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房輕寒先給夏世易打電話,問他工程款的事,畢竟她只前期打了五億給他,肯定是不夠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赫連先生已經全部付清了。”夏世易直接回答了她的問題。
聽了這話,房輕寒透過車窗看向綠化帶的另一頭停着的直升機,心思幽幽。
“好,我知道了。”
“房小姐若是還有需要,就直接給我打電話說聲就成。”
“嗯,夏先生不妨就撥20個安裝工人給我。”
夏世易笑,這小丫頭還真的就沒客氣,“沒問題,那房小姐是什麼時候要人。”
“明天。”
這個電話就這樣結束了。
房輕寒手指輕敲着窗邊,思索了幾分鐘後,又給赫連界去了電話。
一回到御景邸,房輕寒就開始給白亦朗和薛葉準備兩次泡澡的藥材,還一邊給韓均格母親鍼灸。
做完這一切,房輕寒去洗了澡,然後就連午飯時間都到了,她還得趕往和赫連界相約的酒店。
房輕寒進餐廳,遠遠看到赫連界已經早早坐在窗邊的餐桌等她了。
“抱歉,我遲到了。”房輕寒微微有些靦腆,挽了下自己的長髮,在赫連界對面坐下。
“房小姐畢竟是大少的女人,就算讓我等一天都是應該的。”赫連界不陰不陽的語氣。
聽得房輕寒蹙了眉,她都道歉了,他居然還得理不饒人了。
房輕寒冷了臉,“那我下次儘量來晚點。”
赫連界被她逗笑,丫的,套路不是這樣的吧。
她就算不接着道歉,起碼也得態度謙恭點啊。
這赫連鈞看中的女人,果然這脾氣比他只壞不好。
“想喫什麼,你先點吧。”赫連界作爲一個男人,還是紳士了一把。
房輕寒絲毫沒跟他客氣,接過平板掃了一眼,就點了一份老鴨香菌湯,砂鍋魚頭,蜜汁山藥,辣炒花蛤,最後又點了一份蒜蓉基圍蝦,“嗯!就這些,再加四碗米飯。”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拿着平板直接走了。
赫連界扶額,貌似他什麼都沒點,全讓房輕寒一個人點了。
不過她點的,四個人喫都夠了。
赫連界也就沒有做聲。
點完菜,房輕寒輕抿了一口香茶,清清淡淡的。
然後就直接開口說正事,“我想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赫連界是拒絕不了的。
但房輕寒的忙……赫連界是有點坐不住的。
因爲她絕對跟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我想直接畢業,但該有的程序,像考試之類的,我不會少,也不會走後門,讓你幫的忙,無非就是跟校長通個氣,讓他不要爲難我就行,我是會用實力證明自己會順利畢業的。”
赫連界被她的話驚到了,饒是他平時一貫的冷靜,還是被她驚了一下。
但是看過她救人的本事,她說出這樣自信的大話,也不覺得是大話。
“小事。”赫連界故意道,“若是你有一門功課不及格,你就畢不了業,你還要試嗎?”
“當然。”
事情解決,房輕寒跟赫連界就沒了話題。
房輕寒投身在美食中。
一個人喫了三碗米飯。
赫連界看得暗暗咂舌,還好大少是個有錢的主,這要是一般人準被她喫窮。
喫完飯,赫連界想着她是赫連鈞命令要保護的女人,最後還是丟了一句,儘管不怎麼有心,“有事找我。”
房輕寒點頭。
然後就跟赫連界各奔東西。
赫連界因爲醫生有事,就先走了。
房輕寒又盛了一碗老鴨湯,正準備喝時,突然耳邊響過一陣尖銳的聲音。
霎那間,她旁邊的玻璃窗就被打出一個洞孔。
通過**槍瞄準鏡裏,男子看到子彈莫名消失,而房輕寒那張清麗絕冷的臉,突然一轉,噬魂一般的眸子凌厲如箭。
彷彿一轉頭,她看到他。
男人覺得她不可能看到,卻還是膽寒莫名。
接着一枚子彈豁然出現房輕寒的兩指間,他大駭。
他自以爲自己是道上讓人恐懼的殺手,可是今天遇上這個女人,他看到了死亡的氣息。
僵硬的身子,明明想起來趕緊離開。
可卻一動都動不了。
他就半跪在那裏,眼睜睜的看着一顆子彈穿透瞄準鏡,打中他的眼窩,腦袋一震。
接着,他就什麼反應都沒有了。
這邊,因爲那一顆子彈打烈了玻璃,玻璃碎片炸飛,碎片直接就劃傷了隔壁鄰桌一個女人。
“啊!”那女人慘叫了聲。
因爲聽到玻璃突然炸響的聲音,赫連界匆匆趕過來。
赫連界目光觸及到那處洞孔的位置,心臟都快要嚇得跳出來了。
“房小姐,你怎麼樣?”赫連界緊張的查看房輕寒有沒有哪裏受傷。
這個時候,他顧不得男女有別。
更顧不得她是赫連鈞的女人。
他只知道她要是死了,要是受傷了。
赫連鈞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我沒事。”房輕寒倏然扣住赫連界的手腕,阻止赫連界那隻大手在她身上亂摸。
“你真的沒事?有沒有受傷?”赫連界狐疑的問。
這顆子彈分明就是衝着房輕寒而來。
而且是想一槍斃命的。
但是房輕寒還能說話。
還像她說的這樣,好端端的。
赫連界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房輕寒沒有去管赫連界現在在想些什麼,也沒有去解釋剛剛是什麼情況。
至於射進來的那顆子彈的去向,她是更不會說的。
更沒有說那個殺手所在的位置,否則,就不好解釋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雖然說他是赫連鈞的人,到底不太熟。
沒那麼信任。
房輕寒轉身來到隔壁桌。
女人被玻璃碎片劃傷了脖子,她用毛巾捂着,鮮血染紅了白色的毛巾。
那樣的血跡只能說這女人很悲催,居然被碎片劃破了大動脈。
而坐在她對面的男人,嚇得六神無主,“淺兮,淺兮……”
又是打電話,又是叫嚷着讓人來救救她。
現場亂糟糟的,正常人都被這突然的事故。
這突然血流不止的場景,嚇得不敢多做什麼。
“把這藥喫了。”房輕寒直接塞了顆藥進她嘴裏。
雲淺兮無語,在房輕寒的霸道下,就算是毒藥,她想拒絕都不可能了。
那顆藥,好像入口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