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裏,赫連鈞一身筆挺的軍裝,身姿帥氣硬朗,渾身有着軍人的嚴謹和威嚴。
他果然在這裏。
一段時間不見,她發現她真的有點想他了。
壓抑着自己心中的喜悅,她雲淡風輕的看着他,眉眼卻彎着蠱惑人心的精光。
赫連鈞凌厲的眸子淡掃了渾身溼漉漉的房輕寒一眼,便不再看了。
帶着一點不耐煩問道,“有什麼事嗎?”
“讓他們都出去,抑或我們換個地方單獨聊?”房輕寒挑了下秀眉,丹鳳眼笑得賊兮兮的,最後四個字,故意說得曖昧。
赫連鈞眸沉,顯然是看到房輕寒眼中的那一閃而過的賊性,反感的皺起了眉,“他們都是我的心腹,有話就說,沒話就滾。”
冷冽的語氣,沒有絲毫的風情。
聲音冷得能滴出冰渣子來。
房輕寒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呢,還是該得瑟。
她居然撩動不了這個男人。
是不是就表示他對自己一心一意,很難確定啊,不如撩一撩?
“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一個小女人,還戴着手銬,難道還能把你辦了不成?”房輕寒眸光順着赫連鈞的臉,就寸寸往下移,故意落在他的兩腿之間,輕浮一笑,“你硬不起來,我也沒轍。”
“再胡言亂語,我把你扔進大海裏。”赫連鈞懶得再跟她廢話,手一揮,“把她帶走。”
房輕寒無語的深吸了一口氣,真把她帶走了,她還怎麼跟他說話啊,不爽的嘀咕道,“都不知道房輕寒是怎麼看上你這麼一個大石塊的?對女人這麼兇,不怕回去跪鍵盤嗎?”
赫連鈞眯眼,“你到底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
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女人,抑或是上次在上官家,認識了他和房輕寒的。
但不對,她是先認出赫連勁的。
赫連勁很少在大庭廣衆下露面的,認識他的人也很少。
“他們出去,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矯情的?更何況我一個戴着手銬的女人,還能強抱你嗎?”房輕寒冷笑道。
赫連鈞俊臉黑了幾圈,“閉嘴。”
房輕寒做了一個可愛的閉嘴動作,然後就笑眯眯的看着赫連鈞。
赫連鈞被她笑得渾身發毛,讓他的手下都出去了。
等門關上,他口氣不善,“說吧。”
“連鈞,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這一次出聲,是房輕寒真實的聲音。
一聲‘連鈞’,讓赫連鈞猛地驚愕住。
他轉頭看着面前的女人,看着她陌生的臉,丹鳳眼裏藏着一抹嫵媚風情。
赫連鈞伸手撫上房輕寒的臉頰,想要撕下她臉上的面具,房輕寒出聲阻止他,“別,我好不容易做出一張這麼漂亮的麪皮,你別給我弄壞了。”
“你怎麼來這裏了?”赫連鈞詫異。
“聽說這裏有一場十年一度的賭王爭霸賽,我來贏點小錢,沒想到遇上了一夥搗騰粉的人,然後就被他們盯上,然後跟他們打了一架,然後我跳海了。”房輕寒說了一下自己來到這裏的經過。
當然該隱瞞的,她始終沒說。
雖然她承認她愛上了赫連鈞,但她不確定赫連鈞是不是就非她不可的地步,所以她始終也有所保留。
“那個女人就是你?”
“你沒看監控嗎?”房輕寒反問。
赫連鈞深吸了口氣,這女人真是什麼都敢玩。
他知道要不是她身手好,肯定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
赫連鈞找來鑰匙,迅速給房輕寒解開了手銬,再看着房輕寒這麼一身溼嗒嗒的衣服,又是不爽,又是心疼不已。
他摟着房輕寒去了自己的套間。
身後的赫連勁一臉懵逼,他家老大這是要劈腿的節奏嗎?
那個女人,果然是個妖精。
進了房間,赫連鈞給她放了洗澡水,“去洗個澡,我去給你拿身乾淨的衣服過來。”
房輕寒一下子抱住了他,揚着小臉,傾訴着她的思念和小委屈,“這麼長時間沒見,我就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份每一秒,你陪我好不好?”
看着男人英俊的臉,在他一雙深邃黑眸的深情注視下,房輕寒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她甜美的聲音,難得在他面前如此撒嬌,就是一道讓人難以抗拒的蠱惑劑。
赫連鈞對她的想念,並不比她的少,漸漸升溫的浴室裏,赫連鈞抱起她坐在盥洗臺上,狠狠吻上她的脣。
輾轉着他的思念和對她的深深渴望。
兩個人的激烈大戰,就此打響。
兩個小時後,赫連鈞抱着房輕寒躺到牀上,房輕寒擔憂道,“會不會耽誤你的事啊?”
“他們不來找我,就說明沒有什麼大事,睡吧,我陪你。”赫連鈞親了親她的香肩,忽又想起了什麼,“輕輕抱歉,剛剛……”
房輕寒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沒事,回頭,我弄一點藥喫喫。”
默了默,她又忍不住問他,“如果我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輕輕,你記住我想娶的人只有你,但是現在不是懷孕的時候,給我一點時間,好嗎?”還有好多事,他都沒有安排好。
他不能讓他父親傷害到房輕寒。
房輕寒望着赫連鈞熠熠生輝,卻又擔憂的黑眸,心裏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
她以爲他會和自己一樣,毫不猶豫的選擇對方。
毫不猶豫的嫁娶。
到底是豪門大家的子弟,只怕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吧。
否則又怎麼會有那麼一個未婚妻的出現。
房輕寒揚脣一笑,故作沒事的樣子,她的小手握着他粗礪帶着厚繭的大手,往他左手小指上套進了一枚戒指,“這是定情信物,戴上它,你永遠都是我的男人,喜歡嗎?”
赫連鈞看着那一枚尾戒,深邃的眼眸裏綻出一道灼熱的光。
他的小女人真是可愛。
居然能想到定情信物,來博他的歡心。
他滿心珍惜的親了親它,又親了親房輕寒的小手。
“輕輕,你也永遠都是我的。”他在她耳邊低喃,忍不住又疼愛了她一番。
再醒過來,房輕寒看到赫連勁,赫連勁看她的眼光,分明帶着一股子的敵意。
房輕寒莫名,“我惹你了?”
“狐狸精。”罵了三個字,赫連勁走了。
槽!
房輕寒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