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衛少希輕籲了一口氣,他還想發幾句牢騷來着。
就聽到房輕寒又在坑他老大了,“方老闆,你可別威脅我,說不定哪天你躺在牀上,半身不遂的時候,還是需要我呢,所以對我好點,要不要我救你啊,眨眨眼?”
“嗯……真聽話。”房輕寒給方蒼巖喂下,又扶着方蒼巖坐起來,親自喂他喝了水。
那一刻,方蒼巖心中什麼氣焰都沒有,靠在她身上,已然很滿足了。
衛少希看他老大那沒出息樣,已經不想說話了。
房輕寒笑意盈盈的來到餘跡面前,“小屁孩,要我救你嗎?”
看到餘跡毫不猶豫的眨了兩下眼,房輕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旁的姬明夜看着房輕寒在救人。
而他的羅寒卻不知道去了哪裏,姬明夜心中很擔憂。
姬明夜一走,房輕寒俏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幾分下去。
“許哥哥,幫我一下唄!”房輕寒喊道。
“好。”許客。
房輕寒將水和藥分了許客一點。
那邊還有兩個人,她要好好收拾一下呢。
房輕寒先走到一個手裏還拿着槍的僱傭兵身邊,一腳踢走他手裏的槍,喂他同時喫下兩顆藥,又喂他喝了水。
“我剛剛餵你喫了兩顆,一顆是解藥,一顆是另一種毒藥,不想死的話,就去上了白大小姐,好好享用啊!”房輕寒邪肆一笑。
房輕寒的聲音足夠白靈聽得清晰。
白靈不明白這人爲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她們無冤無仇吧。
那僱傭兵爲了保命,不得不聽從了房輕寒的話。
爲了讓白靈好好感受那種快樂,房輕寒也餵了她解藥。
“爲什麼?”一恢復自由,白靈就歇斯底裏的問,“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怎麼會無冤無仇?白大小姐仗着自己是賭王的女兒,就利用賭術委員會的人對我施壓,讓我無緣賭王大賽,害我損失了那麼多錢和榮譽,這難道不是仇?”房輕寒說道。
這話足夠解釋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爲什麼剛進入前二十的連寒,忽然就消失了?
原來如此啊。
“不可能,是你冤枉我。”白靈抵死不承認。
“我可以作證,因爲委員會的金開滿也找過我,威脅我,讓我對白大小姐讓步。”突然人羣中就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白靈,白詹,鬧得這麼一出勒索大戲,可謂把自己弄得臭名昭彰。
是人都看不下去了。
白靈臉色慘白,她還想再說什麼,然而已經被那個僱傭兵撕碎了衣服,強行進入了她。
這樣鮮辣的場面,就當衆開場了。
“這位先生,你好啊?”房輕寒居高臨下的睥睨着迪克森。
看到她,迪克森嘴角狠狠抽了抽。
房輕寒呵呵一笑,很滿意他的表現,“我算了算,連本金加利息,再加今天我會救你的藥,你欠我五百萬美金,怎麼樣?要不要我救你?”
迪克森有些意外,但下一秒狠狠的眨了兩下眼睛。
不管這女人是不是真的想救他,但他知道,她想要錢。
想要錢,就得先救了他。
但他不知道房輕寒的腹黑。
房輕寒喂他喫了一顆藥,當然那顆藥,絕對不是什麼解藥。
喝下了幾口水,迪克森終於恢復了一絲氣力。
房輕寒不耐煩的催促他,“快把錢打給我。”
迪克森陰森森的斜了房輕寒一眼,打錢給她,他怎麼可能去認這個坑。
倏然,迪克森抬手,槍口直頂房輕寒的太陽穴。
“迪克森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恩將仇報?”房輕寒冷聲問道。
上一世被人用槍要挾師傅的時候,她就恨極了那個樣子。
這一世再次被人用槍頂着腦袋……
“沒什麼,就是想用你的藥,把我的人都給救好。”迪克森說道。
“這個好說啊,只要迪克森先生付錢,別說救人了,就是跟你一起打劫勒索,我都幹。“房輕寒笑着說道,一副爲了錢,什麼話都好說的樣子。
“如果我不付錢呢?”迪克森粗魯的扯下房輕寒的小腰包。
房輕寒沒有反抗,任由他拽走自己的包。
這時,許客等人才發現房輕寒那邊的異樣,所有人都替房輕寒擔憂起來。
“小孩子都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難不成迪克森先生以爲我是紙糊的?”房輕寒嗤笑。
“現在你的小命可是捏在我的手裏。”
“是嗎?”倏然,房輕寒直接扣住迪克森的手。
迪克森只感覺到尖銳的刺痛,手一麻。
手裏的槍,就掉落了下去。
房輕寒眼疾手快的接過那把槍,用同樣的方式將槍口頂在了迪克森的太陽穴。
迪克森驚愕,真是沒想到房輕寒這麼厲害。
儘管之前見識過一次,他也沒想到原本對自己有利的局面,現在又淪落到敗局。
“真不想活命了嗎?”房輕寒問,眼瞳裏的寒意炸裂了。
劇情反轉太快,旁邊的人看得捏了一把冷汗。
“一千萬美金,一千萬美金你送我安全離開。”迪克森用金錢誘惑她,這個女人不是鑽到錢眼裏了,那他就用錢砸她。
“一千萬?你有嗎?”房輕寒用槍托狠狠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就算你有,也要先付款,否則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耍我?”
迪克森喫痛,但是命在別人手裏。
而這一次,他沒有再耍花樣,因爲他看到秦爵帶着人過來了。
“好。”迪克森滿口答應。
房輕寒給了迪克森一個連寒的賬號,然後,迪克森用手機快速轉賬。
“迪克森。”秦爵眼瞳裏都是濃濃殺意,“你把羅寒怎麼樣了?”
“羅寒根本就沒有來。”房輕寒出聲。
秦爵這才注意到站在迪克森身邊的女人,看着她拿着槍指着迪克森,就是殺人的姿勢,也有一股說不起的帥氣。
他眉頭微蹙,感覺很熟悉,但分明就是兩張臉。
“快,快帶我離開這裏。”迪克森催房輕寒。
“你怎麼才轉一千萬?你欠我的五百萬呢?”房輕寒瞪他,沒那麼多好脾氣。
迪克森一怔,就算知道是個坑,他也必須咬牙往下跳,“只要我安全離開,我就會打給你。”
現在在這裏,他唯一能夠仰仗的就只有這個愛錢的女人了。