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過去,辦公區域看到她,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房小姐?房小姐,你好。”
接下來響着一片“房小姐,你好。”的聲音。
房輕寒微笑以對,“你好。”
“靠!江勁……”房輕寒心裏默默吐槽。
“輕……房小姐。”楊幽幽看到房輕寒本來想直接上前的,但大家都知道輕寒的身份,所以就沒有那麼熟黏的上前。
房輕寒看向楊幽幽,問道,“這是江律師的辦公室?”
“是的。”楊幽幽立刻跑過去敲了敲江勁辦公室的門。
裏面傳來江勁的聲音“請進。”
楊幽幽推開門,職業式的口氣說道,“房小姐來了!”
江勁微愣。
下一秒陡然站起身。
楊幽幽沒騙他,房輕寒果然來了。
楊幽幽側身讓房輕寒進了辦公室,然後自己興高采烈的去準備茶水了。
“看到了吧?一看到大老闆來,就狗腿起來,這狗腿功夫,學着點。”同事冷嘲熱諷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夠楊幽幽聽見。
楊幽幽頓了頓,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
辦公室裏。
房輕寒跟江勁說了下關於雲淺兮合同的問題,以及她珠寶公司用工合同問題。
談了半個小時後,房輕寒就回學校了抱佛腳了。
因爲有赫連界出面,校長老頭子都對房輕寒這次畢業考重視了起來。
校長老頭子親自監督卷子內容,親自監考。
而房輕寒一刻沒休息,用了整整八個小時的時間將從大一到大四所有的課程都給考完了!
校長老頭子看了她的卷子,震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這丫頭要是繼續考的話,博士後都能拿到了。
考試結束後,也就意味着房輕寒畢業了。
有赫連界在,房輕寒沒去擔心自己畢業證的問題。
房輕寒就開始發展自己的珠寶業,招聘的事交給上官晴,上官品給她騰了兩個櫃檯出來。
雖然她很想做大,但她初涉這一行,還是一步步來。
半夜,房輕寒偷偷潛進房家,悄無聲息的將魏瑤給帶走了。
曾經魏瑤母女賜給她的,她都要雙倍還給她們。
魏瑤睜開眼的時候,是在漫無邊際的疼痛中醒來,
?映入她眼睛裏的是一張令人作嘔的臉,此刻正在她身上做着讓她羞憤慾死的事情。
“混蛋,你給我滾開。”魏瑤氣得破口大罵。
“你搞清楚,昨晚可是你約我來的,昨晚的臊樣,你想看看嗎?我可是有錄視頻的。”這個傢伙,魏瑤是認識的。
他就是魏瑤之前找來羞辱房輕寒的死胖子,那次之後,都沒有跟他聯繫了。
她又怎麼可能再找他,還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
她眼睛不瞎。
魏瑤感覺自己要瘋了,他們居然瘋狂了一夜,而且這傢伙還錄視頻。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這副尊榮,我怎麼可能約你?給我滾。”魏瑤又氣又怒,出口的話自然是逮着難聽的說。
“臭表子,嫌棄我。”胖子一個大熊掌毫不憐惜的揮下去。
魏瑤頓時頭暈耳鳴,半邊臉頰都是快要裂開了一般。
魏瑤自從跟了房牧雲後,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被玷污了就夠讓她噁心了,現在居然還被打,魏瑤頓時就跟發了瘋似的,對胖子又踢又打,又抓又撓……
女人的力氣到底比不上男人的,很快她就被胖子打得趴在牀上,奄奄一息一般,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胖子粗喘着,昨晚被這個女人折騰了一晚,他現在也是氣虛無力。
看着這個女人,現在也是嫌棄得不得了,狠狠道,“你這個老女人還以爲自己年輕嗎?要不是你昨晚跟當婦一樣纏着我,你以爲我會上你。”
“不可能。”魏瑤堅決不承認。
昨晚的一切,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就是這混蛋強抱的她。
這時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胖子煩躁的吼了一聲,“誰?”
“客房服務。”
胖子去浴室拿了件浴袍套上,然後去開門。
這門一開,倏忽就衝進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房心娜帶來的房牧雲。
因爲房心娜告訴他說,房輕寒被校領導潛規則了,這會兒,房牧雲看到這個男人二話不說,逮着人就是狠狠一頓揍。
房心娜不管他們,徑自越過他們走進裏間,可當看到那張凌亂不堪的大牀上,躺着的人是她母親魏瑤,嚇得失聲叫出來,“啊……”
聽到女兒的叫聲,房牧雲還以爲房輕寒出了什麼事情,他立刻放開胖子,晃晃亂亂的趕過去。
這裏哪有什麼房輕寒,分明就是他的妻子。
這樣的現實,房牧雲一時愣住,但一顆提着的心,在那一刻悄然落地,還好不是他的女兒。
但看到自己妻子出軌,是個男人都會憤怒,房牧雲目光冷漠的盯着魏瑤,失望至極。
“老公,你聽我解釋。”魏瑤在看到進來的人是房心娜和房牧雲,頓時就覺得天昏地暗了。
房牧雲卻是冷漠的哼了一聲,“我們離婚吧。”
冷絕無情的丟下這一句,他走了。
“不要,不要,老公。”魏瑤連滾帶爬的滾下牀,也不顧自己渾身赤果,拉住房牧雲的褲腳,苦苦哭訴着自己現在的慘狀,“你聽我說,我是被逼的,我是被強抱的,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她現在的樣子也確實挺慘的,剛剛被死胖子打了一頓,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誰強抱你,明明是你強抱我的,也是約我出來的,我可是有證據的。”胖子聽到自己被魏瑤污衊,立刻跳起來反駁。
這一句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房牧雲嫌惡的踹開抱着他大腿的妻子,“滾,我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
這一腳踹得,魏瑤沒再去苦苦哀求那個對她無情的男人。
如果今天遭遇這一切的是羅玉升,一切又會另一番了吧,呵呵……
魏瑤躺在地毯上,哭得淒涼,也徹底的心死了。
房心娜渾身冰涼的怵在那裏,怎麼也想不明白,爲什麼會是這樣?
爲什麼不是房輕寒?
爲什麼會是她母親和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