟了他一頓麼。
“輕寒回來了,當然開心了。”
“……”嘴欠了。
他就該忍住好奇,不去問的,“我就說禍害遺千年,哪能那麼容易就死翹翹了。”
聽到上官品又在說房輕寒,上官晴不客氣的大罵起來,“你纔是禍害,敗類,人渣……”
“上官晴。”上官青山不悅的喝斥起來,“一個女孩這樣罵人,從何體統?”
“就是,哪有這樣罵哥哥的妹妹,這個月的零花錢收繳。”上官品也冷臉喝斥。
這個時候,上官晴犯了錯,他不管說什麼,都不會有人幫她的。
上官晴狠狠瞪着上官品這個小人,若是以前,她肯定沒出息的妥協了。
現在她是一個爲了事業而奮鬥的職業女性了,所以她不怕。
“我不稀罕,還有你……”上官晴指着上官品,“以後,可千萬別再栽到輕寒手裏。”
上官青山夫婦都不知道這個房輕寒到底是仇人,還是朋友了。
以前沒有房輕寒的時候,這兩兄妹還從來沒有鬧得這麼兇。
現在基本上他們吵架,都會是因爲房輕寒。
當然,他們並不是怨責房輕寒,畢竟因爲房輕寒的緣故,他們這個沒心沒肺的寶貝女兒,學會了很多東西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她肯上進了,不再是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大小姐。
寒假的那一個月,女兒雖然瘦了很多,但明顯有了自我保護能力。
“下個週一,你媽不是過生日了麼,要不你把你的朋友,還有那個房輕寒一起請來熱鬧熱鬧。”上官青山重點強調了一下房輕寒。
上官夫人單玲月感受到,就最爲直接和明顯。
自從女兒給她帶回來的美膚產品,效果是真的明顯,以前要靠很厚的粉底遮瑕膏才能處理的雀斑和皺紋,現在都不見了。
所以單玲月第一個響應了丈夫的提議,“對,一定要把輕寒請來,讓我見見這孩子,怎麼這麼能幹?”
“好,沒問題。”得到爸媽的喜愛和認可,上官晴心情甚好,最後又忍不住挑釁了下上官品,“我的那兩個朋友可都是絕世大美人,讓你看得到,永遠喫不到啊,哈哈……”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的呢,你哥都有未婚妻了。”單玲月隨口道。
每次一提到那個女人。
上官晴就是嫌棄無比。
翻了個白眼,對這個話題不想繼續下去。
“我喫飽了,上學去了。”上官晴好心情的喝了一大口牛奶,然後順拿了一塊麪包,趾高氣揚的走了。
看着女兒離開的背影,單玲月搖搖頭,“都不知道晴晴爲什麼這麼討厭慕凝?”
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讓上官品聽進了心裏。
若是以前,他定是要好好收拾一頓上官晴。
但最近,他的心煩亂的很。
上官青山繼續喫早餐,沒去管兒子的事。
他一邊喫,一邊翻看着今天的報紙,看到今天的頭條,居然是一道異光的監控照片,“真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